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溪的心裏麵,便就因此的焦急起來。關於王柏川的朋友,她這兒確實是有幾個他朋友的電話,便也就在這時候一個一個的打過去,他也沒心情顧慮,這個時間點打電話。會不會吵醒別人了。
為了抓緊時間,葉紫溪是用兩個手機撥打著的,這不同的電話一個手機打著給王柏川,另一個打給他朋友的,隻想看看到底哪個電話先想接通起來。
如果是王柏川的電話先接通,那就是更好了.......
然而她給王柏川朋友打去的電話,有沒有接通到電話的,也有接了電話以後,也同樣的不明所以,不知道王柏川在哪兒的。
這也就讓葉紫溪越發的焦心起來,她索性的把手機放在旁邊,先把往外出去的衣服穿上,打算去王柏川的公司裏麵去找找,看看能不能問問他公司裏麵的人,能不能知道王柏川的行蹤。
對於這樣關鍵時候掉鏈子了的王柏川,葉紫溪心裏麵也是十分生氣的,這明明平日裏無論什麽時候,他都會及時的接聽她的電話,卻到這樣關鍵的時刻,怎麽也聯係不到他....
這真是讓她心裏麵著急,又感到憋悶的慌,總之她就是鼓著一口氣,想要快些的找到王柏川,確認他這時候是好好的。
葉紫溪穿好這樣極冷天氣外出穿的衣服,開車去了王柏川的公司,隻不過她是再次的碰壁了。王柏川家的公司,早就已經關門,那裏麵現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葉紫溪這下心裏麵就茫然起來了,她到處都找不到王柏川,電話電話接不通電,公司公司這裏也沒有,那她到底要去哪裏去找他呢?
她心裏麵都有些絕望,不如覺得是不是不管她怎樣的,想要去改變一件事情,在這天災後都是不可能實現的呢?
正在葉紫溪氣餒的時候,又接到了王柏川的媽媽柏清的電話。
葉紫溪想到與柏清的約定,無論誰有王柏川的信息,都互相打電話給對方,讓對方安心。她便就接起了電話,希望電話裏麵能夠傳來一個好消息。
她對著電話裏麵說道:“柏阿姨,你是有王柏川的消息了嗎?”
葉紫溪心裏麵希望是能夠聽到一個好消息,而不至於是王柏川媽媽那邊,也沒有王柏川的下落。
柏清確實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也讓葉紫溪不那樣的擔憂了,她對著葉紫溪說道:“嗯,紫溪你別擔心了,剛剛我給柏川的助理打了電話,助理說柏川今日應酬喝了些酒,他把柏川送去的公寓那邊。估摸著現在應該是睡熟過去了,所以便沒接到電話吧。”
她因為與王柏川的助理打了電話,知道了王柏川的下落,便就對自家兒子不怎麽擔心了。但想到牽掛著他兒子的葉紫溪,也就給葉紫溪回了個電話,讓她也好安心下來。
葉紫溪聽到柏清這樣說,確實有一瞬間的安心,隱隱的鬆了一口氣,“這樣啊,他沒事那就太好了。柏阿姨那今天這麽晚了,你就先睡覺吧!”
“對了,這天氣忽然的開始轉冷了,您多蓋些被子,別著涼了。”
葉紫溪對著柏清說到這裏,忽然間就反應了過來。那王柏川就算是在公寓裏麵,似乎也不怎麽的安全啊?聽著柏青阿姨說的,王柏川的助理已經把應酬醉酒回來的王柏川,安置回了公寓裏睡覺。
可醉酒後本就是不清醒了吧,那這樣的大降溫,他能夠感受得到,記得給自己加上些被子或者取暖嗎?
這樣想了想,葉紫溪的擔憂又跟著上來了。她總覺得今晚見不到王柏川,她心裏就沒辦法徹底的安心下來。她想了想,又向著柏清打聽了王柏川公寓的地址,連忙驅車的趕去了王柏川的公寓裏。
王柏川的公寓便就是在他公司附近,而如今葉紫溪邊就在他公司的附近,想要趕往他所在的公寓還是很快的,她開車過去沒幾分鍾便就到了。
大半夜的外邊並沒有多少的車在穿行,路上空曠的很,也就沒有了堵車這一說。
葉紫溪到了公寓下麵,就一路坐電梯上到了九樓,便就到了王柏川住著的這套公寓房門前,他的房門安裝的是指紋密碼鎖。
王柏川的房子,特別還是葉紫溪都不知道的他的房產,指紋鎖上當然是不可能會有葉紫溪的指紋在這裏的,葉紫溪也是沒辦法打開這個門。
但是既然房門可以通過密碼開鎖,葉紫溪看著她那繼續打著王柏川電話,卻一直的無人接通。她想來就算是在這裏敲門,也不一定能夠把醉酒睡在裏麵的王柏川叫醒,她打算試一試看看能不能通過密碼解鎖。
葉紫溪心裏麵還是有些自信的,盡管她與王柏川是多年損友關係,但是說起最了解王柏川的人是誰,她卻也可以排上個前三了。
於是葉紫溪也就將她的那個房門鎖打開,在上麵嚐試著輸入了幾個密碼,直到那最後輸入的數字將這房門給打開了。
她一點猶豫也沒有的,往著這房子裏麵跑了進去,沒忘記把手將他的門給關上。
這個公寓不大,裏邊的布置也非常的簡約,葉紫溪直接的往著那主臥室裏邊,跑進去推開房門。她便就看到那在**,躺著睡著了的王柏川。
葉紫溪在心裏麵鬆了一口氣,還好王柏川確實的在這裏,然後她便就將手伸向了他的額頭,果然他額頭上的溫度,一片冰涼涼的。
這是他熟睡夢中,還沒有意識到外邊的寒冷。葉紫溪不客氣起來,對著王柏川的臉拍了下去,想要將他給喚醒過來。
“王柏川,你給我醒醒。”
“這都什麽時候了,不要睡覺了。”
“你再這樣睡下去就要睡死過去了,知道嗎?”
葉紫溪心裏麵的慌亂、氣憤、憋悶等各種情緒,也在這個時候有了宣泄口。她看向那還沒有醒過來的王柏川,用力的捏了捏他的臉,促使他快些的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