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確實非常的難熬,原本很快便就過去的一日,在等待中便就分外的煎熬。葉紫溪想,明明都過去了很長的時間,然後等到她將手機打開來,將時間給看過去,也隻不過是過去了十分鍾而已。

比起這在房間裏邊煎熬等待著,王柏川回來的葉紫溪,在外麵的王柏川則是一路冒險了。

外邊確實不那麽好的去收集物資的,便就是王柏川帶上了手電筒、武器、背包等去往外邊,也能夠感覺得到,在他走出小區去往那些商鋪樓棟的時候,總會有視線向著他打量過來。

隻不過是向著他掃過來的視線,雖是有些不懷好意的感覺,但那些人卻也是沒有其他的行動,便就是王柏川,也隻會覺得困擾,但是卻沒辦法讓那些人不再盯著他。

這樣為了避免出來,便就惹上事情,王柏川還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隻要那些人不是過來找茬的,他便也就這樣忽略了去算了,那樣被人看上幾眼,對他來說也沒有關係。

敵不動我不動,敵不來招惹,他便就不會過去招惹。隻不過雖是這麽說,但是該有的防備還是要有的。這就是擔心著有人,來個突其不意的衝過來和他打起來。

王柏川也就隻能打起精神來,提防著各方麵的試探的目光,然後在這些商鋪裏邊,開始收集其物資。

索現在去往商鋪以後,這樣的打量的目光,便就消失了,並且是那商鋪內已經有人在收集物資,也都是各不相幹,做著自己的事情。這樣也就讓王柏川稍微的,安心下來了。

他心裏麵想,至少那些人沒有一直尾隨著他。可如今重要的不是想那些人,而是開始收集物資。

隻是物資不是那麽好收集的,或者說在此之前,這已經被很多人收集過物資了,尤其是下過一場雨後,又被洪水給浸泡過後,王柏川便是拿著這些貨架上的物品,也都是濕噠噠的。

甚至被他拿起來的物品,還不一定是能夠使用的物資,而是一些其他暫時用不上的東西。因此在他拿起來看過的那些物資裏邊,很多又被他重新的放了回去。

他這次出來隻帶上了一個書包,那麽這些不必要的物資,便也就不打算的收集回去,免得占據背包的空間。

王柏川當然也知道,下麵的這些樓層是被大水衝過,在當初洪水的時候,他們便就往外出去過。隻是那時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們搜集的是泥土以及種子。

而他這次出來,主要還是為了收集能夠使用的物資。

在王柏川將這兒逛了一遍後,手上還是空空****的,他也沒有特別的在意,直接往那上麵的樓層走去。

這樣比起在家中什麽也不做,隻是單單的等待著葉紫溪來說,王柏川在外邊,帶有目標目的的收集物資,便就讓時間過得快了起來,一不留神的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便就過去了。而他那空噠噠的書包裏邊,也慢慢的裝上了一些,可以食用的物資。

在王柏川將這一棟的大樓,全部都給爬過一遍後,也總算是將他這背包。給收集的滿滿當當,讓他打算往回走了。

王柏川這樣出來收集物資,倒也不求著能夠收集到多少物資,主要的目的還是觀察一下路況,看看在外邊行走是否安全而已。

於是在回去的路上,王柏川便又再次的警惕起來,在他剛剛出來收集物資的時候,並沒有碰到什麽事情,但想來回去的路上,總是會不安全的。

確實也是這樣,去往收集物資的路上,他的衣服裏背包裏空****的,也沒有人願意搶奪這樣的。而當他們滿載而歸的時候,那些懶洋洋的在回來的必經路上等待著的人,便就開始有了行動。

這些人自認為非常的聰明,他們隻用半路搶劫,便就能夠搶奪走一大筆的物資,而不用辛辛苦苦往外去收集。如此低風險高回報的事情,他們當然是願意做的了,而他們倒也不是什麽樣的人,都會去半路攔截搶奪物資,而是專門尋找那些,看上去弱小或落單的人。

老人、女人、小孩,便成了這些人的首選目標,而至於單個出來收集物資的男人,也會被那些團夥作案的人盯上。

王柏川回來的時候,便就是被這樣團夥作案,打算搶劫分贓的人給盯上了。

其實在這個時候,小區內的很多外出收集物資的人,也就學聰明了。他們大多都是成團,與自己較為熟悉的人,一起外出收集物資,這樣人多的一起收集物資,那些想要搶劫的團夥,便就不會敢去招惹,也就讓他們收集物資變得順利很多。

但王柏川是初次出來的,他並沒有這樣的經驗,也沒有旁人會告訴他這些小辦法的,便也就直接的與這些團夥給對上了。

他心裏麵其實也知道,這樣往外出去一趟,想了也不會多麽的順利,便心裏麵也稍微有些準備,且他也不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手中還是拿著武器的,看著麵前將他圍起來的四人團夥,他心裏麵還覺得自己會有那麽些勝算。

王柏川手上功夫還是有一些的,且有葉紫溪給他的武器加持,對付四個人雖是累上一些,但還是讓他給贏了過去,將那四個人給打倒在地。

而這一路也不是太平的,除了這四人團夥,王柏川在之後也碰到了不少的,想要勒索搶劫他的人,那些人也一一的,被王柏川全部給打了回去。

這樣有那麽些像是回家的通關戰一樣,打贏了一隊人,在下一道路口又有下一隊的人過來,這樣讓王柏川的體力也給消了不少,整個人也疲憊了起來,而他的身上也難免的,多上了一些傷痕。

等到他一路披荊斬棘回到家裏邊,按照約定好的方式敲響了房門,打開門進來以後,心裏麵也就不由鬆了一口氣。

他想,總算還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