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告狀
“走吧?”神無尋遠遠就看見古落魚站在別墅門口,主動朝她打著招呼。
“給我的?”古落魚看見了男人拿在左手的油條和剝得幹幹淨淨的茶蛋,朝著他伸出了手。
神無尋苦著臉,趕緊把吃了一半的油條一股腦的塞進嘴巴裏,以免最後一抹淨土也被敵人侵占。
就算他再傻,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說不是給女人買的,那可能真的就是智商低下的人才能做出的舉動了。
“為什麽朝那邊走?”神無尋看見女人走路的方向,明顯察覺到了不對勁。
“車停在那邊啊,”古落魚語氣無比的淡定,感受到油條傳來的溫度,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車?我們不是做直升機嗎?”神無尋傻眼了,他們開車來的時候,可是走了將近一個星期啊!
“直升機不要油錢,不需要保養嗎?那都是錢啊,做人要學會節約,”古落魚頭也不回的往前走,雖然沒有回頭,她也能想象到男人現在到底是什麽表情。
“你知道開車需要幾天嗎?”神無尋還有些不死心的追問道。
“知道啊,我又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古落魚輕飄飄的一句話,徹底的澆滅了他希望的火焰。
本來以為隻用離開一兩天就夠了,但是現在看起來變成了一個持久戰了。
“這麽早就起來了?早餐還在準備呢,”姚芳聽見了下樓的聲音,抬起頭來看了一眼。
“哦,睡不著了,”神天一抱著那個神無尋給她的裝滿晶源的背包,老老實實的坐在了沙發上。
姚芳一直不知道應該該如何稱呼神天一才好,按照邏輯來看,女人應該比她大很多歲,但是看外表卻沒有多大的區別,不管喊什麽都有些不太合適,她索性直接把稱呼給忽略了。
姚芳看對方沒有說話的意思,繼續低下頭處理麵前的文件。
神天一盯著姚芳看了半晌,這才抱著背包走到了姚芳的麵前,把背包放在了桌子上。
“怎麽了?”姚芳停下了筆,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能不能管我飯啊?”神天一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落落大方的說道。
“可以啊,”姚芳知道神天一的肚子是個無底洞,即使如此,她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這是神無尋給我的錢,如果不夠,等他回來再付…”神無尋拉開拉鏈,把晶源全部拱手奉上。
“這也太多了吧?”姚芳掂了掂背包的重量,再隨意的抓了一把,就判斷出大概的價值了。
“無所謂了,多了就送給你好了,”神天一倒是大方,她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要回來的打算。
“昨晚吃的那些,你吃飽了嗎?”姚芳昨晚還是和神天一第一次在一起吃飯,因為考慮到對方的食量,她準備了很多,但是她昨晚並不知道對方到底飽沒有。、
“昨晚的,再多四五個菜就好了,”神天一拍著自己的肚子,砸吧著嘴巴,似乎是在回味昨晚的味道。
“好,我知道了,那你以後都在這裏吃飯?還是我在哪,你就在哪吃?”姚芳這下子心裏有了數,準備起來也方便多了。
“跟你一起吧,”神天一對於姚芳的感觀還不錯,而且神無尋叮囑過她,一定要保證姚芳的安全。
“好,他估計最快也要半個月才能回來,你就放心的跟著我吧,我絕對不會餓著你的。”
“好,”這句話對於神天一來說莫過於最甜蜜的情話,聽見這句話,她的心跳都跟著加快了。
此時,古落魚開著車駛離了神啟基地。
坐在副駕駛的神無尋有氣無力的趴在打開的車窗上,一副生無所戀的表情,看見後座上那一包包的食物和塞得滿滿的後備箱,他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了一種被遠嫁的感覺。
古落魚的心情明顯還不錯,她嘴裏哼著神無尋沒有聽過的曲子,居然有了助眠的作用。
神無尋隻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迷迷糊糊間居然睡了過去。
等他突然醒來的時候,發現車子已經停了下來,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車前不遠處的山丘上,正在吃東西。
“怎麽不叫我?”神無尋推開車門走了下來,伸了個懶腰。
“你不是吃過了嗎?難道叫你起來看著我吃飯?”古落魚擦了擦嘴角,繼續優雅的吃著油條。
“你為什麽想要開車回去?”神無尋在女人的身邊坐了下來,直接了當的問道。
“為什麽要告訴你?”古落魚翻了個好看的白眼,繼續小口小口的吃著油條。
“我現在可是你的同伴啊,你知道我們開車回去有多麽危險嗎?說不定還能遇到行屍潮…”
“你不是答應姚首領要護送我嗎?我相信你的實力。”
“你們是商量好了的嗎?我做錯了什麽事嗎?你是她們派來懲罰我的?”
麵對神無尋的三連問,古落魚想也不想的直接忽略了,她知道就算她不回答,男人也拿她束手無策。
古家基地。
古硯山把話筒放在一邊,一邊聽著話筒內傳來的聲音,一邊悠閑的給自己泡了杯茶。
“古家主,你要為我們北派一係撐腰啊,”古北劍說的聲淚俱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受了多麽大的委屈。
“好,我知道了,等她回來了,我自然會問個清楚,我掛了,”聽見那邊的鬼哭狼嚎終於停了下來,古硯山這才開口道。
“恩,”古北劍的聲音有些哽咽,有些意猶未盡的掛上了電話。
“切,”放下電話的古北劍立刻就換了一副嘴臉,臉上沒有絲毫悲傷的痕跡,“老家夥,這次可沒有那麽容易蒙混過關,我一定要讓你掉一層皮才行…”
放下電話的古硯山也鬆了一口氣,昨晚他確實接到了古落魚打來的電話,但是她隻說她要今天返回,其餘的話都沒有說,但是他能聽出來,古落魚的心情有些低落。
古硯山不認為古落魚會因為殺了一個人而心情低落,這樣的事情前所未有,所以他並沒有拒絕女兒要回來的提議,他想當麵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