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是誰

在大致收拾了一下房間之後,男人又合上了門,直接離開了。

在想到自己來到船上的主要任務已經提前完成了,男人的心情不由得輕鬆了下來,掩蓋比殺人對於他來說要簡單得多。

本來最初因為要把這一切栽贓到吳尋的身上有些愧疚,但是此時男人可絲毫沒有了當初的感覺,而且無形間還對那個隻見過一麵的男人有些忌憚。

高級餐廳內。

“吳尋,昨晚你沒事吧?”白顏若看著吳尋獨自坐在窗邊吃飯,端著餐盤靠了過去,在他的對麵坐了下來。

“沒事,”吳尋輕飄飄的看了女人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對於他來說,麵前的這些飯菜比對麵的女人更有吸引力。

“昨天我本來想出去幫你的,但是狼叔就是不讓我去,說是男人間的戰鬥…”說到這裏,白顏若似乎還有些委屈,噘著嘴巴看著吳尋,但是很快就發現對方始終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狼叔自然不會告訴白顏若,他不讓她幫忙的原因,是因為那三個人絕對不是吳尋的對手。現在除了四大家族的內部成員,很少有人能威脅到吳尋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白顏若突然加重了語氣道,“古家那四個人死了的事情應該已經被人發現了,我今天聽見有人去了旁邊的房間,聽腳步聲應該是一個人,他待了一段時間後就離開了。”

“哦?被發現了?那他有什麽反應嗎?”吳尋這時候終於來了興趣,把視線從麵前的飯菜上挪開了。

“沒有聽見任何聲音,在他走後好久也沒有人再出現過。”

“難道有人也想讓他們死?我打亂了他的計劃?”吳尋嘴裏哢擦哢擦的咬著一塊蘋果,眯了眯眼睛,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別處。

“這個船上並沒有什麽實質的戰鬥力隊伍,隻有一隊維持基本秩序的巡邏隊,不過那隊伍巡邏的範圍隻在其他艙房,套房區是絕對不會涉足的,而且古家估計也不會想到有人趕在他們的地盤上動手腳。”

“那這艘船上的古家人哪一位可以自由的來回套房區?”吳尋放下了筷子問道。

“你還記得那個領我們上船的男人嗎?他就是除了正式船員以外擁有最高話語權的人。”

“哦,我記得,好像是叫什麽管家對吧?”

“恩,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叫什麽名字,隻不過他一直都在這艘船上。”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那我就先走了。”吳尋推開板凳站了起來,難得的笑著和女人告了別。

吳尋走出餐廳之後,攔住了一個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問出了管家的住處。

管家的住處本來就不算是什麽秘密,而且工作人員認為能夠在這個餐廳內吃飯的人,絕對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自然不敢說謊。

吳尋走到陽台房區域的盡頭停住了腳步,敲了敲門。

“進來吧,門沒鎖,”一道陌生的聲音從房門內響起,因為隔音很好,所以聽得並不真切。

吳尋聽見有人回答,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在看見吳尋的那一瞬間,男人的眼裏閃過一抹驚訝,但是他很快就把這抹情緒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你來找我什麽事?是我們有什麽服務不周嗎?”男人的說法非常的公式化,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套房區是被遺忘了嗎?為什麽那麽久都沒有人來打掃衛生?那股味道簡直難聞死了,”吳尋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那沙發的觸感明顯不如他所住的房間,這時候他才覺得多花了那點錢還是值得的。

“這段時間確實是有些疏忽,船上的人手不足,所以忽視了套房區的衛生,我為我們這段時間的失誤道歉。但是還是要過兩天這樣的情況才能緩解,如果您覺得有不方便的地方,套房區的空房間很多,我可以給您調換另外的房間。”

“為什麽要等兩天?我對我的房間很滿意,不想換,我就是想讓你們清理外麵的走廊就行了,特別是需要換個新地毯,”吳尋就像沒有聽見對方的話一樣,自顧自的在那裏說著。

男人此時站在那裏,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他總覺得一切有些不對勁,難道他上去的時候被這個年輕人看見了?或者是他發現了一些別的什麽?

“抱歉,這個我們可能暫時沒有辦法滿足您的要求,最近船上出了一些事情,人手實在是個問題,”因為想到對方能夠斬殺古家四人的實力,男人還是不打算和對方動手,先把對方糊弄走了再說。

“你這裏的刀很不錯啊,”吳尋一眼就看見了放在架子上的那把刀,立刻就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這出自古家的鐵匠之手,隻要您拿的出足夠的價錢,絕對可以買得到,”男人臉上的笑容淡了不少,表情也有些僵硬了起來。

“古家?你不是古家人吧?你是誰?聞人家?還是顧家?”吳尋摸到了刀鞘,那種冰冷的感覺順著指尖傳了過來。

既然白顏若都不認識對方,那男人絕對不可能來自於白家,再排除了古家,那就隻剩下聞人家和顧家了。

“我當然是古家人,要不然怎麽可能能坐到這個位置上?”男人哈哈大笑,似乎吳尋說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是嗎?那可能是我想多了,”吳尋微微用力,那把劍就被吳尋從刀鞘裏拔了出來。

“這把劍你用過嗎?”吳尋拔劍拔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動作。

“當然,這可是家主賞賜給我的,如果遇到什麽特殊情況,還是可以直接使用的,不過到現在為止,也隻用過一次而已,”男人看不見吳尋此時的表情,但是他能看出來吳尋對於那把劍非常的有興趣,即使並不是他的東西,他也不願意拱手相讓。

“那你確實也很厲害,一把當做擺設的劍,都能被你說得神乎其神,”吳尋轉過身來,手中拿著一把隻剩下半截的劍,那斷裂的位置處整整齊齊,明顯是被故意弄成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