不過下一秒何葉的目的就很明確了。
“對了笙歌啊,你的這位朋友,額,這位萬俟白九,他也是異能者麽??”何葉有些試探似的問道。
葉笙歌聞言笑了:“不知道呀。”她攤手:“你忘了我失憶了麽?”她回答的毫不心虛,麵上無異,心中卻忍不住暗罵何葉好大一隻綠茶婊。
她說呢,何葉這廝無事套近乎啊,感情是因為萬俟白九。隻是不知道何葉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她頓了頓又道:“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大家速度在快一些,喪屍已經有些頂替補上了,咱們很快就能衝出去了。”
說完她便不再理何葉了,而是將注意力放回到了前麵的路上。
而這邊何葉卻是看著葉笙歌的背影緊緊的咬住了牙。半晌才又把目光轉向了周圍的那層白光上。
她想到了她和封琛那次被黑藤纏上時遇到的那個破碎的防護罩,如果他沒有感受錯的話,那日防護罩中的那股力量和現在這層把他們包圍其中的白色光層的能量應該是一股。
而這個白色光層……何葉眼中帶著一絲絲迷戀的看向了萬俟白九。原來,原來那個強大的修者就是萬俟白九。
如果,如果他願意跟自己雙修的話……何葉的眼神暗了暗。
一行人在白光的保護下繼續朝前走著,很快他們就成功突破了喪屍群。沒走多久一個巨大的洞穴就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到了!就是這裏!”小惠麵上一喜,看著眼前的東旭大聲的說道。
眾人聞言臉上也都迸出驚喜之色。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他們一鼓作氣直直的朝洞穴裏走了進去。然而就當所有人都進入了洞穴之後隻聽一聲巨大的響聲,眾人回頭,就見洞穴的出口已經被巨大的時候給擋住了。
“不好。”小惠低喝一聲,知道此刻怕是情況不妙。
巨大的響聲突然在山洞深處發出來,伴隨著響聲的是強烈的震動。響聲越來越大,就像是有什麽東西正在從深處慢慢的朝外走來一般。
小惠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她那天看到的那個怪物,她屏住了呼吸,一瞬不瞬的盯住了洞穴深處的那一點。
漸漸震動的感覺更大了,震天的響聲在耳邊響起。一個巨大的虎頭從黑暗中猛然生了出來。
“你們終於來了。”它張了張血盆大口,低沉蒼老的人言從它的嘴裏吐了出來。
“你是誰!你會說話?!”小惠聞言顯然也是十分的震驚,她直直的盯著看著眼前這個還在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的怪獸。
“我是鼻櫫,我當然會說話,我已經等了你們很久了。”它說著長開了血盆大口嗷嗚一聲長吼。
這就是鼻櫫?
葉笙歌聞言後立刻瞥了一眼萬俟白九,在得到了他微微的點頭之後,葉笙歌立馬打起了百分之白的精神。
“不過這個鼻櫫有些奇怪。”萬俟白九再次開口說道:“它失去了鼻櫫的本性!鼻櫫是絕對不會回答人類的話的!”
“你難道不是鼻櫫?”葉笙歌不解道。
“不,它應該就是鼻櫫。”
葉笙歌:“……”
被繞暈了的葉笙歌一臉忙然。
“等了我們很久?”小惠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這個叫做鼻櫫的龐然大物,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桀桀桀桀桀桀……”鼻櫫發出了一長串的怪笑聲:“這還要多虧了我的好徒兒呢。正宏你還不過來。”
“你說什麽!”許正宏的名字一出,小惠不可置信的大聲質問道:“這跟爺爺有什麽關係。
“小惠!不得無禮!”然而這個時候許正宏卻是一臉低位討好之意的走了出來,朝鼻櫫走了過去,然後恭敬的喊了一聲師傅。
“爺爺?”小惠有些無措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許正宏見狀朝小惠招了招手道:“還不快來見過你祖師。”
“祖師?”小惠搖了搖頭,一臉失望的往後退了幾步:“爺爺,你清醒點,它是個怪物!”
“閉嘴!”許正宏低喝一聲,臉上染上了幾絲怒火:“小惠,你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桀桀桀桀桀桀。”鼻櫫聞言又發出了一串怪笑:“正宏啊,你這孫女可及不上你當年的半點乖巧啊。”
“小惠年齡小,還望師傅莫要怪罪。”許正宏惶恐。
“怪罪?”鼻櫫怪笑:“怎麽會怪罪呢。先不說這個,我要的人,可帶來了?”
“自然是帶來了的。”許正宏帶了幾絲討好之意朝何葉和封琛的方向指了指道:“就是這個女子了。”
鼻櫫聽言甚是滿意,道:“好!好!為師果然沒有看錯你。”
說著貪婪而邪肆的目光就朝著何葉看了過去。這一眼就讓何葉身上的冷汗瞬間濕透了半邊的衣服。
何葉大驚,有那麽一瞬間她幾乎忍不住要在鼻櫫的威亞下跪下。身上冷汗直流,何葉這一刻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閣下這是什麽意思?”封琛同樣也感到了一股威壓迎麵而來,但也許是因為針對的對象不是他,因此他現在的情況要比何葉好上了很多。
他抬起頭目光陰晴不定的看向了鼻櫫質問道。
“桀桀桀……你身後的這個女娃可是個上好的補品,吃了她鼻櫫、哦不,是我的一身修為就要回來一半了。”這麽說著鼻櫫眼中的貪婪之色越發重了。
“你不是鼻櫫。”萬俟白九此時卻突然開口,他的目光直直的射在鼻櫫的臉上,道:“你把鼻櫫給吃了。”
他的最後一句是肯定而非疑問。鼻櫫聽完大笑,然後低頭用它巨大的獸頭湊近了萬俟白九,嘶啞的聲音說道:“萬俟白九,你還是和千萬年前一樣的聰明。”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鼻櫫發出了震耳的笑聲,他身形一遍化作了人形,那是一個骨瘦如柴,眼眶凹陷的老頭,他恐怖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萬俟白九道:“我就是鼻櫫!”
這是一個極為恐怖的人,他的欺負蒼白,身形瘦細,瘦的看不到一點肉,黑色的血管在皮膚下蔓延,爬滿了他的整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