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築夢
自從被吳尋戳破了能力之後,男人並沒有繼續使用能力,而是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看著吳尋一點點的朝著他走了過去。
雖然男人暫時並沒有出手的意思,但是吳尋卻沒有和他閑聊的打算,在靠近男人的身邊之時,手中的長刀直接向著男人的胸口處砍去。
但是出乎吳尋預料的是,麵前的男人隨著他的長刀揮出,身體猶如被風吹散的霧氣一般。
“這也是假的?”吳尋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能力,這下才反應過來為什麽男人能夠如此的有恃無恐,原來因為是假的。
“年輕人,別火氣這麽大啊,你的朋友很漂亮,就留下來陪我好了,至於你們,就當食物吧,”男人的話音未落,一股寒氣漫天蓋地而來,整個陰暗的廠房內一下子敞亮了起來。
整個環境一下子就變了,吳尋這才發現,漫天冰雪裏隻有自己一個人,其他人都不見了蹤影。
他發現這似乎和在孤兒院的時候,遇到的那個男人的能力有些相似,但是那個能力不管是從哪個方麵看,都和現在的這個男人不是一個檔次。
“這是我送你們的見麵禮,好好享受吧。能在這個時候死去,對你們來說未嚐不是一件好事,”熟悉的聲音在空間內回**著,聽起來有種催眠的感覺,讓吳尋覺得有些昏昏欲睡。
吳尋狠狠的咬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疼痛感讓他一個激靈,原本昏昏沉沉的思緒也變得清醒了不少,開始仔仔細細的打量起眼前的這一片雪白來。
和吳尋的這一片雪白不同,其他幾人的麵前可不是一片冰天雪地,而是出現了形形色色的人物,看幾人那副驚喜的表情,這些人明顯和他們的關係不菲。
“怎麽會這樣?”一直沒有真正露臉的男人坐在角落處,一臉的不解。
對於每個人見到的到底是什麽,他都了若指掌,但是這還是第一次,他什麽都看不見,天地間似乎隻剩下了那個年輕人自己。
“你到底是誰?”**著上半身的男人手中拿著一把刀叉,正在吃著盤子裏的食物,此時他明顯已經因為出現的異常而失去了繼續享用美食的胃口。
一個女人此時正被綁在旁邊的鐵**,四肢都被固定了起來,閉著眼睛,腦袋歪向一邊,正是失蹤了的荊輕羅。
女人的身上有些髒,手腕處割開了一道口子,正在噠噠的往下滴著血。
男人此時沒了胃口,直接放下了刀叉,站起身來,有些出神的看著一個方向,皺著眉頭,似乎是在苦惱著什麽。
“我怎麽可能看不見呢?”男人的這個能力能讓困在其中的人,看見自己最想要見到的人,其他幾個人那裏並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在這個年輕人這裏,他卻吃了癟。
男人並沒有任何近戰的能力,所以他能做的就是用能力困住這些人,等到時間一長,他們自然會失去失去身體的掌控權,到時候是殺是剮,那都是由他自己說了算了。
雖然男人是被趕出來的沒錯,但是他所在的家族也是被眾人所仰望的,即使是落單的他,也不是其他人能夠匹敵的存在。
他所在的這個區域已經脫離了家族的掌控,主要是因為位置太過於偏僻,也沒有什麽油水,所以家族懶得在這個地方浪費功夫,所以這裏就成為了他的落腳地。
他並不相信人類,所以隻要來到這裏的人,無一例外都死在了他的手中,成為了他的口糧。
修車廠的房頂全是鋪得滿滿的肉幹,他沒有更加合理的儲存手段,隻能把肉都切成肉片,然後曬幹這樣才能儲存更長的一段時間。
他還正愁最近的食物成了問題,就有一隊人上了門,這簡直是最完美的送貨上門。
那些圍在廠房外圍的行屍也都是被血腥味吸引來的,但是以它們的實力,根本沒有辦法找到藏身其中的男人,隻能漫無目的的在最外圍的廠房遊**,卻被趕來的吳尋一行人收了人頭。
“你到底是什麽人?哪個家族的?”就在吳尋看著腳下的漣漪發呆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興元基地來的,”吳尋毫不猶豫的報出了自己記憶中的第一個地方,看著一片雪白的環境陷入了沉思。
吳尋覺得有些奇怪,他待在這個空間內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那把他困在這裏又有什麽意義呢?隻是為了拖延時間嗎?
和吳尋這邊的沒有變化不同,剩下的幾人身體都變得有些透明了起來,但是身處其中的他們都沒有任何的察覺,他們似乎已經不記得之前所處的環境,而是徹底的陷入了男人為他們編織出來的幻境之中。
他們是心甘情願的陷入其中,他們見到了早已經離世的父母,還有心心念念的姑娘,這讓他們根本不願意醒來。
如果他們真的能在這樣的幻境中死去,也許真的是一件好事。因為在現在的這個世界裏,能夠安穩的死去已經成為了一種奢望。
**著上身的男人此時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捂著胸口似乎受到了某些不知名的攻擊一樣。
男人築夢的能力確實能在不知不覺間取人性命,但是如果這個能力對對方無用,那就會反噬在施術者的身上。這樣的事情曾經隻發生在某些讓他恨之入骨的人身上,次數屈指可數,因為對方太強,血脈的壓製讓他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但是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為什麽會不受到夢境能力的控製,男人就算絞盡了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如果對方同樣也是四大家族之一,那身上絕對有代表所屬家族的標誌才對,這個年輕人所穿的衣服不管怎麽看,都和聲名遠揚的四大家族看不出有任何的聯係。
男人此時把注意力全都放到了吳尋的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神百書所在區域的異常。
神百書現在老淚縱橫,他和隊伍內的其他幾人不同,他明白自己是在做夢,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但是看見那個很久不曾見到的老人,他還是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