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快要走了
就在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時,姚芳已經走了過來,剛想繼續打趣神無尋,就看見他似乎在和誰說話,立刻就把即將出口的話給咽了回去。
“你來的正好,我給你找了一個幫手,葉若宣,葉漠的母親,至於葉漠是誰,你應該知道吧?”
“你好,我是姚芳,”姚芳自然知道前段時間自己勞師動眾去救的人到底是誰,走上前去打著招呼。
“明天上崗,有問題嗎?”神無尋覺得也到了離開的時候,幹脆利落的直入主題。
“沒問題,”葉若宣連連點頭,臉上的喜悅毫不掩飾。
“好,那我們就先走了,等明天會有人來接你的,”姚芳看著神無尋離開,也趕緊跟了上去。
“葉漠那個人如何?”
“辦事效率很高,也足夠聰明,”想到之前交給葉漠六人的任務,很快的開口道。
“你有心想要培養?還是隻是想要製約?”姚芳把男人的話都記在了心裏,問出了最關心的那個問題。
“現階段,我是想要培養的,畢竟七階幸存者除了四大家族成員,在普通人裏還是一個很大的斷層,我希望這些六階幸存者能夠摸到七階的門檻,”隻要他們用心為他辦事,不做出對基地有危害的事情,神無尋也不會虧待他們。
“聞人莫安有多厲害?”姚芳點點頭,記下了他的話。
“不知道,我到現在也沒有摸清楚他的底細,不過他的雙腿絕對讓他的實力大打折扣,我覺得自己應該還有一戰的可能。當然如果他的雙腿痊愈了,那我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那他的雙腿有恢複的可能嗎?”
“不知道,現在看起來他是束手無策,但是…我懷疑那個老狐狸有隱藏的底牌,就算有一天他突然站起來,我也不覺得驚訝…”
“那你還不趕緊抓緊時間動手?要不要我給你雇一些幫手?”
“現在還不是時候,”神無尋含糊的回答了一句,對於具體的原因並不想多談。
雖然神天一並沒有多說,但是神無尋還是能感受到女人的傷勢並沒有痊愈,如果這個時候再殺了聞人莫安,那對於女人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自從知道殺了四位家主對於神天一的身體有危害之後,他殺人的心思已經淡了不少。
報仇確實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活著的人,才是更重要的。
雖然和姚芳的關係也算是無話不談了,但是僅限於自己的事情,對於神天一的事情,除非神天一自己說出來,他並不想和其他人談起。
“好吧,你一定要抓緊機會,千萬不能給那個老狐狸翻身的機會,”姚芳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男人的樣子就知道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
“古具酒有幾階?”
“七階。”
“他是古家裏最厲害的那一個嗎?”
“恩,是。”
兩個人一路聊著天,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這是之前古硯山所住的地方,整棟建築物從裏到外都翻了新,現在已經成了姚芳的落腳處。古具酒還是住在之前的地方,距離這裏並不遠。
但是這些微妙的區別,就能讓很多有心人聯想到女人在這個基地內的真正地位。
但是想歸想,他們永遠得不到一個確定的答案,畢竟知道這件事的隻有幾個人,這幾個人都不可能去滿足他們的好奇心。
“不錯啊,”姚芳推開門,房間內一塵不染,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木頭香味。
“以後這就是你的單獨住所了,再也不用和劉鑫他們擠在一起了,”神無尋現在都記得,姚芳對於和幾個男人擠在一起有很多怨言,不過想想也是,就算再親密,那也是男女有別。
“恩,那你和神天一現在住在哪裏?”
“古具酒家裏,”神無尋推開客廳的窗戶,看著剛走過去的巡邏隊,頭也不回的說道。
“這裏我一個人住太大了,你們兩個也搬過來吧。”
“啊?”神無尋有些奇怪的轉過了身,“你之前不是還覺得和劉鑫幾個男人住在一起不方便嗎?難道你把我當成姐妹?”
神無尋的話音未落,一個不速之客就出現在別墅的大門口,捂住肚子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
“哎呀,笑死我了,真不愧是神家主,腦回路清奇啊,”古具酒擦著眼角的淚水從門外走了進來,連門都忘了敲。
看見他出現,姚芳的臉色變了變,想要說點什麽,最後還是作了罷。
“抱歉,我今天隻是想來打個招呼,並不想打擾你們兩個的相處。你好,我是古具酒,”古具酒這種成了精的人物,哪裏看不出女人的臉色變化,他能以隨意的態度對待神無尋,但是麵前的這個女人卻不行,最起碼現在不行。
“姚芳,”姚芳點了點頭,但是對於男人如此沒有禮貌的舉動有些介意。
“姚小姐,我覺得你的眼光可能真的有些問題,這個家夥有什麽好?如果能打點年輕一點以外,這樣的人我們基地一抓一大把…”古具酒察覺到了女人的不悅,果斷和姚芳站在了統一戰線上。
“可能是真的是,”男人的這句話引起了姚芳強烈的共鳴,她突然覺得這個闖進來的男人也沒有那麽不順眼了。
“再等幾天,我們就要走了,”神無尋可沒有理會兩個人的打趣,背著手在房間內來回的走動著。
“這麽快?”姚芳立刻沒有了繼續打趣的心思,一年到頭她見到男人的機會並不多,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跟在男人的身邊,那樣隻會給他退後腿而已。
“快嗎?如果不是因為想在基地過個年,我們早都應該走了,”神無尋想到去年的這個時候,他還在興元基地,突然間有些感慨,今年一年匆匆而過,他好像忙了很多事情,但是又好像什麽都沒有做。
“對,先過年再說,這次我準備了家宴,古家的嫡係和旁支全都會出席,你們也一定要到場,”古具酒想起了此行的主要目的,開口道。
“好,我知道了,”姚芳點點頭,興致並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