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荒廢學業。”楊墨一本正經地看著辰瑜開口說道。
看到他一副老學究的模樣,辰瑜也忍不住搖搖頭歎了一口氣,看起來真的有些失望:“老師,你實在是太認真了,認真的很無趣。”
“學習始終是枯燥無趣的,很正常。”楊墨好像很擔心辰瑜會荒廢學業一樣,這話也不離開這個話題。
“但是興趣才是最好的老師啊,我對這些根本就一點都不感興趣,我當時不是姑姑一定要讓我報這個專業的話,我根本就不會去學這些,而且……”她被強製性地留了一級,被所有同學當成差生一樣嘲笑,雖然現在不會去在意這些事情,但是並不代表她會樂意接受。
辰瑜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故作輕鬆地看著楊墨,繼續說好了老師,你難道一定要跟我繼續討論這個無聊的話題嗎?我們開開心心的聊一點別的不好嗎?比如你是怎麽對我一見鍾情的?”
辰瑜朝著楊墨眨了眨眼睛,一副笑容滿麵的模樣,好像一直在等著答案一樣。
而對方隻是淡定地看了她一眼,便起身離開了。
“老師你就不能對我熱情一點嗎?我們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哪裏還至於這麽生疏啊?”辰瑜故作抱怨的說了幾句,不過卻一直跟在楊墨的身邊,還主動去拉住了他的手,見到對方並沒有拒絕才肯罷休。
把辰瑜送到學校之後,楊墨就直接開車去了陳宇的偵探所。
“大哥你來了,你讓我查的資料都已經放在這裏了。”陳宇直接開口打了一個招呼,“我現在有點急事要去辦,就先走了,大哥你有什麽事情的話隨時聯係我。”
楊墨也隻是點了點頭,就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些資料上麵,打開文件夾就可以看見上麵印著辰瑜的照片。
其實對於辰瑜這些年以來的生活楊墨也有一個大概的了解,但是卻也隻是表麵而已,畢竟不在身邊,沒有生活在周圍又怎麽可能了解太多。
現在看看陳宇在這裏調查所得的資料,讓他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這姑娘以前看起來還真是有些蠢,被安家漠視,被所謂的姑姑和表妹欺負,卻一一都承受了下來,這絕對是一個自卑又沒有主見的軟弱形象,不過看到辰瑜的表現卻並不是如此。
難道真的是忽然想通了嗎?楊墨並不知道辰瑜究竟是怎麽想的,但是現在看來也的確是能夠知道一點情況了,這人應該一直都在掏光養會吧,畢竟以前也沒有現在這樣的機會。
楊墨的眼神一直晦暗不明,讓人不知道他心裏麵究竟在想些什麽,不過現在看來他應該也是在考慮辰瑜的未來了,現在有他護著,自然不可能有什麽問題,可是如果他不在的話……
為何在想到這個可能的時候,讓他總覺得心裏麵有幾分不舒服。
陳宇剛好回來拿了點東西,結果卻看見楊墨一臉優生的表情,終身還隱隱散發出一絲冷氣,實在是讓他有些疑惑,這裏又沒有人得罪他,怎麽看起來好像不高興了,試探的開口問道:“大哥,你怎麽了?”
“沒什麽。”回過神來,楊墨立刻收斂身上的氣息,十分淡定地看了陳宇一眼,就好像剛剛變臉的人不是他一樣。
“可是我看你剛剛好像心情有些不太好的樣子。”陳宇聳了聳肩膀,開口說道,“難道又是楊家那邊的人……”
話才剛剛說出口,陳宇就把沒說出來的話就全部咽回去了,小心翼翼的看著楊墨的表情,好像生怕他會發飆一樣。
楊墨聽到他欲言又止的話,也不由得皺起眉頭,臉上浮現出幾次抗拒的神色,不過又瞬間消失,快的讓人無法察覺,就好像剛剛是錯覺一樣。
陳宇也忍不住在心裏麵歎了一口氣,反正他們兩個人好像跟家裏人的矛盾,也有異曲同工之妙,不愧是兄弟。
“其實我覺得如果大哥你想保證辰瑜的安全,可以加快一些人手輪流保護,而且我的人也可以24小時一直在,你就不需要你一直貼身保護她,沒有人可以眼睛不眨的盯著他看,而且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做。”陳宇立刻轉移話題說道。
“你這樣說話不矛盾嗎?”楊墨抬頭看了他一眼。
陳宇咳嗽一聲,摸了摸鼻子,好像有些心虛的模樣,眼睛一轉便又開口了。
“大哥,其實我覺得如果想要抓住餘桀傑那個變態的話,我們也許應該做一些其他的事,比如說引蛇出洞。”陳宇試探一般的看著楊墨緩緩開口說道,“我們還需要露出一些破綻,如果讓辰瑜來做這個誘餌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聽完陳宇的話,楊墨的臉色立刻就變冷了,眼神冷冰冰的看著他,什麽話也沒有說,但是這個眼神就已經讓他有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了。
“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聽到第2遍,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楊墨冷冷的把話說完,就拿著手裏的文件夾離開了。
陳宇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卻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送了送肩膀,雙手一攤,看起來十分無奈。
想要抓住那個變態,必須要用上一些非常的手段了,陳宇感覺他的話其實並不過分,隻不過很可能是楊墨擔心辰瑜會因此受到什麽損傷,所以才會有這麽強烈的反應。
“這下總不能否認,有不一般的關係了吧,既然都這麽維護了……”陳宇也眯起眼睛,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嘀咕著。
一直就覺得楊墨和辰瑜這兩個人肯定有點不一般的關係,現在看來真的是被他猜對了,說不定以後這就是要讓他叫嫂子的人。
其實陳宇所說的問題,他以前並不是沒有想過,可是每每想到的時候楊墨自己就在心裏否定了這個想法,他不允許辰瑜在他的視線範圍內再出現什麽問題了,必須安安全全的待在他的身邊才行!
對於心裏的這些想法,又想到了餘桀傑那個變態,讓他頓時就有些平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