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終局
聞人百川感受到了聞人莫安的生命力流逝,現在整個黑色區域內已經感受不到第三個生命體的存在了。
“哎,”聞人百川歎了口氣,他的眼皮也變得越來越重,但是他還是能聽見旁邊神狂歌那歇斯底裏的叫罵聲,如果對方不死,他都不敢閉上眼睛。
“啊啊啊…”神狂歌用盡全身力氣,居然把鎖鏈從那麵木牆裏麵扯了出來,雖然移動還有些困難,但是它已經艱難的邁動了第一步,這個區域從出現開始是不能移動的,所以它必須自己走出去才行。
鮮血從傷口處溢出,順著它的身體往下流淌,現在它身體恢複的速度已經慢了不少,降級還是對它有很大影響的。
“隻要幾步,隻要幾步就好,”神狂歌邊走邊不斷的喃喃自語,好像是在為自己打氣。
原本聞人莫安還活著的時候,他會不斷的修複那麵木牆破損的部分,雖然現在雖然木牆變厚了不止一倍,但是被破壞的部分卻沒有再次恢複,那一道道裂縫反而變得越發的大了起來,禁錮在裏麵的鎖鏈被全都拖了出來。
突然黑暗中有一道紅色的火龍朝著神狂歌的位置遊了過去,那道火龍應該已經無法用‘龍’這個字來形容,因為它最多也就兩個手指頭的粗細。
聞人百川現在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神狂歌一步步往前走,他知道一旦對方離開這個區域,那神狂歌生還下來的概率極大,必須要把它留在這裏才行,可是他已經精疲力盡了。
神狂歌注意到了那道火焰,但是它現在沒有時間去理會它,留在這裏的每一秒鍾,都是以消耗它的生命力為基礎。最初的消耗速度還是很慢的,但是現在隻剩下五級實力的它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了。
它每走一步,那根鎖鏈就拉緊一分,就在它邁出下一步的時候,正好準確無誤的踩在了那道竄出來的火苗上,它已經做好了忍受灼燒之痛的準備。因為這個方向是離開這個區域最近的辦法,它不打算躲避。
就在它踩中了那道火焰的一瞬間,它隻感覺腳底處微微一疼,並沒有預想之中的疼痛。
神狂歌鬆了一口氣,更加用力的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感覺到那道火苗成功的竄進了神狂歌的身體內,聞人百川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釋然的神色,隨即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在他閉上眼睛之後,那具化成人形的傀儡一點點褪去顏色,再次成為了最初的那塊木頭,嘩啦一聲碎成好幾塊,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對於這個區域內發生的一切,神狂歌都了若指掌,它知道現在活下來的隻有自己而已。
雖然這場戰鬥完全出乎了它的預料,但是好在結果還是和它期待的一樣,這可能是它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地方了。
“怎麽回事?怎麽這麽久?”站在遠處觀望的孫久一臉的焦急,它跟隨神狂歌這麽多年,對於它這個能力也有所了解,使用這個能力雖然可以阻隔一切,但是對於施術者的負擔極大,絕對不能長時間使用,可是現在距離他們三個小時已經好幾個小時了。
難道它會死?孫久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但是隨即它就搖了搖頭,神狂歌到底有多麽強大,它是親眼見證過的。不管是多麽困難的情況,神狂歌絕對都會成為最後那個活下來的。
但是這樣的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如星星點點的野火般開始蔓延,再也無法熄滅。
想要取代神狂歌的不勝枚舉,但是卻沒有一個成功,那些失敗的,全都被神狂歌吞進了肚子裏。
如果神狂歌受了重傷,那它是不是就有取代對方的機會?
孫久站在那裏有些失神,這樣的結果它不是沒有幻想過,但是僅存於幻想中,它從來沒有付諸於實踐,這才是它能夠活下來的根本原因。
那些但凡流露出些許不服念頭的,神狂歌一個都沒有放過,那些能夠活下來的,全都是服服帖帖的,最少在它麵前就是如此。
孫久並不是一個攻擊型的神術師,它最出色的能力就是千裏眼,它的千裏眼可以看穿一切,不管是上天入地,隻要等級比它低,就逃脫不了它的眼睛。
可是想到同樣站在不遠處的幾個同伴,孫久還是隻能暫時收起了那些不安分的心思,那些家夥可比它厲害多了,一個比一個能打,如果真的動起手來,自己絕對不會是它們的對手。
“你們先去看下聞人家的情況,晚點再到這裏來集合,”孫久閉著眼平複了一下情緒,這才朝著身後的幾個同伴開口道。
幾隻變異行屍不疑有他,本來孫久就是神狂歌的發言人,它們能夠親自見到神狂歌的機會並不多,孫久就算是它們的頂頭上司。
“好,那你小心一點,”那幾隻變異行屍瞬間消失在原地。
看見它們離開,孫久這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雖然說不上為什麽,但是它感覺神狂歌可能要出來了。
孫久警惕的看向四周,那幾隻變異行屍此時已經走遠,連影子都看不見。
它這才朝著之前落腳的酒店走去,它們之前為了不被戰鬥波及,這才離開了現場,但是它現在想回去看看結果到底如何。
但是它還是有些擔心,聞人莫安雖然實力不如神狂歌,但是誰知道會不會有些壓箱底的本事,萬一出來的是聞人莫安又怎麽辦?
不管出來的是誰,孫久都不會是對方的對手,所以就要看對方受得傷到底有多重了。
就在它回到神狂歌房間內的時間,看見那片原本一片漆黑的地方,此時顏色居然淡了不少,就像水波一樣**漾開來,然後有一隻手從裏麵伸了出來。
孫久往後退了幾步,光憑那隻手它根本無法判斷對方的身份,它的千裏眼在麵對神狂歌的能力時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它自然不會白費功夫。
但是那隻手伸出來之後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就那麽直直的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