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老熟人?
眾人都看見黑袍男給了吳尋一把匕首,這時候哪裏還能小看他?他們之前可是看見那把長刀根本都砍不進那隻變異行屍的身體,但是用這把匕首卻可以不費吹灰之力。
那隻高大變異行屍的身體再次飛了出去,黑色的血液在空中飛舞,灑落了一地。
吳尋自然不會給它絲毫反擊的機會,雙腳在地麵上用力一踏,筆直的朝著變異行屍飛出的方向追去。
吳尋很快就追到了那隻變異行屍,手中的匕首筆直的捅了下去,整個過程猶如行雲流水一般,沒有任何的停頓。
“嘭!”隨著一腳踢出,吳尋借力在半空中往後躍出,那隻變異行屍碩大的身體狠狠的砸在了地麵上,揚起了一大片的灰塵。
那隻變異行屍的額頭上出現了一道道看起來有些猙獰的裂縫,從額頭正中間的傷口處向外蔓延開來,黑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腦漿混合在一起,順著它的傷口處往外流。
從落到地麵的那一刻起,那隻變異行屍就一動不動,明顯是已經死透了。
此時視線所及之處的所有行屍都已經被清理幹淨了,吳尋一行人並沒有著急進入修車廠內,而是拿出車廂內的食物,找了個還算是幹淨點的地方坐了下來。
大半天的時間已經過去,幾個人的肚子早都已經餓得咕咕叫了,但是吳尋不說停車,他們也不敢開口提起。
劉鑫幾人有些好奇的看著坐在旁邊的神百書,他們很好奇男人到底長什麽樣子,因為那頂帽子基本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隻能從**在外的下半張臉和說話聲音判斷出麵前的男人已經有些歲數了。
黑袍男即使在吃飯的時候,也沒有拿下帽子的打算,因為帽子的存在,並不影響他的進食。
“等會我們分頭行動,把這個修車廠搜索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可以用的東西,如果能換個容量更大的車,那就更好不過了,”眨眼間,一根雞腿就進了吳尋的肚子,在感覺肚子裏有貨了以後,又忍不住開始吐槽這根雞腿的味道了。
“什麽鬼東西,這麽難吃?”吳尋擦了擦嘴角,把沒有嚼碎的雞骨頭吐到了旁邊的行屍屍體上。
“沒有過期,應該隻是製作方法的問題,”衛望期在吃了一口之後,就把包裝袋翻來覆去看了個仔細,在確定依舊在保質期內以後,這才皺著眉頭咽了下去。
“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別挑剔了,”出乎眾人預料的是,這句話居然出自姚芳的口中。
“什麽眼神啊?我在外麵的大半年時間裏,就連草根都吃過,這已經算是不錯了,”姚芳看見旁邊幾個異樣的目光,哪裏還能不明白他們的想法,直接翻了個白眼,開口道。
“你不是姚平安的妹妹嗎?你哥哥還讓你受這種苦?”衛望期看著姚芳,臉上的表情有些意味不明。
“那是他的東西,和我有什麽關係?”姚芳並沒有隱瞞自己和哥哥之間關係的惡劣,姚平安平時在基地內都努力維持自己的形象,並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們兄妹關係的惡劣程度。
不過現在姚平安死了,平安基地很快也將不複存在,就沒有必要繼續隱瞞這件事了。
“我現在很好奇,到底是誰殺了姚平安,我還應該好好感謝他呢,”姚芳一口狠狠的咬在麵包上,在上麵留下了一排整齊的牙印。
“是我,”旁邊的吳尋淡淡的說道。
“什麽?”姚芳愣住了,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姚平安是我殺的,”吳尋再次開口道。
“你!”姚芳瞪圓了眼睛,很快就開心的笑了起來,“你居然這麽厲害能殺了他,看不出來啊?以後我就跟著你混了。”
看著姚芳此時笑眼彎彎的表情,旁邊的幾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能夠和殺害自己親哥的人談笑風生,這樣的畫麵可不會經常見到。
“那就給你個機會,證明自己的價值,”吳尋抬眼看了姚芳一眼,語氣不冷不熱的說道。
他對於姚芳沒有太大的興趣,之所以會帶著她,那完全是因為神百書的要求而已。
雖然吳尋並不是武鬥者也不是神術師,但是對於一個僅僅二階的武鬥者,他多少還是有些看不上的眼的。
反正隻是多一個嘴巴吃飯而已,對於吳尋來說並沒有任何的負擔,就當是養了個閑人也無所謂。
“沒問題,”姚芳一臉豪邁的拍了拍胸脯,看起來一副豪爽的樣子。
“哦,”吳尋連眼皮都懶得抬,一臉專心致誌的看著手中的食物。
因為接下來的路程還很長,所以眾人並沒有填飽肚子的打算,在吃了個半飽之後,都停了手。
“還是按照之前的分組吧,你們四個一組,從最左邊找起,我們四個從右邊找,最後在這裏碰頭。小心一點,打不過就跑。”吳尋一臉認真的看著麵前的幾人,雖然這個修車廠現在看不見一隻行屍,但是不代表就能百分之百安全了,還是必須小心為上才行。
看見吳尋謹慎的態度,隊伍內的其他人都放下了之前的輕視之心,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
“是,老大!”劉鑫響亮的回答聲很快就在修車廠內響起,在吳尋一巴掌打在後腦勺上之後才老實的閉了嘴。
很快隊伍就分成了兩撥人,一左一右而去。
修車廠內有很多個房間,透過有些灰暗的玻璃窗,吳尋一眼就看見了趴在窗口處附近的一具屍體,他這才注意到麵前的這道房門外麵並沒有鎖,但是推了推們卻沒有推開,明顯是從裏麵鎖住了。
吳尋靠著神百書送給他的匕首輕而易舉的破開了房門,這才看清地上的屍體穿戴整齊,歲數並不大,臉色蒼白的有些嚇人,整個人就像被放光了氣的氣球,幹癟得不成樣子。
房間內的味道格外的難聞,散發著一種有些衝鼻子的腐爛味道,角落內堆滿了一大堆包裝袋還有空了的礦泉水瓶,雪白的牆壁上刻著一道道黑色的劃痕,似乎是用來記錄什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