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暖挑眉看著他,“這可是你說的哦,那你自己去拿紙箱裝吧,裝你要的東西,好了再拿給我就行了。”
或許是工廠是新開業,也或許宇航員的食物需求還不夠高,所以冉暖在檢查隨身背包時,才發現他們的裝箱食物三人加起來,不過才三十箱左右的量,礦泉水也才十箱左右。
不過幸好她的水壺每天晚上十二點一到就會清零恢複到十瓶的量,這是她最感到萬幸的。
三個小時的整理,總算是搬空了工廠內部的所有食物,在經過培育房時,冉暖注意到了裏麵放著兩盆育苗盆,雖然還沒有發芽,但她還是順手一並收到隨身背包裏。
結束後,三人走出工廠,古書旭還有些感慨地說道:“真是夠神奇的,之前我每一回來這裏都會碰上變異獸或喪屍,今天竟然出奇的順利,這運氣好到我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了。”
冉暖目光閃了閃,她當然知道這之中的微妙好運是來自於什麽,自從錦鯉係統升級到了2.0後,連帶著幸運值都提升到了10%,所以當然好運也會提升。
三人走到悍馬車旁準備上車,卻突然響起一道令人不喜的聲音。
“汪墨羽!!!”那人的聲音高亢且還帶著不可思議的驚訝,“你怎麽在這裏?”
冉暖聞言一回頭看,桃花藍眸閃過一道凜冽,但很快就被她給極好的隱藏起來,“你都無緣無故在這了,他為什麽不能在這?”
真是好笑,難不成他住海邊的,管得這麽寬。
汪墨羽聞聲也回頭,目光一凜,他注視著對麵的人,修長的指尖在空氣中帶著爆發力十足的握力,一下子就發出了‘喀喀’骨響,連著他的表情都透出一股淩厲的神態。
他的周身氣氛更是瞬間陷入死寂般寧靜,好似一頭凶獸隨時都等待獵物的靠近。
他打量了一下對麵人的模樣,勾唇冷笑一聲道:“真是不湊巧,白沐風看來你康複的很好。”
古書旭靠近汪墨羽耳邊問道:“兄弟,他們幾個跟你有過節?什麽來頭,膽肥了敢惹你?”
就在這時,對麵的人突然走出了幾個人,一看見古書旭安然無恙好好的站在麵前,一下子就驚愕出聲了。
“古書旭,你竟然沒死?”
聲音一出,古書旭瞬間就認出了對麵是誰,“嗬,怎麽?看到我沒死,讓你們很吃驚是吧?”
話一出,對麵的人臉色紛紛驟變,所有人都知道,一旦受到了感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所以他們第一時間聯想到的,就是古書旭已經是變異者了。
至於為什麽不是進化者,很簡單,至今為止,他們所見過的進化者是少之又少,幾乎是稀有罕見的存在,所以他們壓根就不相信古書旭會那麽好運會成為進化者。
“你居然還跟他在一起?”白沐風驚訝的看著少女,心裏對她仍舊是滿懷的念念不忘,“我已經找到了冰都的基地,你要不要來跟我?”
冉暖滿臉錯愕的看著白沐風,這傻子怕不是被她打出選擇性健忘了吧?居然還想要她跟他走?
“你之前的傷都好了?”
白沐風以為冉暖這是心虛表現出了示好,立即就展現出了極為大度的一麵來,“我不怪你那天傷我,是我太心急嚇著你了,我的提議依然有效,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他自信認為定是少女覺得跟在汪墨羽身邊吃穿不好,睡也睡不好,所以他相信隻要他再耐心多哄幾次,少女定會被他的誠意所感動。
汪墨羽聽見白沐風這番話,棕眸微微斂起半眯,原本周身氣息就已經很凜冽,此刻卻已然是殺意盡顯,他勾起薄唇,目光寒如冰,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將這個無時無刻都想拐騙冉暖的人碎屍萬段。
但他不知到底出於何種心理,不想在她麵前動手殺人。
冉暖輕飄飄的‘嗬’了一聲笑,“翔終歸是翔,就算是上鍋蒸了加上尚好的調味料也不會變成香餑餑。”
說到這,她刻意頓了一下,“所以,你以為你是什麽,哪來的打腫臉充胖子認為我就會接受你的提議?”
她總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個男人不光自大還傲慢,真當以為她是哈羅凱蒂好欺負?
莊馥穎早就對這個長相極為好看的女人有敵意了,如今再看她跟在她在意的人身邊,心裏頭不知不覺間就浮現出了嫉妒感。
“你這人長得那麽漂亮,怎麽說出來的話那麽難聽?要不是看在你孤身一個女孩子,你以為誰都會想理你的嗎?”
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她看上的男人都偏偏對這個女人傾心,長得好看又怎麽樣?最後還不是要淪為男人的玩物。
冉暖驚訝的看著莊馥穎,“奇怪了,我長得好看說話難聽又怎麽了?總比有些人長得醜說話還沒人願意聽吧?”
說到這,她粉唇一勾,藍眸更是透著一股笑意道:“不過話說回來了,我說話尖酸刻薄惡毒至極,我不保護自己誰保護我是吧?難不成我還能指望你保護我嗎?”
“……你!”莊馥穎被噎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內心裏恨意翻湧不止。
“夠了,莊馥穎你給我閉嘴。”
白沐風絲毫不在意自己的人如何被羞辱,他隻在意自己在意的人被人刻意刁難,索性就把氣出到了她身上,這也間接的想讓對麵的少女看清楚,在群人中,他說話是有分量的。
“你讓我閉嘴?”莊馥穎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白沐風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是吧?你沒看見我是在幫你說話嗎?”
“我說讓你閉嘴沒聽見?”白沐風勃然大怒的反駁她,他實在是不明白,明明平時都很冷靜成熟的莊馥穎,怎麽今天就像吃了火藥似的,見了誰都要炸一下。
“我偏不,白沐風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資格讓我閉嘴,你難道看不出來這女人壓根就不削你的招攬嗎?”莊馥穎的好脾氣逐漸消磨殆盡,“她擺明了就是在羞辱你,玩弄你!”
冉暖本來還懶得理這幾個人,可現在聽到對麵那個女人居然說她在玩弄他,一瞬間原本壓製好好的脾氣就逐漸崩裂開了。
她慢悠悠地說道:“我很好奇,你說我羞辱他玩弄他,那請問一下,我羞辱他什麽?玩弄他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