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誰輸誰上

“我輸了,”劉鑫苦著臉,依依不舍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

服務員站在後廚的門口一臉緊張,雖然他很想看見常健和張典被暴打一頓,但是他又害怕這件事會牽連到自己,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以後就沒有辦法在這個基地內待了,所以心裏又是緊張又是期待。

“過來端菜!”廚師敲了敲鍋,炒菜的聲音掩蓋了一切,他完全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

“還端什麽菜啊!我們可能要完蛋了!”服務員聲音都在顫抖,依舊趴在門口一臉緊張。

廚師有些不解,直接走出了後廚,這才看見常健和張典一副吃了屎吐不出來的難受模樣,再加上旁邊那幾個陌生的嘴臉,心下頓時了然。

“你覺得他們能付得起飯錢嗎?”廚師饒有興趣的看著坐在那裏的四個陌生人,他們看起來歲數並不大,這附近並沒有其他的基地,他們能夠來到這裏,絕對是有些本事的。

“我就是覺得他們有錢才招呼他們的,”服務員雖然害怕,還是依舊回答道。

“那為什麽不上菜?”廚師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直接端著菜走了出去。

“幾位,味道如何?”廚師端著菜走到吳尋四人的身邊,臉上笑意盈盈。

“不錯,”吳尋抬起頭看著他,“我的飯呢?”

吳尋一眼就能認出麵前的男人絕對是廚師,這個男人和之前那些他見過的那些大腹便便的廚師形象不同,身體看起來強壯有力,明顯就是一個常年堅持鍛煉的人才能保持的體型。

“來了,來了,”服務員此時也已經豁出去了,反正他肯定是脫不了幹係了,與其憋屈的被欺負,還不如挺直腰板站出來。

看著眾人當著他的麵旁若無人的聊天,常健和張典對視了一眼,覺得他們的腦子似乎已經有些不夠用了。

他們不是應該害怕自己才對嗎?

常健怒罵了一聲之後,立刻以極快的速度朝坐在那裏的吳尋撲了過去,但是他明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常健並沒有看清吳尋是如何出的手,隻感覺眼前一黑,胸口一陣發悶,身體倒飛出去,直接砸進了店內的牆壁裏,巨大的力量讓堅硬的牆壁上出現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縫。

還未出手的張典看見這一幕之後,直接怔在了原地。

沒有想象中的血花四濺,但是那牆壁上密密麻麻的裂縫,卻在無聲的證明吳尋的實力。

“你們隊伍似乎缺個廚師,你覺得我怎麽樣?”衛望期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一臉期待的看著剛才出手的吳尋。

“這麽早就下注,是不是太著急了?”吳尋並沒有立刻回答,他不相信就憑這一拳的魅力能夠吸引麵前的男人。

“我也是個神術師,不過我的能力並沒有太大的用處,第六感,”說到這裏,衛望期還有些惋惜,如果他擁有的能力是那些攻擊類型的話,他可能就不用窩在這裏當個小廚師了。

“我感覺到你很強,跟著你絕對是個很好的選擇,”衛望期繼續道。

“你不是輸了嗎?趕快去解決另外一個,”吳尋看著劉鑫,直接開口趕人了。

等劉鑫一走,他拍了拍板凳示意衛望期坐下。

“給我說說這個基地的情況,如果你所說屬實的話,我就考慮你的提議,”不得不說吳尋確實被他的能力給吸引了,這個能力聽起來確實有些雞肋,但是未必沒有用武之地。

看見黑著臉向著自己走過來的年輕人,張典有些膽怯的往後退了退,他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強烈的殺意。

劉鑫現在聞到飯香味,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這兩個家夥,他現在還能安安穩穩的坐在桌邊吃飯,但是現在他離飯桌越來越遠了。

劉鑫的身影突然消失,張典一下子傻眼了。

但是也就是眨眼間的功夫,他就反映了過來,突然跪倒在地用力的往前一滾,但是他的反映明顯還是慢了一拍,一大股鮮血從他的後頸處噴湧而出,要是再遲上幾秒鍾他的腦袋可能就要和脖子分家了。

劉鑫一擊不成依舊沒有現身,還是保持著隱身的狀態,準備尋找更加合適的出手機會。

張典感覺到後頸處那種溫熱的觸感一下子就慌了,他看不見傷口究竟有多深,但是他知道如果一直流血的話,他早晚是要歇菜的。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找你們麻煩,放過我吧!”張典捂著脖子一步步的後退,渾身都在顫抖。

“老大,你說怎麽辦?”從一個方向傳出了劉鑫的聲音,但是並沒有現身。

“死。”吳尋麵無表情,他可不會於心不忍,這種放虎歸山的事情,他是從來不會做的。

聽見吳尋的話,劉鑫也沒有什麽好猶豫的,直接提著斧子就朝著縮在牆角鬼哭狼嚎的張典走了過去。

張典此時已經失去了以往的鎮定,鼻涕眼淚大把大把的往下流,縮在那裏嘴裏不斷的喃喃自語不知道到底在說些什麽。

噗通一聲,張典滿眼淚水的倒了下去,脖子處有一道深深的傷口,隻剩下一點皮連在那裏,鮮血染紅了地板,順著排水口向店鋪外流去。

劉鑫現在對於殺人這種事情好像已經有些麻木了,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立刻現身走到了桌邊。

“老大,我是不是可以吃飯了?”劉鑫眼巴巴的看著吳尋,滿臉的期待。

“吃吧,”吳尋看了看牆角的兩人,點了點頭。

“這可怎麽辦啊,他們都死在我這裏了,”服務員明顯才是這個店裏的老板,他已經從最初看見兩人死亡之後的喜悅變成了此時的擔心,站在店裏不斷的徘徊,額頭上大汗淋漓。

“這個店肯定保不住了,如果姚平安找到這裏的話,自己肯定也要為這兩人陪葬……”服務員這時候也不惦記著收錢了,命都沒了,要錢還有啥用?

他直接轉身就往二樓跑去,那是他平時休息的地方,所有的家當都放在樓上。

和男人的惶惶不安相反,吳尋四人和衛望期坐在那裏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桌上的飯菜也已經見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