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設立資源點,因為太過混亂,搶劫或者一哄而起的人太多了,縣政府隻能派人維持秩序,人手本來就緊張,又碰上喪屍第二次大爆發。”
“事態根本控製不住,縣政府緊急安排撤離,人手不足,便呼籲百姓自救,並留下南城基地的路線。”
“我們碧源小區的位置你也看到了,靠近郊區,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好在大家齊心協力,才有今天。”
明青雲的話避重就輕,朝野從這幾句話中卻也窺探到了當時的動**。
南城基地……
建立基地,起碼要有山有水,有足夠的耕地耕種糧食,情況可能,還要滿足電力需求。
南城確實是個很好的選擇。
可惜離他們很遠,距離東澤縣四百公裏,距離大石村就更遠了。
當時也不知道鎮長怎麽說服大家跟著他撤離的。
不過他們走的早,在第一波喪屍爆發就上路了,路上應該相對安全。
朝野也跟明青雲說了外麵的情況。“如果你們要離開東澤縣,向索九鎮那邊繞公路上省道,喪屍會少一些。但是有一夥兒人攔路,手上有家夥,得小心。”
明青雲點點頭,沒有說他的打算,朝野就不再多言。
遺憾的是這兩戶人家並沒有打算離開小區回到村裏。
在他們看來,現在他們還有糧食,有自己打的井,還有自衛隊,整個小區都是安全的。
何必在跟著走那麽遠的路回到村裏,路上萬一碰到喪屍呢?萬一死在死路上呢?
個人有個人的抉擇,雖然遺憾,但是隊員表示理解。
因為過意不去,兩家湊了兩塊兒臘肉,兩箱方便麵,20斤雜糧,想讓他們帶走。
隊員都拒絕了。
“現在特殊時期,村子裏暫時不缺糧食,你們還拖家帶口的,還是留著自家吃。”
說著說著都落了淚,唯有隊裏有位成員想要留下。
“村裏老人又不在了,我大伯也在這兒,我想著留下來。”
男人說的認真,似乎對以後的新生活有些向往,臉上還露出了笑容。
朝野看了一眼他所說的大伯,穿著自衛隊的迷彩服,身材健碩,有一股狠辣的氣勢,看上去不太像是好人。
轉而又想他大伯在明青雲手下幹著,應該沒啥大問題。
朝野:“你考慮清楚了就行。”
回去的路上,大家似乎都有些沉默。朝野沒讓他們消沉太久,“往附近加油站開!”
他們拿汽油燒湘妃竹的時候怪痛快,回去沒油可怎麽走。
至於如何把油桶帶回去,已經暴露空間的朝野已經無所畏懼了。
車輪壓過地麵,緩緩在加油站麵前停下。
這兒應該被光顧過,地上還有掉落的棍棒和一大攤新鮮的血跡,甚至還有子彈殼。
朝野讓他們先看看還有沒有油。
自己則朝著站內小屋一步一步靠近。
隔著門,朝野能清晰的聽到裏麵粗重的呼吸聲。
“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們出來!”
“3……”
沒等朝野喊下去,一隻手顫抖的把門打開。
裏麵兩個男生看都不敢看,熟練抱頭蹲下。“大哥大姐饒命!!”
朝野:“……”
她還以為裏麵藏了其他人搞偷襲,沒想到是兩個年紀不大的男生。
兩個男生等了一會兒,沒發現危險,就像小動物一樣把頭悄悄往上抬,就看到麵前是個小姑娘。
並不是剛剛火拚的人又回來了,才鬆了一口氣。
朝野:“你們怎麽躲在這兒?”
兩個男生慢慢站起來,“我們從學校跑出來,一路躲喪屍,已經摸不清哪兒是哪兒了。”
“看到這邊有個加油站,就跑裏麵躲起來了。”
“剛剛有人發現這兒,本來想讓人帶我們一起走的,結果聽外麵幹起來了,我們不敢出聲,後麵就聽到汽車啟動的聲音。”
“還以為人都走了,沒想到……”男生抬眼看了下朝野,“沒想到你突然出聲,我還以為他們又拐回來了。”
怕惹怒外麵,直接給他們兩發子彈,兩個人才把門打開。
朝野極具壓力的眼神盯著他們,擲地有聲道:“說謊!”
嚇得兩個男生一激靈,“對不起,說錯了,不是學校!”
“是網吧,從網吧出來的!”
隻是想炸一炸他們的朝野頗為無語。
周亮那邊已經灌了四桶油,多了也沒有了,走過來就聽道最後一句,條件反射的皺眉,“不學好!”
兩個男生低著頭,個頭比朝野都高,卻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本質。
朝野有些頭疼,又問他們“家是哪兒的,多大了?”
“x市,他和我一個地方,我17他16。”
x市,還是臨海的省,從東澤縣回家比去南城基地還遠。
朝野和隊友對視一眼,又看了兩個手足無措的男生。
得了,難不成還不管嗎?就這心眼,讓他們自己待在外麵,怕是很難活下去。
“願意跟我們走嗎?”
兩個男生把頭點的跟撥浪鼓一樣,朝野讓周亮帶他們上車。
她則去後麵把油桶收在係統空間裏。
此時天色已經不早了,朝野他們都在外麵跑了一天了。
除了早上那一餐,還沒正經吃過飯。
加上多了幾張嘴,朝野和隊員在回別墅的路上,碰到開在街上的便利店或者小超市,都會去掃**一波。
這些便利店和超市都被光顧過,食物基本都不剩了。朝野和隊員主要盯住水,其他的看有啥能長時間放的,才會拿。
一直到太陽落山,他們才回到了別墅。
從後半夜值守到現在,一直都沒有休息,朝野已經累的不行了。
跟大家夥兒說一聲不用管她,胡亂吃了點麵包喝了點水,回屋倒頭就睡。
這一睡就是昏天黑地。
等她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劉嬸兒給她留了粥和鹹菜。
卻沒有見其他人的蹤影,朝野一口粥一口鹹菜,把自己喂飽。
黃依依看她不吃了,就上前把碗收走去洗。
隔壁村的那個女人坐在門口拿著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
朝野走過去看了一眼沒看明白,“其他人呢?”
“出門去找物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