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帶他去見妹妹

“需要我幫忙嗎?”看著劉鑫瘦弱的身影拖著劉峰的屍體努力的往房間外走,魏懷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不用,我自己來,”劉鑫消失在房間門口,房間內一下子又安靜了下來。

“你們兩個休息一會吧,明天輪流開車,我守夜,”對於魏懷和荊輕羅守夜的事情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與其睡得不安穩,還不如直接他來守夜。

主要是他還有些擔心劉鑫,所以必須保持清醒才可以。

“恩。”

“好,老大,你累了叫我。”

一夜無話。

第二天,在太陽出現在地平線的瞬間,一臉憔悴的劉鑫抱著一個礦泉水瓶從樓上走了下來,瓶子裏塞得滿滿當當,看裏麵東西的顏色,好像是骨灰。

“我要帶他去見妹妹,”劉鑫的兩隻眼睛腫得像金魚一樣,隻留出了一條縫。

“恩,走吧,”等大家一起吃了點東西,眾人就一起離開了。

吳尋遠遠就看見昨天買的那輛車,車漆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耀眼的光輝,車身上幹幹淨淨,看不見一絲灰塵。

原本到處遊**的行屍,越是到了這輛車的附近越是一隻都看不見了。

“輕羅姐,你開車,你們上車等我,”吳尋想了想,還是上了樓。

“要走了?”男人依舊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一下子就猜到了吳尋的來意。

“是,感謝你幫我看著車,”吳尋點點頭,隨即又開口道,“我還想買點消炎藥什麽的。”

男人手一揮,麵前又出現了一個和昨天一模一樣的袋子,隻不過袋子裏藥品的數量卻比之前多了不少。

“昨天價錢的四倍,”男人伸出四根修長的手指,臉上難得有了笑容。

就在吳尋低頭掏錢的時候,男人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細微的變化,“你昨天回去有發現自己有什麽變化嗎?”

“沒有啊,”吳尋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哦,是嗎?”男人的臉上出現了有些可惜又有些果然如此的神色,果斷的閉了嘴,不再說話。

吳尋拿著一袋子藥品,和男人道了別,回到了車上。

吳尋不認為男人是沒頭沒腦的說了那句話,可是他的身體到底有了什麽變化,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發呆,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陰晴不定起來。

車內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劉鑫此時根本沒有開口的興趣,低著頭抱著那個裝滿了骨灰的塑料瓶;荊輕羅正在全神貫注的開著車;吳尋也不知道在低頭想著什麽,也沒有說話。

魏懷的嘴巴張了張,本想說點什麽緩解此時的氣氛,但是在反光鏡裏看見女人瞪了他一眼之後,還是果斷的閉了嘴。

一路上遇到的行屍並不多,能繞過去的女人都會選擇繞過去,實在躲閃不了的,才會直接撞過去。

車輛平穩的向前行駛著,沒有了交通規則的約束,開車簡直是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劉鑫,那裏就是你說的孤兒院吧?”開了一段時間之後,荊輕羅看著前方一座有些破舊的建築物,開口問道。

“對!就是這裏,”劉鑫把頭伸出窗外,看見那棟有些眼熟的建築物,一下子和記憶中曾經的畫麵掛上了勾。

為了保險起見,眾人並沒有打算開車直接靠近,而是找了一個掩體,把車靠了過去。

“這裏真偏僻啊,是靠自給自足嗎?”魏懷下了車,看著佇立在一片荒草地之中的建築物,這裏就算是在末世之前,估計也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地方,離得最近的就是之前的那個小鎮了。

等到他們走進才發現,那個孤兒院的旁邊已經開墾出了很大的一塊地方,上麵密密麻麻的有著很多個小坑,還有不少已經長出了作物,都是一些吳尋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你們是誰!”

就在吳尋一行人即將走到孤兒院大門口的時候,一個頭發淩亂,下巴上有好幾道疤的男人打開孤兒院的大門走了出來。

“你好,大哥,我是來接我妹妹的,”劉鑫看見有人激動無比,抱著塑料瓶往前走了幾步。

“你妹妹?”柏開軒臉色的表情明顯的變了變,繼續開口道:“都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我們這裏都易了好幾遍主了,誰知道你妹妹還在不在?”

“大哥,你就讓我進去看一看,六年前是我和我爸爸送她來這裏的,絕對不會有錯,”劉鑫毫不退讓,他必須要親眼進去看一看才行。

“誰來了?”就在幾人對峙的時候,從院子裏又走出了一個男人,男人頭發花白,但是步履生風,身形看起來格外的強壯,渾身都散發著一種讓人望而生畏的感覺。

“院長,他們非要進去找人,說妹妹在這裏,”看見費鳴山,柏開軒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諂媚的笑容。

費鳴山的目光在吳尋四人的身上閃過,在看見荊輕羅的時候明顯頓了頓,然後露出了一副不滿意的表情,揮了揮手,開口道:“把他們趕走!”

吳尋敏銳的察覺到了男人的表情變化,他似乎對於荊輕羅非常的不滿意,這一點真是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你被嫌棄了,”吳尋從來都是有啥說啥的一個老實人。

“他絕對是瞎子,”吳尋都能看明白的事情,荊輕羅哪裏還能不明白。

“我們就是進去找個人,你們這麽小氣幹什麽?你們是幹了壞事怕別人知道嗎?”魏懷看著吳尋鼓勵的目光,挺起胸膛往前走了兩步。

聽見這句話,費鳴山和柏開軒的臉色一下子都變了,似乎被人拿捏到了要害。

“看來你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吳尋看著對麵的兩人,走到了最前麵,聲音裏滿是不容置疑的語氣繼續道:“我隻管我要找的人,其他人的死活跟我無關。”

“小子,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費鳴山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已經不記得有多少年沒有人敢和他這麽說話了。

“當然是你,老家夥,你是眼瞎還是耳聾?”吳尋語氣裏滿是挑釁,看情況今天的事情明顯不能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