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嘩啦嘩啦。”

“呦呦,呦呦。”

“嗷嗚,嗷嗚,嗷嗚。”

“昂,昂,昂。”

聽到這些聲音,E排的眾人臉色不由得大變,神色也由輕鬆變得緊張。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剛才還說著,今天會輕鬆點,結果剛說完,就是這麽密集的進化獸的叫聲。

“石頭,什麽情況,到底是哪兒來的聲音。”薑大衛在通訊頻道裏,大聲的問道,就差吼出來了。

“排長,不知道啊,根本偵查不出來。”石頭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

“偵測器也沒有反應,根本不知道哪兒來的聲音。”

薑大衛有些惱怒,聽著這些聲音,就能大概知道進化獸的規模有多大。

而且聲音的種類這麽多,進化獸的種類和數量隻怕更多。

讓他惱羞成怒的是,自己想把這二十多個弟兄給全須全尾的給帶回去,可不想缺胳膊少腿的回去。

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根本不知道敵人在哪兒,具體數量是多少,隻知道敵人的數量不會少!

“前麵那個山穀是什麽情況?”薑大衛指著兩三公裏遠的一處山穀,問道。

“排長,我偵查過了,山穀下麵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楚。”

“而且裏麵的樹木長得太大了,把山穀下麵給遮蓋的嚴嚴實實。”

薑大衛摘下頭盔,抹了把頭上的汗水,太讓他頭大了。

敵人都不知道在哪兒,這仗怎麽打?

蘇晨用精神力感知者周圍的一切,他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具體是哪兒不對勁。

至於蘇晨是怎麽用精神力的,從早上睡醒之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聽力和感知能力有很大的提升。

還能用精神感知周圍的動靜,比如剛剛經過的巡邏隊,抱著手術器械的醫療兵。

李浩神情凝重的看著遠方的山穀,他能感受到那裏的植物的低語,似乎在訴說著山穀的危險。

“晨哥,山穀那裏不對勁。”李浩拉了一下蘇晨的衣袖,篤定的說道。

“你確定?”蘇晨疑惑的問道。

李浩點點頭。

“排長,山穀那裏感覺有些不對勁。”蘇晨跑到薑大衛身邊,小聲說道。

薑大衛狐疑的看著蘇晨,畢竟蘇晨的實力並不是很高,他怎麽就那麽篤定。

“排長,你可以理解為覺醒者的直覺。”蘇晨指了指自己的腦門。

薑大衛看著遠處的山穀,身後的隊員眼巴巴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決定。

“馬德。”

“連長,E排匯報搜索情況,前方山穀疑似發現大量進化獸,數目不詳!”

“重複,前方山穀疑似發現大量進化獸,數目不詳!”

“薑大衛,你他麽再給我說一遍。”通訊頻道裏傳來一聲怒斥。

“別的排都是一切正常,就你們發現不正常,你怎麽不上天。”

“可是,排長,是我們隊裏那兩個覺醒者說的,他們應該有類似精神感應什麽的。”薑大衛隻好找了個理由繼續說道。

“薑大衛,我他麽再給你說一遍,繼續搜索前進,按照預定清除計劃前進十公裏,然後修整。”頻道裏那個聲音已經帶了些不耐煩。

無奈,薑大衛隻好命令隊伍繼續朝著山穀的方向前進。

蘇晨知道自己和李浩的話並不能讓人完全信服,隻好退而求其次,“排長,要不先找個製高點什麽的,也好做防禦!”

“聽你的,馬德,老子要帶著這幫兄弟活著回去。”薑大衛咬咬牙,同意了蘇晨的意見。

“石頭,趕緊偵查地形,附近有沒有易守難攻的地方。”薑大衛在通訊頻道裏問道。

“排長,早就找好了,這還不是你教我的,先找有利防守的地形。”石頭在那頭得意的說道。

當蘇晨和薑大衛一行人,站在挑好的一處小山丘上時,那種不安的感覺已經達到了頂點。

“咚咚咚。”巨物在地麵行走發出的聲音,敲擊著E排眾人的心頭,讓人隻感覺到壓抑。

“呦呦呦呦。”急促的鹿鳴從山穀中傳來,伴隨著草叢嘩啦嘩啦的聲音,三頭麋鹿朝著山丘上的眾人飛奔而來,犄角上冒著寒光。

“開火。”薑大衛毫不猶豫的命令開火。

步槍和機槍的槍口的火焰如同煙花般在山丘上亮起,絢麗而又燦爛。

來不及感慨,蘇晨已經抽出戰刀握在手中,看著飛奔過來的一條漏網之魚。

王剛隻來得及抽出合金輥,眼前刀光閃過,身長四五米的麋鹿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其餘兩隻麋鹿也在其餘士兵的火力壓製下,重重的倒下。

“好啊!”隊伍裏發出歡呼聲,慶祝著這一次小小的勝利。

蘇晨也略微鬆了口氣,沒有人員傷亡就好。

沒有給一行人喘息的機會,這次是三隻巨鱷,它們緩緩的朝著蘇晨等人爬過來。

“他麽的,這種巨鱷都出來了。”薑大衛狠狠的罵道。

“身長十五六米,體重1噸多。跟個坦克一樣。”

這一回,子彈並沒有發揮太大的作用,子彈打在巨鱷的身上,隻是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有限的幾顆子彈才會擊中巨鱷的眼角。

似乎是被擊中眼角激發了凶性,巨鱷加速朝著山丘衝了過來。

“啊,我的胳膊。”一聲淒慘的叫聲傳來,蘇晨看去,一個士兵被巨鱷直接扯斷了胳膊,然後甩飛了出去,生死不知。

“鐵蛋。”薑大衛眼睛通紅,不斷扣動著扳機。

“給我開。”蘇晨被士兵慘叫著帥飛出去的畫麵給刺激到了,大步躍到陣地前,雙掌朝著地麵重重的拍了過去。

“蘇晨回來,你他娘給老子回來。”

薑大衛有些急了,一個15歲的C級,怎麽說也不能這麽快的隕落。

然後讓他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飛奔的巨鱷被這一掌給震的飛了起來,剛好露出了它脆弱的腹部。

“剛子,用合金輥戳它肚皮。別拍。”蘇晨朝著王剛大叫道。

“好嘞。”

刀光和棍花一閃而過,一個肚皮被剖開,在地上邊爬行邊淒厲的叫著,漸漸的沒了聲息。

另一個直接從肚皮貫穿的頭部,一擊斃命。

最後一條巨鱷則是在火箭彈的轟擊下,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