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神貫注開著車的楚寒雲,偶爾能夠看到一兩縷白色的毛發飄進來。

也會有幾滴的鮮血滴落在車上。

他很擔心青璐的安危,可是在這種險地。

多待一秒都會更加危險。

一隻白狐就已經這麽難對付了,萬一再出來幾隻呢!

還有那個不知道什麽情況的靈體。

現在他隻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

汽車的玻璃現在已經全部破碎了。

楚寒雲能夠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青璐身上的味道。

“嗷……”又是一聲狐狸的叫聲傳來。

“快!趕緊離開這裏!”

青璐略顯焦急的聲音傳來。

楚寒雲急得滿頭大汗,可也隻能奮力的踩著油門。

現在道路上都是廢棄的汽車,楚寒雲必須要全身貫注。

道袍的一塊碎步,帶著絲絲縷縷的血跡飄進車內。

“沒事吧?青璐!”

楚寒雲有點急了,青璐萬一有事,那麽他也算是交代到這裏了。

這些白狐顯然不是他能夠對付的!

“你專心開車吧!”

青璐的聲音略顯的有些虛弱。

楚寒雲現在終於明白了,青璐和紀元德不擔心一個大姑娘,反而是擔心一個老爺們兒的原因了。

感情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一般的姑娘!

誰要是不知道好賴的把主意打在她身上,估計死一回都不夠啊!

快了!堅持住啊!

楚寒雲心裏呐喊。

他耳邊不時就會傳來碰撞的聲音。

想來是這些白狐為了分散青璐的注意力,而攻擊楚寒雲。

楚寒雲怎麽也沒想過,重生過來的他,竟然還會成為別人的負擔。

悔恨、無力感開始充斥著他的內心。

一股股的血液經由他的心髒,激**而出,泳向全身。

右手小臂上的符篆光芒開始綻放。

楚寒雲發覺自己似乎看到一些殘影。

這些殘影全都是來自白狐和青璐的。

但是現在看來,車外已經不止一兩隻白狐了,反而足有四隻。

其它的白狐什麽時候出現的,楚寒雲根本就無從得知。

楚寒雲似乎能夠感受到汽車的極限,通過震動感受到發動機的運動。

汽車在他的控製下,開始變得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靈巧快速的穿梭在馬路上。

汽車的轟鳴聲如同有了節奏一般。

眼前的天空突然變藍了,沒有了那種泛著血光的紅色籠罩。

打鬥聲也停止了。

楚寒雲慢慢放低了車速。

青璐敏捷的跳進了車內的後座上。

楚寒雲從後視鏡看了過去,發覺她的身上有著明顯的爪痕。

道袍已然破損,防彈衣都受到了損傷。

俏麗姣好的麵容泛白。

“嚴重不嚴重?”

楚寒雲問了問青璐。

“我得打坐一會兒,這段時間就看你的了!”

說著,她用修長的玉手,在唇邊抹了一下。

似乎是吃下了什麽東西一般,而後靜靜地坐在後座上開始打坐。

楚寒雲知道她不是一般的人,沒敢打擾她。

他有些擔心,青璐的傷勢有些重,他能夠看到車座上不斷滴下來的血滴。

這下楚寒雲更擔心了。

新鮮的人類血液,現在對於異變後的動物,有著絕對的致命吸引力!

果不其然,他們還沒有走出多遠。

天空上已經有飛鳥在沿著他們前進的路徑飛著,追逐著血腥味趕了過來。

汽車的後視鏡上,也能夠看到滾滾的塵土逐漸飛揚!

丫的!剛離龍潭,又進虎穴!

楚寒雲感覺自己有些被逼急了一樣。

天上的飛鳥現在好像已經開始確定了目標。

開始攻擊起了汽車的車頂。

楚寒雲隻能盡可能的提升車速,避免它們影響到打坐中的青璐。

楚寒雲把剩下的四把手槍都放在了身邊。

眼睛時刻關注著汽車的周邊。

現在汽車玻璃都破碎了,汽車就像是四處漏風的老房子。

萬一哪隻不長眼的飛鳥衝了進來,影響到青璐可怎麽辦?

楚寒雲做了一切自己能夠準備的。

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除了手槍,他很難能夠有其他的反抗手段了。

汽車如果停下來,以他們二人現在的狀態,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這青璐也不說清楚,開槍對她有沒有影響啊!

楚寒雲心裏有些不滿,可又不敢叫她。

空中的飛鳥越聚越多,它們飛翔在空中。

更容易捕捉到血腥味和目標的行蹤。

利爪與尖喙不斷攻擊車頂。

還有幾次有一隻老鷹差點飛進了車裏,還好楚寒雲反應的快。

直接就開槍幹掉了老鷹。

楚寒雲發覺這些飛鳥的防禦力,明顯是不如地麵上的走獸的。

可是飛鳥越來越多,注意力明顯集中在了青璐身上。

她為了打坐方便,直接坐在了寬敞的後排座椅上。

這樣無疑增加了楚寒雲保護她的難度。

丫的,剛才你救了我,我怎麽也不能看著你死在我眼前。

楚寒雲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抽出了唐刀。

他看了一眼青璐蒼白的玉顏,一咬牙。

青璐已經不在流血了。

可是殘留的血腥味,就像是毒品一樣**著這群上癮的飛鳥。

用左手握住了唐刀的刀刃。

十指連心,鑽心的痛苦瞬間傳來,鮮血開始流出。

順著刀刃滴落在駕駛艙。

新鮮的血液明顯更加具備**力。

楚寒雲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為了避免影響視野,他將握著手槍的左手直接伸出窗外。

新鮮的血腥味頓時吸引了那些將注意力放在青璐身上的飛鳥。

它們開始將注意力凝聚在楚寒雲滴落著鮮紅血液的左手上。

楚寒雲一邊開著車,一邊一槍一個地為這些飛鳥點名,

體型碩大,攻擊力強悍的優先。

經過青璐的示範,楚寒雲也學精了。

手槍射擊出的子彈盡量都瞄準飛鳥的脆弱部位。

一支手槍的子彈打完了。

楚寒雲的左手也付出了被狠啄幾口的代價。

好在這些鳥類的攻擊力沒有猛獸那般的恐怖。

不然楚寒雲的左手恐怕都廢了。

楚寒雲又換了另外一支手槍。

繼續著原來的動作。

他咬著牙堅持著,鮮血自他的左手不斷地滴落。

偶爾還會有猛烈的攻擊衝擊他的傷口。

好在右手小臂上閃過的金芒,為他的身體注入了一股暖流。

緩解他的痛苦的同時,又幫助他恢複著創口,幫助傷口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