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市區十分的安靜,就像是沉睡了的巨獸般。
經過一個白天的捕殺,雖然還有一些動物存在,可畢竟是少了很多。
楚寒雲一心一意地在為盧震服務。
為了幫助盧震找個風水寶地,為他的生命寫下個完美的句號。
楚寒雲不辭辛苦,帶著盧震轉了小半個市區。
終於楚寒雲在一處下水道的井蓋旁邊發現了一隻老鼠。
就是這裏了!他心裏想著。
哀求了楚寒雲半天的盧震,發現並沒有什麽卵用。
於是盧震放開膽來,開始威脅起來。
“你是知道我們盧家的勢力的,告訴你!我們盧家的勢力遠超你的想象!
殺了我,你想過後果沒有!”
“那有什麽用?你現在在我的手裏不知道嗎!”
楚寒雲冰冰冷冷的回應了一句。
“我死了!你們整個家都會給我陪葬!盧家不會放過你和你爸媽的!”
盧震繼續威脅。
“嗬嗬!那樣的話!就讓你們整個盧家陪你一起下地獄吧!”
楚寒雲可不吃盧震這一套。
“你現在在我手裏,不為著自己想想,還想著我的家人,我還真得好好感謝你啊!”
接著楚寒雲用自己的唐刀割開了盧震的半袖。
控製著盧震把他的雙腿捆了起來。
盧震有些慌亂,想要反抗卻無處用力。
他的雙手被手銬牢牢的拷在背後。
隻能被楚寒雲像隻肉蟲一樣捆起來。
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和後背。
接著楚寒雲又把他的褲子褪了下來。
“楚寒雲!你特麽瘋了!想幹啥啊你!”
“別急,一會你就知道了!”
楚寒雲用唐刀輕輕在盧震的身體上劃著。
在挑選著從哪裏下手。
刀刃上傳來的絲絲涼意和痛苦讓盧震有些發抖。
他覺得楚寒雲如果頭上帶上兩隻角的話,可以直接去扮演惡魔了!
楚寒雲在盧震身上淺淺地劃開了幾道傷痕。
用紙巾輕輕擦了擦刀刃上的血跡。
把紙巾扔出了窗外。
淡淡的血腥味頓時引來了老鼠。
它們像是著了魔一般衝向紙巾。
緊接著有些迷茫,它們沒有發現坐在車裏的楚寒雲二人。
隻能通過嗅覺來不斷向著盧震的位置靠近。
盧震聽著“吱吱……”的聲音頓時明白了楚寒雲的意圖。
破口大罵起來。
喪心病狂這等詞語,盧震已經不能用它們來形容楚寒雲了。
楚寒雲看著下水道源源不斷衝出來的老鼠,也有些頭皮發麻。
一使勁將盧震踢出了車門。
緊接著發動汽車,離開了一段距離。
重新找到目標的老鼠紅著眼睛衝向了盧震。
白花花的肉體與黝黑的老鼠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鼠群像是潮水般迅速淹沒了盧震。
盧震的身體已經被老鼠覆蓋了,隻能聽見他撕心裂肺的慘叫和詛咒!
“吱吱”的老鼠叫聲,伴隨著咀嚼的聲音不斷傳出。
盧震,這下我報仇了!連本帶利還給你了,希望你的家族能懂點事,否則……
楚寒雲發動汽車離開了這裏,盧震的慘叫已經停止了。
他估計附近幸存的人也被嚇得不輕,今天晚上都不要睡了!
第二天早上,楚寒雲在車裏醒了過來。
昨晚解決了盧震的事情後,他就把車隨意停放在一個小區路邊。
經曆了一整天的折騰,楚寒雲抱著自己的唐刀很快就睡著了。
了卻了心事的楚寒雲睡得很沉。
紅的像是烙鐵一樣的太陽升起。
楚寒雲緩緩睜開了眼,看了看升起的太陽。
眼中的金芒一閃而過。
很快他便發覺了不對勁。
早在老家時,他就發現了的霧氣。
現在竟然出現在了城市中。
這絕對不是汙染,他現在似乎能夠感受到霧氣中蘊含著絲絲縷縷的能量。
楚寒雲搖了搖頭,看了看自己右手小臂上的符篆。
想搞清它究竟有什麽神奇的力量。
楚寒雲明顯感受到自身發生的變化。
精力充沛、注意力清晰、反應速度加快等等。
這個符咒將他變得更加有力量。
也正是有些這個符篆的力量,他才能夠活到現在,結束了與盧震的恩怨。
算了!天亮了,趕緊回家吧!楚寒雲心裏想著。
拿起身邊繳獲的手機,撥通電話。
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是通訊中斷了。
想來是基站這些基礎設施遭到了破壞。
看來斷電也快了吧!
馬路上零星的人開始出門了。
這些人聚集在大型超市前,爭搶起食物來。
楚寒雲隨意花了幾張大票。
和一個懷裏抱著滿滿當當食物的婦女購買了過來。
本來言辭拒絕的中年婦女看到這一疊錢,轉眼就換了臉色。
把吃食扔在了楚寒雲車裏,拿著錢樂嗬嗬的走了。
這些錢都是那幾位警官身上帶著的。
楚寒雲隨便找了些速食食品,大口的吃了起來。
這些日子他的胃口大增,他猜測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受到符咒的力量,消耗增多的原因。
楚寒雲大口大口地吃完,找了個附近的加油站,加滿了汽油。
便開著車離開h市。
離開城市的車輛很少,卻有車輛不斷趕來的。
都是為了尋求庇護的人們。
政府開始組織力量在城市外麵建設一些設施,目的就是為了防止野獸衝進城市中。
開出h市的楚寒雲選擇了高速路,現在還是白天。
末世剛剛降臨,異變的野獸估計還是跟不上汽車行駛的速度的。
隻要自己小心點,又有手槍和唐刀這些防身的武器,應該沒什麽問題。
踏上路的楚寒雲很快就發現自己過於樂觀了。
農村已經淪陷了,大部分的縣城和城市被野獸肆虐。
路上隨處可見的屍體,與進食的野獸。
好像除了城市,外麵的世界全部變成了野獸的天下。
還好楚寒雲跑在高速上麵,很多野獸哪怕是追擊他,也很快就放棄了。
隻是天上的鷹會不時從天而降,攻擊車頂!
一路之上楚寒雲隻見到了很少的幾輛車在飛馳。
也有很多車輛已經紮出馬路外麵,想來是發生意外。
因為這些車外麵都有些尚未幹枯的血跡!
楚寒雲不敢放鬆,全身貫注的進行駕駛。
高速路上的收費站的欄杆已經被車輛衝斷了。
收費站的屋裏有著斑駁的血跡掛在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