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晨那驚天的一劍劃過天空,城牆下的八九十米高的巨樹被清掃一空,連帶著的是其他進化獸也被波及到。
有的從巨樹上掉下摔死,有的則是被劍光波及到。
城牆下進化獸屍橫遍野,濃濃的血腥味回**到堡壘上空。
克裏斯的臉上露出惱怒的神色,朝著身邊一隻進化獸一腳踢了出來,那隻進化獸直接嗷的叫了出來,可見他的力道和怒氣有多大。
克裏斯惱怒的是本以為經過石家的內亂,堡壘內的力量會受到一番削弱。
但是看眼前的情況,堡壘的防守力量不僅沒有削弱,甚至隱隱有增強的跡象。
“那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少力量。”他直接指揮天空飛翔的巨鷹朝著堡壘內飛去。
他想要借此查看堡壘內到底是什麽情況。
等到他看清堡壘裏的情況時,不由得喜上眉梢。
因為他看到了喪屍,從堡壘深處擴散出的喪屍正在沿著中央大街朝著堡壘內部其他區域蔓延。
堡壘內有兩個師的兵力在盡力的清剿著喪屍,但是依然有平民在大街上驚恐的奔跑者,或者變成喪屍。
再回到城牆上,隻有這麽一點防守的士兵和覺醒者。
然而就是這麽一點人,阻擋了自己這麽多的進化獸。
他從懷裏掏出一本書,上麵赫然是四個大字《孫子兵法》。
麗娜都震驚了,什麽時候了,你還在這兒看書。
再說了,這都是上古時代的書了,你現在看有個鳥用。
克裏斯飛快的翻過書籍,上麵的進攻城池的方法飛快的閃過。
火攻,似乎不行,城牆太高了,找不到那麽多的火係進化獸。
水攻,這往哪兒去哪兒找水,難道我還能去抽地下水?
土木作業,這個似乎還可行。
克裏斯停下手裏翻書的動作,抬頭看向城牆。
在城牆下挖土,似乎比較靠譜點。
肖力在望遠鏡裏,看著那個克裏斯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這家夥幹嘛呢?看書?這擱這兒打仗呢,他現在看書?”
宋柯隨聲附和道。
“這打仗呢?開玩笑的吧?臨陣磨槍看書。”
“還是不要放鬆警惕。我總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肖力提醒著說道。
能夠一下子帶著成千上萬的進化獸攻城的人,想來也不是什麽頭腦簡單的人。
而且這個人攻城的時間,還恰好是在石家的計劃失敗之後。
這讓肖力不由得懷疑,他們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要奪取堡壘。
隻是很可惜的是,石家失敗了,現在連個渣都沒流下來。
但是這些進化獸是真的不好對付啊!
而且有的還覺醒了異能,更是不好對付!
克裏斯合上書,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
“麗娜,沒想到,中州人的書籍真是博大精深。”
他朝著麗娜甩了甩手裏的書本。
“什麽意思?”麗娜白皙的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竟然會把攻打城池的方法寫進書籍裏,真是太妙了!”
“這下子,拿下堡壘我就更有把握了。”
麗娜沒看過書,也不知道克裏斯到底在說是什麽,隻好附和著,誰讓他是老大。
克裏斯隨即眼睛裏閃過一道光芒,從獸群中跑出來的是穿山甲。
被召喚過來的穿山甲,它們的爪子在地上摩擦的時候,發出“錚錚”的金屬聲,而且它們的爪子的眼神已經是如同金屬般的灰白色。
它們蹲在克裏斯的麵前,聽到克裏斯的吩咐後,飛快的朝著城牆下奔去。
還有一些巨樹,跟在穿山甲的後麵,緩緩的移動著。
“有好戲看了。哼!這次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麽守。”克裏斯憤恨的看著死去的進化獸,這些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控製的,每損失一隻都是他的損失。
新鮮的泥土不斷的翻飛著,被穿山甲從地下刨了出來。
穿山甲開始在城牆下飛快的刨著洞,後麵跟著的巨木不停的用樹枝把泥土掃到一邊。
就這樣,一個在那兒挖洞,一個清掃,配合的很是得體。
巨樹還在洞口出催生著樹枝,不斷加固著洞口。
“老肖,要遭。”宋柯看到這幅場景,有些著急。
好家夥,進化獸都學會在城牆下挖洞了。
而且,看其他進化獸的樣子,似乎還在配合著挖著洞。
“不行,那兩個人必須首先殺死他們。”肖力提了個建議。
“有沒有風係的。”他大吼著說道。
幾聲附和聲在城牆上響起,肖力隨後拉著他們在一旁角落裏吩咐了一會。
這幾人才開始朝著城牆下飛了下來。
“啊,臥槽,巨鷹。”
“我去,這還會偷襲。”
不管是飛下來的覺醒者的慘叫,還是城牆上其他人的驚呼聲,依舊不能阻止穿山甲的動作。
覺醒者還沒有飛下城牆,就被天空翱翔的巨鷹給抓進手裏。
爪子狠狠的一搓,覺醒者就成了肉泥。
克裏斯看著從城牆下飛撲下來的覺醒者,輕蔑的笑著說道。
“真是愚蠢,這麽遠的距離,他們得死多少人才能過來。”
連續試了幾波之後,根本沒有人能夠成功飛下城牆。
肖力終於停止了這個派人送死的舉動。
不光是他泄氣,其他的覺醒者也害怕、
肖力也泄了氣,其他覺醒者也不敢再嚐試,這家夥,在城牆上還能苟著,下去就徹底沒命了。
眼見穿山甲挖的泥土在城外慢慢的匯集,堆成了一個土山。
城牆上也是適時的出現了裂縫。
從城牆根沿著城牆向上,似乎是張著大口在嘲笑著肖力這些人。
“麗娜,你看,這些中州人還真的是怕死。”
“屈屈幾個穿山甲,就能打開堡壘的大門,真的讓我驚奇。”
“真是可惜,也不知道其他的公爵、侯爵看到我占領的堡壘,會不會羨慕。”克裏斯為自己的主意得意的笑著。
“伯爵大人,從大西洲開發出超兵技術開始,咱們這些超兵就是試驗品。”
“成功了,那些人固然高興。”
“失敗了,大不了他們繼續試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