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撂倒之後,辰瑜終於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扶著老腰站起來,呲牙咧嘴地看著楊墨:“算了算了,我投降吧,我不想再繼續了,我覺得我還是不要學這些了。”
她是真怕他還沒有學成,就已經被楊墨摔得老胳膊老腿都壞掉,到時候還要去維修,那可就虧大了。
“貴在堅持,你還沒有找到要領。”楊墨一本正經的看著他說道。
波浪鼓一樣的搖著頭,辰瑜十分警惕地看著他:“算了算了,我還是不需要了,我覺得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我真變成半殘怎麽辦?你養我一輩子嗎?就算你肯養,我也不肯殘啊。”
聽著這樣無厘頭的話,楊墨也覺得有些無可奈何,他討厭女人還真不是沒有原因的,都是一樣的胡攪蠻纏。
“想要學功夫,自然是摔打出來的。”楊墨非常認真的說道。
那辰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忽然覺得對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有些無語,而且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欲哭無淚的看著他:“可是我根本就不想學功夫啊,我隻是想要自保而已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有招架之力,如果有其他辦法,我可以不學的。”
楊墨皺著眉頭看著他,再看看辰瑜一直呲著牙揉著胳膊肘和膝蓋,更是眉頭緊皺了,剛剛並沒有注意,現在看來應該真的是被摔傷不輕,小姑娘畢竟也是沒有受過什麽皮肉之苦,樂昌的現在也很不容易了。
現在的辰瑜的確已經到了暴走的臨界點。
有了上輩子最後半年的經曆,重生回來的她一直都對自己保護有加,真的是非常的怕疼,就算有個磕磕碰碰,都會覺得疼痛難忍,更別提現在被當成陪練一樣不停的摔跤,如果造成這一切的人不是楊墨的話,恐怕現在她早就已經翻臉了。
“很疼?”楊墨看著她問道,“摔跤也沒有不疼的。”
辰瑜聽到這樣的話,忍不住齜了齜牙看著他,既然知道幹嘛還要再問出來,不覺得有些多此一舉嗎?
楊墨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挽起她的衣袖看了一眼上麵的傷,這姑娘還真是嬌嫩的可以,白皙的皮膚上麵已然布滿了青紫的痕跡,讓他也不由得簇起眉頭。
“看到沒有,你就是罪魁禍首。”辰瑜控訴一般的說道。
找來醫藥箱,楊墨一言不發的給他塗藥,正在這個時候辰瑜的手機鈴聲,忽然想了起來,打破了這裏的寧靜,在接完電話之後,臉色都變了。
“我姑姑現在在醫院,甚至有些不太清醒,醫生讓我過去一趟,可能要給她轉到精神科去了吧。”辰瑜皺著眉頭說道。
可是她的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遇到這樣的事情,對她而言真的是非常非常開心的,她都不知道要怎麽表達心裏麵的喜悅了。
深深的看她一眼,您也沒有多說什麽,就帶著他去了醫院,等她到的時候,安玉成已經來了。
看到她和楊墨一起過來,忍不住的多看一眼。
“表哥,是老師把我送過來的,我們兩個在一起上課。”辰瑜臉不紅氣不喘的講了一個理由。
楊墨挑眉看著她,這個理由還真的是沒什麽可能說的,的確是在上課,隻是形式有些不一樣而已。
安玉成隻是點了點頭,又把醫生剛剛告訴他的話重複了一遍:“醫生說情緒不穩定現在需要重新進行評估,應該是沒有複原的可能了。”
愣了一下,辰瑜才點了點頭,接著就垂下眼瞼,眼中是忍不住的笑意,卻又透露出一絲絲的悲涼。
和親生的母親,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大概也就隻有她是個例吧。
等到醫生都出來之後,他們才進了病房,看著躺在病**安靜祥和的時一敏,辰瑜忍不住神情,出現一絲恍惚。
“高興嗎?”安玉成的聲音忽然在她的身邊想了起來。
辰瑜一臉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好像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
“一直以來被忽略,或者被虐待,難道你心裏就沒有絲毫不滿嗎?”安玉成反問道。
“表哥,你想多了,如果沒有姑姑的話,我又怎麽可能會有現在的生活環境,又怎麽可能上的了大學,說到底我也不過就是一個孤兒罷了。”
安玉成一直冷眼看著她,看著她有些自卑怯懦的表情,收回實現,冷冰冰的說道:“你倒是清楚自己的位置。”
看到對方這樣的態度,楊墨不由得皺起眉頭,再看看辰瑜一副受氣包的模樣更是心裏有點生氣了,他自出現之後,一直都對這姑娘照顧有加,人在眼前她自然是不容許任何人欺負她了。
“有我在。”楊墨拍了拍辰瑜的肩膀,朝他低聲承諾道,同時又看了安玉成一眼,就好像是在給他的警告一般。
安玉成一直都知道這個男人不簡單,現在感受到他威脅的視線,也隻是看了一眼,就好像這些跟他也沒有半點關係,仿佛剛剛那些有點紮刀子的話,不是他說的一般。
“謝謝老師。”辰瑜立刻揚起一個笑臉,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時一敏醒了過來。
看著他們這麽多人圍在床前,立刻就皺起了眉頭:“你們怎麽都在這裏,老爺呢?”
“姑姑,姑父他現在也在住院,所以沒有辦法來看你。”辰瑜開口解釋道。
時一敏立刻就皺起了眉頭,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我有什麽好看的,還是我去看看老爺吧。”
說話的時候,她就已經準備下床了,不過腳還沒有挨到地上,就被辰瑜製止。
“姑姑小心點,地上涼還是先不要亂動了,我覺得你現在還是先養好身體比較好,畢竟年齡也有些大了,流產對身體有非常不好的影響。”辰瑜看起來十分關心。
不過時一敏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辰瑜,機械的問道:“你在說什麽什麽流產?我怎麽聽不懂你這究竟是什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