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一無所獲

就在顧萬歌剛離開地下室的時候,一道出現在窗戶邊的黑影嚇了他一跳。

“家主,我等你很久了,”那道黑影直接推開半敞著的窗戶,從外麵跳了進來。

“還不死心嗎?”顧萬歌很快就認出了來人,輕哼了一聲,站在一片漆黑的大廳內,並沒有開燈。

“我真的很好奇,你為什麽能在那個狹窄的地下室裏待那麽久?”顧林繁一步步的走了進來,伸手在牆上摸索了一下,打開了燈。

“這似乎是我的自由吧?我待在什麽地方,還需要和你報備?”顧萬歌表情淡然,絲毫沒有被戳破心思的驚慌。

“我等了好幾個小時,隻為了問你一個問題…顧涼州到底在哪?”顧林繁始終站在窗戶邊,沒有靠近顧萬歌的打算。

“我不知道,”顧萬歌笑了一下,這才開口道。

“他在失蹤的前一晚來找過我,說他極有可能回不來,但當時我還沒有太當回事,畢竟我認為一個家族的家主,沒有理由這麽對付自己的族員。但是他已經失蹤了這麽多天,我確定絕對是因為你…你到底在做什麽?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所有人?”顧林繁越說越激動,忍不住往前走了幾步。

“我覺得你不應該有這樣的猜想,你懷疑的地方我已經大發慈悲讓你們檢查過,你總不可能還要故技重施吧?”顧萬歌走到桌邊,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拿在手裏饒有興致的晃動著酒杯。

“你為什麽要殺了他?你告訴我理由,他到底什麽地方做錯了?你每次弄死的那些女人,都是他給你擦屁股,還為你整理房間…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嫡係應該做的事情,他在你麵前已經放低了所有的姿態,你還有什麽不滿意?”顧林繁一直想不通,對方為什麽要害顧涼州,這幾天他一直都沒有想明白。

“他做得很好,我確實沒有理由殺他,所以,殺他的不是我,你應該把目光放得更遠一些,”顧萬歌往前走了幾步繼續道,“你覺得以你的身份,夜晚闖入家主的家裏,合適嗎?”

看見顧萬歌的動作,顧林繁突然雙眼一亮,臉上的表情發生了劇烈的變化,指著對方的腦袋開口道:“我知道了,你應該是擔心自己也會落得和古家聞人家一樣的下場,所以想要垂死掙紮對吧?可是這一切和顧涼州又有什麽關係?”

聽見這句話,顧萬歌那副淡定的表情**然無存,他一下子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紅色的**順著他的手掌往下滴,玻璃碎片灑了一地。

“我對於你的態度很不滿,”顧萬歌甩了甩手,把沾在手掌上的碎片全都甩在了地上。

“我一定會查清楚你到底做了什麽,隻要我不死,我就不會停手!”顧林繁此時也被逼到了絕境,自從他們三個沒有發現暗道開始,他們就徹底的站在了顧萬歌的對立麵。

“好啊,那你就查吧,”顧萬歌彎下腰扯出幾張紙巾,又回到了之前那副沒有什麽表情的樣子,“最近我們有外出獵殺行屍的任務,就該輪到你們三個了,去準備準備吧…”

顧林繁知道繼續待在這裏也沒有任何用處,他聽見了巡邏隊的腳步聲,一翻身直接順著窗戶翻了出去。

顧萬歌之前確實打算拿三個人做新的試驗品,但是現在顧龍吟卻出乎意料的成功了,所以他暫時不需要新的試驗品了,畢竟嫡係的接連失蹤對於他還是很有影響的。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才是這個基地內最強的那一個。

但是就算不能直接殺了三人,他還是有很多種辦法變相的解決他們,派他們去附近行屍的大本營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不管去多少次,完全都可以由他說了算。

他相信不會有人因為他的指派而提出反對意見,因為他做出這個決定無可厚非,根本挑不出半點的毛病,因為之前外出去行屍密度大的地方,都是有兩三個嫡係領隊。

隻不過以前派出去的嫡係都是順位靠後的那些,這是第一次派出這麽靠前的幾位。

“有什麽收獲?”顧林繁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一進門,就有一道聲音傳來。

“沒有,他的口風很緊,而且,他還說要要派我們三個去附近行屍大本營…”顧林繁伸手在褲兜內掏了掏,拿出一個亮著紅光的東西,丟在了茶幾上。

“在今天沒有找到暗道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這個下場,”顧遠客有些失望,不過他本來對於這件事就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他不認為光靠一個錄音筆就能解決這一切。

“我們可以找人幫我們!”一直低著頭的顧自往突然開口道。

“在這個基地內,沒有人能幫我們,”顧林繁此時也有些垂頭喪氣,他覺得現在他們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那我們可以找其他基地的人求助,”顧遠客突然想到了什麽,“我們可以找神家主…”

“可是我們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而且在這段時間裏,如果他真的有問題,他有的是時間轉移證據,你覺得我們能限製得住他嗎?”顧自往現在腦子裏不斷的回憶起那天的呼救聲,他原本覺得模糊的呼救聲,突然變得清晰無比起來。

“顧龍吟!我那天聽見的呼救聲是顧龍吟的!”顧自往用著無比確定的語氣說道。

“顧萬歌現在確實是最可疑的那一個,但是最重要的證據呢!證據呢!”顧遠客此時的反應有些抓狂,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麵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掌印。

“按照顧萬歌的辦事效率,估計我們很快就要離開基地了,你們都回去收拾一下吧,這可不是個簡單輕鬆的任務…”顧林繁一邊說著一邊脫著外套,往浴室內走去。

“恩,好吧,你早點休息,小心一點,”顧遠客拍了拍顧自往的肩膀,示意自己兩人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聽見兩個人的腳步聲走遠,顧林繁才抱著頭坐在了浴室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