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頭溫和的笑了笑,但眼神非常淩厲,“我要所有的實驗資料!”

唐勇軍咬牙道:“隻要你能幫我辦成一件事,資料我一定給你一份!”

“好!”

一張照片被擺到了蛇頭麵前,蛇頭淡淡掃了眼照片上的男人,眼神微眯。

“這個男人是最重要是實驗體,他身上攜帶的變異基因是藥劑成功的關鍵。我希望您能幫我把他給帶回來!”

“就這麽簡單?”蛇頭拿起照片仔細瞧了瞧。

唐勇軍又把莊晟的身份背景和行蹤告訴了他。

蛇頭把照片隨意插入自己的上衣口袋裏,笑道:“這個人,我會帶給你,但你必須保證藥劑的成功。”

他說話時的表情很輕鬆隨意,仿佛這個人隨隨便便就能抓住,唐勇軍之前抓人遇到的那些困難於他而言根本不存在。

強大的人,就是這樣自信!

唐勇軍越發覺得他能把人給捉住。

監控畫麵裏,蛇頭嘴角掛上弧度,注視唐勇軍的眼神柔和卻隱藏著寒芒。

但江蕪怎麽看都得這個人非常危險,她不想再把蛇頭的事情拿到莊晟麵前去說,徒增他的煩惱。

但這個人不得不防……

浴室門突然被打開,莊晟走了進來,見江蕪精神奕奕的樣子,鬆了一口氣。

“怎麽泡那麽久?”

他都要以為她在浴室裏暈倒了!

“我在看唐勇軍的監控畫麵!”江蕪解釋道。“江曜呢?”

“睡著了!”莊晟淡淡回答。

他解開扣子,脫了外套朝浴缸這邊走了過來。

“我幫你洗頭?”

“好啊!”江蕪舒舒服服靠在洗頭枕上。

男人的動作輕柔,仔細把頭發清洗幹淨,又貼著頭皮輕輕揉捏,隻不過這按摩,按著按著就不對味兒。

江蕪反應有些遲鈍,直到被吃幹淨才開始懷疑這男人給她洗頭的真實目的……

浴室裏光線暗淡,江蕪被帶著衝了一個澡,莊晟用毛巾把她身上的水漬擦幹,裹上浴巾抱出了浴室。

她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露出脖頸上淡淡粉暈。

到了**,男人的手還不老實。江蕪驚了一下,所有的瞌睡蟲都跑了。

她翻了個身麵對莊晟,瞪著眼睛看他。

莊晟吻了吻她的臉頰,嗓音暗啞,“你答應了要補償我的!”

江蕪腦子懵了一下,“我是說過要補償,但不是這種方式……”

她的話說道一半就說不下去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這絕色男人。

墨黑的眼眸裏綻放著耀眼的光芒。

這廝為達目的,竟然故意朝她展露能讓無數女人欲罷不能的迷人微笑。

江蕪深深憋了一口氣,視線飄忽起來,不敢再去看他。目光下移,停在了男人略帶青色的下頜,他的喉結不甚明顯的滾動了一下,滿滿都是**力!

這男人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仿佛都帶有魔力。

要死!

竟然卑鄙的出賣色相,她實在是抵抗不了這種**……

數個小時後,江蕪萬分後悔的靠在床頭,覺得這個補償的代價有點大!

天氣轉涼,吉布提毫無預兆的下起了暴雨。

極澇季正式到來!

江蕪在空間倉庫裏找出防汛的一些物資分發給小隊的幾個人。不知道吉布提會不會受影響,但她記得S國災情沒有Z國嚴重,但有好幾個地勢比較低的城市是被淹沒了的。

暴雨持續了幾個小時後轉中雨,大街上出現了積水。來往的行人已經換上了雨衣水鞋,能源車比往日少了許多,但依舊有幾輛車囂張地淌水而過,水花濺到了行人身上,引來了連連罵聲。

幾天後,邊境兩方勢力的大戰結果出來了,呼嘯莊園的主人威弗列德墜樓,黛希爾回城的途中遇到襲殺重傷昏迷,這場爭鬥可以說是呼嘯莊園敗了,但也重創了邊境女王。

這個時候陀幫趁勢崛起,把黛希爾的勢力掌控在自己手裏。而呼嘯莊園竟然被Z國的一方勢力占領。

江蕪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在酒店見到了讓她非常意外的人。

眼前這個似笑非笑的桃花臉,不是藺晏是誰?

這家夥不聲不響就竊取了唐勇軍的勝利果實,成為呼嘯莊園的新主人。

原來唐勇軍安排的後手早就被潛藏在S國的藺晏發現,他將計就計,順勢讓唐勇軍的人打先鋒,然後在出麵收拾殘局。

他這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手段用得非常熟練。

江蕪這才想起來藺晏這家夥也是黑幫大佬,險些被他的桃花臉迷惑,忘記了這一事實。

黑吃黑啊……

不過吃到了S國地盤,這讓本地的另一大黑幫怎麽想?

幾人見麵,少不了要在一起吃飯。

江蕪架不住藺晏這瘋子的軟磨硬泡,大方的施舍了一枚空間戒指給他。想起了吳芸芬的囑托,拽住藺晏的衣袖來到進戶門的過道口。

藺晏瞥了眼莊晟,調笑道:“是不是發現我比莊晟更適合當你丈夫,所以要棄暗投明了?”

這男人咋就臉皮這麽厚呢?

隨時隨地不忘撬牆角。

江蕪翻了個白眼,有自家男人在,她根本不怵他,隨這瘋批男怎麽戲謔,她都不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有一件事,我覺得你可能必須知道!”江蕪壓低聲音說道。

“什麽?”藺晏好奇的彎腰,與江蕪說悄悄話。

“陸舒錦懷孕了!”

藺晏表情一僵。

“他懷孕了關我什麽事?”他臉色十分難看,被那女人算計,膈應得不行。

“陸舒錦這人雖然有點婊!但是她並不是亂來的人,這個孩子是你的!”

從自己心上人口中聽到這個消息,藺晏的內心五味雜陳。

他要是再厚臉皮當做什麽事也沒有發生,江蕪肯定就不會待見他了。可要他承認,藺晏又覺得自己很冤,被一個女人強睡了之後無辜當爹。

他的心理路程可謂是如坐過山車非常刺激。

“這事容我想想……”

藺晏如受打擊般,魂不守舍的離開了酒店。

江蕪摸不準這男人的意思,轉頭問莊晟:“他會不會讓陸舒錦把孩子打掉?”

“不會!”莊晟非常肯定的說道。

藺晏是孤兒,對於子嗣,他比任何人都慎重。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在沒有父母期待的情況下出生,所以一直潔身自好,不亂搞男女關係。

這個孩子雖然是個意外,但藺晏絕對會挑起父親的擔子,好好把他養育成人。

撿來的弟弟都能萬般忍讓,沒道理自己親生的孩子要遭受不公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