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袖手旁觀

眨眼間的功夫,馮北山已經和吳尋纏鬥了好幾個回合。

在攻擊的過程中,不斷有鮮血從馮北山的口中溢出,後來甚至還從他的鼻子和耳朵處溢出。

馮北山越打越吃驚,不管他多麽刁鑽的攻擊,對方總能輕而易舉的躲過,而且之後還能做出有相當威力的反擊。

吳尋的攻擊越來越淩厲,但是馮北山的反映卻變得遲鈍了很多,如果這樣下去,馮北山必敗無疑。

原本會見縫插針的馮北水此時就像完全不存在一般,好幾次明明都有可以出手的機會,但是對方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映。

此時馮北山自顧不暇,根本沒有時間去管馮北水到底在做什麽。

馮北水遠遠的站在距離兩人較遠的角落,雙手被透明的**覆蓋,眼神陰沉不定,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麽。

吳尋手中的長刀甩得虎虎生風,馮北山不斷的往後退,很快後背就撞到了牆壁上。

馮北山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的身上有很多道深淺不一的傷痕,胸口處的衣服已經被自己的鮮血浸濕,而且他現在已經無處可退了。

吳尋也在不斷的關注馮北水那邊的動靜,雖然他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作,但是不代表他不會出手幫忙。

就在長刀再次刺向馮北山的瞬間,他並沒有像之前那樣選擇躲避,而是直接迎了上去,用肉體硬生生的抗住了吳尋的這一刀。

然後把長刀往自己的方向一拉,手中的彎刀一翻,向著吳尋的喉嚨處襲去。

吳尋身體往後一仰,借助長刀為支點,整個人騰空而起,手臂脫離了對方的掌控,雙腳還在長刀的刀柄處用力一踢,長刀的刀柄深深的刺入了馮北山的胸口處。

吳尋的表情淡定依舊,雙腳輕輕的落到了地麵上,仿佛整個人沒有任何的重量。

他絲毫沒有因為馮北山突然以命相搏而有絲毫的慌張,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般。

馮北山的身體無力的靠在了牆上,如果不是那把穿透了他身體的長刀支撐,他此時可能已經躺在了地上。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馮北山聽見旁邊的腳步聲,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馮北水,神色有些慘然。

“我受夠了,”馮北水的表情變得越發的激動了起來,“你以為沒有你,我就活不下去,我認為如果沒有我的幫忙,你早都不知道死了幾萬次了!”

馮北水在長時間的被壓迫和被驅使的環境下生存,此時終於爆發了。

“哈哈,你…”馮北山咳嗽了幾聲,血沫順著他的喉嚨處溢出,“你居然這麽想我?”

“就算沒有你,我作為一個神術師,絕對能過上比現在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像現在,就是你的一個跟班而已!”馮北水的臉蛋漲得通紅,看著一臉萎靡的馮北山,臉上居然露出了一副解氣的神色。

“我隻是怕你會受傷,所以才讓你跟在我的身後,”馮北山奄奄一息的靠在牆邊,喃喃自語。

“你說什麽?”馮北水並沒有聽清楚,皺起了眉頭。

“果然打得一手好算盤,”馮北山此時一臉陰狠的抬起了腦袋,目光裏滿是怨毒。

他始終想不明白,對方是如何判斷他們到底誰會吃下那碗放了毒藥的飯菜,不過這個問題吳尋是不可能回答他的,他隻能帶著疑問去死了。

馮北山單手扶住長刀的刀柄,居然一點點的從自己的胸口處拔了出來。

拔出長刀的瞬間,馮北山的身體無力的滑了下去,在牆壁上留下了一道極為顯眼的暗紅色痕跡。

“我不甘心啊!”馮北山此時已經坐到了地上,用盡全身力氣把手中的長刀用力甩了出去,朝著吳尋的臉砸去。

長刀如他預料那般飛了出去,但是還沒有接近目標物,就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啪啦一聲掉在了地麵上,震得一陣塵土飛揚。

吳尋站在那裏,雙手插兜,根本都沒有躲閃的意思。

他很清楚的知道現在男人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沒有那個力氣把長刀準確的丟向自己。

這把長刀是他之前使用的那一把,刀刃已經有些卷曲,還缺了好幾個口。雖然後來又得到了一把神兵利器,但是吳尋卻一直沒有使用的打算。

吳尋看著麵前口吐鮮血的男人,心中沒有任何的憐憫,從他們走上樓頂站在他們麵前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是這樣的結局。

馮北水此時的心情有些複雜,雖然他對於自己的哥哥有著諸多的怨恨,但是不得不說,很多次都是對方保護了自己,如果不是對方,自己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模樣。

和馮北山身上的傷痕累累不同,馮北水的身上基本見不到什麽致命性的傷痕,都是一些小刮小碰,傷痕淺到微不可見。

如果說馮北山是一個粗糙的象征,那留著齊劉海的馮北水就是小白臉的代言人。

馮北山渾身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然後就垂下了腦袋。

“哥!”馮北水突然朝著馮北山的方向跑了過去,他好像有些後悔了。

但是這時候後悔明顯已經來不及了,馮北山已經徹底的沒了呼吸。

“都怪你!”馮北水突然一躍而起,雙眼通紅的一拳打向站在那裏的吳尋。

“嘭!”在馮北水打到吳尋之前,隻覺得眼前黑影一閃,根本來不及反映,直接倒飛了出去。

地麵突然出現了一團黑影,馮北水的身體直接砸在了那團黑影上,濺起了巨大的水花,身體徹底的陷入了那團黑影裏,以那團黑影為原點,地麵出現了幾道猶如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的裂縫。

“噗,”即使在強大的緩衝作用下,身體素質本來就和普通人無異的馮北水依舊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力量,胸口處直接凹陷了下去。

“不要殺我,我錯了…”馮北水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心下一陣駭然,嘴裏開始求饒。

他害怕死亡,特別是成為了神術師之後,隻要他願意,他完全可以在基地內憑借自己的身份謀得一官半職或者說得到一個不錯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