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麵色陰冷的看著他,沒有想到還沒有等到他身份的揭露他便自己率先將身份暴露了。
秦風依舊可以看到,在他的胸口處有一個彈孔。在彈孔中依舊還在不停的流著鮮血。
這是剛開始秦風用遺跡中所拿到的神器幹的,也是這個彈孔在一定程度上限製了魘魔的實力。這個彈孔好像是在暫時沒有辦法去治愈的樣子。
魘魔速度突然暴增,瞬間來到秦風麵前,手中長刀所及之處,在空氣中頓時燃起一嘭火焰。秦風剛想撲過去攻擊,可是在他的身體觸碰到這火焰之後。更是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灼燒感。這股灼燒感是直擊秦風靈魂的,這樣秦風根本就無法忍受。
秦風痛叫一聲,連連朝後暴退兩步,頗為忌憚的看著魘魔手中的長刀。
魘魔大笑出聲:“哈哈,我這把長刀可是專門淨化世間邪惡的。像你這種身體自然承受不住。”
秦風嘲諷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是不是先應該讓他把你淨化掉?使用淨化世間邪惡之氣的主人,本身便是邪惡的化身。難道這不覺得諷刺嗎?”
魘魔直接朝前一個閃身來到秦風的麵前:“可跟你可不一樣,我是聖域之主,聖域之中,以我為尊。而這長刀自然也是以我為尊。而你就不同了,你隻是一隻卑微的螞蟻。一個可悲的實驗品。烈焰焚天!”
在長刀之中,無數火焰從裏麵噴湧而出,將整個天空都燒成一片火海。自然將其空間籠罩在裏麵,秦風的皮膚隻要稍微碰到這火焰,這便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灼燒感,搞得秦風極為難受。而且在這火焰之中,秦風舉步維艱,就連行動都顯得很困難。難道自己所使用的力量真的是那種邪惡的存在嗎?
不,秦風咬著牙,從火焰中緩緩站起來,力量是絕對不存在什麽善惡之分的。可是此時,魘魔卻在火焰中行動自如,這火焰好像對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產生任何影響一般。他手提長刀,直接來到秦風的麵前,一腳將秦風踩在地上。隨後長刀直接砸在了秦風的胸膛。秦風正是感覺到數以十噸的力量直接砸在自己的胸口上,一時間頓時感到胸口一悶,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而在魘魔用長刀砸在秦風的胸口上之後,在秦剛的胸口頓時彌漫出一朵火焰組成的赤紅色蓮花。
這股蓮花坐落在秦風的胸口上,頓時給了他一種極為強烈的危機意識,可是秦風此時卻絲毫動彈不得。
秦風的心中此時頓時升起了一股挫敗感,哪怕是在剛開始的偷襲,再加上後來借助黑色巨獸的力量,自己就不是這魘魔的對手。五階的強者竟然如此恐怖。
然而就在此時,秦風麵前的場景好像變了。他好像突然出現在了一片黃沙之中。頂著接近50度的烈焰,陽光好像要將他的皮膚完全烤裂一般。秦風就站在沙漠的中心,呆呆的看著前方,而在他的前方站著一個青年。這青年正是年輕時候的謝文傑。
謝文傑的手中拿著一把長劍,專心致誌的注視著前方。突然之間,謝文傑手中長劍抖動,一道淩厲的劍氣,從謝文傑的長劍之上散發而出。這件事沒有絲毫的花裏胡哨。就那麽簡單,一劍劈開天地,劈散黃沙。就連這天空中的太陽都為之變色。一劍撕天。
其中在這一刻好像悟到了什麽,他好像明白了為什麽當時自己就算是在演武場裏麵看了那麽長時間的視頻回放,都不能領悟到這一劍的奧秘。因為他不懂,不懂這一劍所麵對的是什麽。一劍撕天,破天之劍。這一劍本身便是違背天地意誌所創造出的一式。
秦風突然露出一絲微笑,魘魔看在眼裏,不盡嘲諷道:“怎麽了?是感覺到自己的生命逐漸凋零了麽?漏出那麽惡心的笑容。”
秦風突然道:“你不是說想要撕天秘籍嗎?我已經給你帶來了…”
魘魔先是一愣,隨後道:“要撕天秘籍,隻不過是想要把你騙到這個地方來而已,沒想到你還真的傻乎乎的上當了。撕天這種東西可是毀滅天宮的不傳之秘,你真的以為我相信你所帶來的是真跡嗎?”
秦風搖了搖頭,天明隕火劍在秦風的手中緊握著,突然之間,秦風抬了抬手臂。這天地之中,萬物好像突然之間都靜止了,這焚天的烈焰也顯得不再那麽炙熱。突然之間,在秦風的長劍之中,一股強烈的能量爆發而出,形成一陣銳利的劍氣。這劍氣所到之處,烈焰為之開道,天地為之色變,地麵被劈開一道長長的溝壑。空氣中凝聚出細小的空間裂痕。
這一箭直接劃過了魘魔的身體,將對麵的一座山峰削為平地。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微風吹過秦風的麵頰。秦風的兩眼之中不再有任何光澤。他的意識漸漸離他而去。
剛才那一劍已經耗盡了他體內的所有能量,也算是他的最後反擊。
天空之中的烈炎頓時消散殆盡,而魘魔此時後退兩步,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秦風:“我突然有些後悔了,我好像實在是有些太小看你了。也許我不應該把你的力量看得如此低劣。可能你真的可以給我帶來無限的驚喜,不過我現在說這些好像有些太晚了。”
在魘魔的胸口處,一道血橫從中間裂開,鮮血從傷口之中噴湧而出,秦風那一劍竟然直接將魘魔給腰斬了。在傷口之上,不斷流出一些內髒的碎片。這些東西掉落在地上,也讓魘魔的力量逐漸流失。
秦風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來到魘魔的麵前,此時的魘魔隻要輕輕一推就會被直接分為兩半。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我到底怎樣才能把靈月救回來…”秦風的聲音沙啞,好像在裏麵灌了幾斤鉛塊一般。
魘魔再次大笑兩聲:“哈哈…你終歸還是不相信我呀。沒救了,已經徹底,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