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以後,母女倆回了房內。

於若華洗了手,又活動了一下身體,問道:“李夢他們是不是出去了?這麽久沒回來,不會有什麽事吧?”

“有哈妹在,李夢還有槍,你就放心吧。”

他們要去的地方,薑諾都提前去過,步行要走挺久的,來回一趟怎麽也要好幾個小時。

忙完也懶得做飯了,母女倆坐在二樓,從空間拿出了米飯,紅燒排骨,醋溜土豆絲,還有一份蔬菜湯吃起來。

吃完後,又切了一個大蘋果。

於若華剝蘋果時,把蘋果核切開,取出裏麵的種子,將種子交給薑諾。

“放進你的異空間裏,下次我試試種這個。”

薑諾揚了揚眉,“蘋果種子從發芽到結果需要5年,就是每天都澆靈泉,也要很久的時間。”

“那也可以試試啊。”於若華道。“我找點事做,總比每天躺平等死有意思,東西再多也是坐吃山這人,再說自己種出來的,那味道還是不一樣。”

“好吧。”

反正現在空間泉水夠多,媽媽願意種,就讓她種。

薑諾從空間中選中了一個大玻璃櫃。

這是當時在商場收的大貨櫃。

把裏麵所有東西都清掉,去掉門,口朝上擺著,就是一個2米寬3米長的大玻璃筐。

她和於若華一起來到公路後麵,找了個空地,把雜草挖開,將泥土往玻璃櫃裏裝。

這一片地方土質都差不多,當初選擇在這建森林公園,那就不會太差,別的樹木才長,蘋果樹也不是多大問題。

裝滿泥土後,於若華小心的把蘋果種子埋了進去,薑諾再澆上滿滿的空間泉水。

剩下的,就看它自己長不長了。

薑諾學過種植,知道蘋果栽種最有效的就是移植優質樹苗。

不過現在沒有樹苗,隻能相信一把萬能的靈泉水。

種好後,薑諾將它收入空間。

以後放出玻璃房的時候,順便就放一放這棵未來的蘋果樹。

接下來還有酸雨和嚴寒,植物會越發顯得珍貴。

想到這裏,薑諾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是了。

她應該多存一些泥土。

反複的酸雨,會腐蝕地表的大部分生命,同時破壞土壤的緩衝物質,使土地呈酸化。

土壤的各種營養元素如鉀、鈉、鎂都會被稀釋,ph值大幅度降低,影響到土壤的生物學特性。

簡單的說,土質受損嚴重,需要熟石灰等物質來修複。

這也是為什麽人們隻能在基地附近活著。

森林公園內那海量的樹木,她是保不下來的了,但可以保存一些土壤。

能自己用就自己用。

自己用不了的,也可以找合適的機會,給幸存者留一點生存的希望。

就當是對鄭老頭的一個承諾吧。

薑諾不想承認,但鄭老頭對她是存在了一些影響的。

像他那種人,就算死了,也在人心中留下了一盞小小的燈,那光一點也不強烈,像暴風雨中小小的燈塔,不管走了多遠,隻要回頭一望,就能看見隱約的光亮。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她自身能絕對安全與隱秘。

每個人都是矛盾的個體,她想兌現一個承諾,和她是個自私的人,這沒有衝突。

為了不破壞空間的整齊,她需要先劃出一塊裝土壤的地方。

薑諾先想到的是用集裝箱來裝,但很快又否決了這個念頭。

空集裝箱有限,其他的都囤著東西,不宜亂動。

火車廂也不錯,但都裝著煤。

最後,薑諾決定自製一個裝土的容器。

她在空間找來找去,找到很多板子,有金屬板,也有pvc板、合成板。

這些東西暫時也不用上。

在空間內,她可以把東西隨心所欲擺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囤東西時,出於習慣,也出於方便分類好找,她用了貨架擺物資。

實際不用貨架也是可以的,就是看著難受。

她可以把這些板子支起來,做成一個足夠高的容器,全部來放土。

想到就做。

薑諾在空間內,用意識操縱這些板子,搭成差不多5立方大小的一個個容器。

先隨便找了點土做實驗。

把泥土按實,放進1立方大的桶裏,大概有1噸多重的土。

5立方就差不多是6噸。

這樣的容器,她打算分批做,一次做200個。

剩下的有時間就做,酸雨來臨前,能存多少是多少。

畢竟收土壤還挺麻煩的。

空間的規則是眼睛看不到的就不能收。

收土還得先鏟,也是個體力活。

她來到公路後麵,找了個地方,用鏟子鏟開雜草,就邊鏟邊往容器中收土。

累是不累,就是有點枯燥。

裝滿一個後,她試了一下,將整個裝滿土壤的容器又從空間取出,放在麵前。

頓時,前方灑滿了大片的土壤。

空間中搭起來的容量,來到外麵立刻就散架了,掉在泥上,眨眼就可以被她收回。

一來一去,她心中有了底,就開始換著地方大量的存土。

存滿的容器就在空間重疊堆放,也不占地方。

就這樣2個小時過去,眼看時間差不多,薑諾先回了別墅。

這事也不急,這段時間偶爾去一趟森林公園,存多少算多少。

別墅門是關上的,薑諾開鎖進去,遠遠就聽見吳小江興奮的說話聲。

嫋嫋升起的炊煙,是媽媽又在燒火做飯了。

薑諾走進去,哈妹就第一個跳過來蹭,它對自己現在有多大心裏沒個數,還像小時候一樣動不動躥上來讓她抱。

要不是薑諾現在夠強,力氣夠大,能被它壓在地上趴著。

“嗷嗷嗷~~”狗子滿臉寫著快表揚我。

“行行行,幹的漂亮。”薑諾道。

哈妹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看它這得瑟的樣,看來是有點收獲。

李夢也笑著走過來,“薑諾,你看。”

薑諾目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大滑板上,放了6個金屬油桶。

顯而易見,裏麵裝的是汽油。

“你們找到油桶了?”她問。

“嗯。”李夢樣子很高興,“吳大河對這行還是了解的,他沒猜錯,鎮上有專門做潤滑油批發的,每天要不停往全國發貨,那附近多少就有做油桶的。我們找到幾個倒塌的廠房,先是一個做塑料壓力桶的,一桶20升,倉庫就有一些存貨沒人要,但吳大河還是想找金屬桶,就又找了半天。”

她說著停頓一下,拿著保溫杯喝水,“我們後來真的找到做鐵罐的廠子,但倒塌嚴重,有一批貨被埋在鋼架棚下,我們怕地震,不敢停留太久,就先拿了6個出來,一個桶是18升,方罐馬口,密封性都夠。”

薑諾提了一下鐵罐,密封性是挺好,也安全,18升一罐,帶出門也方便。

這吳大河是真的運氣不錯。

但一般的汽油桶都是200升一個,這18升的,不知道要裝多少趟才能搞完。

“加油站那邊還好嗎?”薑諾又問。

李夢回答:“目前看著還行,一共3個地下罐,是15立方的小罐,存量不少,我們想盡快取出來,不然就這麽震下去,早晚發生意外。”

這時,吳大河帶著吳小江也走過來了,“薑小姐,鐵罐廠有倒塌,而且離鎮子近,今天我們不敢多停留,怕被人發現,明天可以開車過去,隻要不地震,可以一性次把沒壓壞的鐵罐都收走,不夠的再收塑料桶。這批汽油,我們是可以吃下來的。”

有足夠的汽油就可以發電,也可以開車,重要性不言而喻,吳大河想要的覺都睡不好。

“那好,明天我們去一趟。”薑諾道,她看向李夢,“你們今天回來的時候,有沒有人跟蹤?”

李夢略作思索,“應該沒有,吳大河在取汽油時,我在外麵巡邏給他放風,沒發現除我們以外別的腳印,現在路上到處都是稀泥,走路要不留下痕跡幾乎是不可能的。”

薑諾點點頭,“那就好,先吃飯吧,明天再說。”

這事不宜拖。

既然他們找到了油,又找到了油桶,明天就一鼓作氣,把這些汽油全部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