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還真是覺得有些奇怪了,完全不知道要說點什麽才好,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比較敏感的人,對於形勢的一些走向也是完全可以把控住的,隻不過他可不知道楊墨心裏麵究竟在想些什麽,當然了,如果楊墨的心思能夠讓他看出來的話,那他什麽就成了那個指揮的人。

“好吧,大哥,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去辦事了,不會再追問,誰讓我消息沒你靈通呢,如果我有你那麽靈通的消息,我早就在你的位置上發光發熱了。”陳宇不由得感歎一聲,開口說道。

楊墨在聽了這話之後也隻是十分淡定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想到什麽,反正對於他們兩個人而言,也不需要有太過誇張的時候,而且現在的這些事情,對他們來講也已經是足夠熱鬧了。

其實相對比起來,安輕輕那裏才真的是草木皆兵了。

安輕輕最近還真是有些神經敏感了,鑒於那個通緝令的出現,最近總是覺得所有人都在看他一樣,他也知道這樣的心裏其實是有些不對的,但是這種緊張的情緒卻又完全沒有辦法緩和,回來也隻能暫時先這個樣子了,更何況他現在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如果餘桀傑不幫他的話,他可能根本就沒有辦法從這裏離開了。

“餘桀傑先生,您究竟什麽時候才能讓我從這個小城鎮離開我,真的是一刻都有些待不了了。”安輕輕在餘桀傑又一次把電話打過來的時候,立刻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餘桀傑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立刻就變得有些不高興了,他的確是答應幫助安輕輕這個女人了沒錯,但是要什麽時候去做這件事情,要怎麽去做這件事情,難道他還需要去聽這個人所說的嗎?

“安輕輕你似乎已經忘了你現在的身份,難道還需要我提醒你嗎?”餘桀傑聲音冷冰冰的開口說道。

安輕輕再聽到這話的時候,頓時就不敢說話了,咬牙切齒的在那裏,實在是不知道要說點什麽才好,他知道餘桀傑恐怕是要生氣了,如果他再繼續狡辯下去的話,對方很可能會兩天都不幹,以餘桀傑這個變態的心性來說,很有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絕對是不能不防的,否則如果真的被他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那才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我很抱歉,餘桀傑先生,我最近的確是有些激動了,希望您可以諒解一下,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並不好。”安輕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立刻就開始道歉了。

餘桀傑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也隻是冷哼了一聲,並沒有再多說什麽,反正對於這個女人他也沒有什麽好說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讓安輕輕這個女人回來,其實就算是安輕輕不說,這個他也會幫忙的,畢竟如果餘桀傑個人待在這個城市的話,恐怕會有些不方便,他的確需要這個代言人。

安輕輕的存在,不得不說給餘桀傑提供了極大的便利,如果不是有這個女人存在的話,很可能餘桀傑的一些事情根本就不會這樣說明,至少他每每出去找人和找藥,都是需要一點時間的,根本就不可能全心全意的投入其中。

“這件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不然你以為我給你的電話時間幹什麽?讓你給我扣帽子嗎?”餘桀傑恥笑一聲開口說道。

對於安輕輕這個女人,餘桀傑不是沒有發現什麽,才後麵要知道這個人一直都是一個讓人非常無語的存在,不過有些時候卻能夠借助他的力量,轉危為安,這一點才是讓餘桀傑更加在意的,已經失望好些了好幾次,雖然自信,但也絕對不是蠢人,這一現實發現了什麽才對……

安輕輕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你可就心中一心別提有多開心了,既然現在都已經安排好了,那麽他能夠回去的日子,那絕對就是指日可待,這樣想想都讓他覺得開心不已,如果可以的話他也認為,希望可以盡快的離開這裏。

“安輕輕,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你還不能把握住的話,不會再有下一次。”餘桀傑直接開口說道,機會他已經給了不止一次,如果沒有辦法做好的話,那隻能證明他根本就不合適這件事情,至於安輕輕這個女人後續會留在哪裏,她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當然是過來給她做試驗品更加合適了。

安輕輕隻要一想到可能會麵臨的後果,卻忍不住心中一陣顫抖,他還真是不知道要說什麽才會要知道,其實一直以來,安輕輕心裏麵都非常清楚嗎?我感覺是一個很自然的事,他是真的不準備再給機會了,這一次必須要徹底把握住才幸福的話,以後的日子絕對不好過。

“餘桀傑先生你就放心吧,這一次我絕對可以把辰瑜那個女人給你送過去,我發誓如果做不到的話,我就親自過去做你的實驗品。”安輕輕信誓旦旦的開口說道。

安輕輕類似的話也不隻是第一次說了,其實餘桀傑還真是沒有多麽的相信這些話,這個女人可是惜命的很,他比誰都要清楚,如果說真的會有什麽意外情況的話,那絕對也隻能說是這個女人遇到了什麽無法抗拒的危險才會如此。

“我可不想聽你說這些無聊的話,實話,總之,如果再發生這樣的情況,我一定會親自把你帶走。”餘桀傑冷冰冰的放下這樣一句話,接著就掛斷了電話。

安輕輕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現在想想還真是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了,一直都是餘桀傑這個變態在威脅他,而他卻毫無防守之力這樣的情況讓他實在是有點無力招架,可是卻又沒有什麽其他好的辦法,把這件事情搞定,暫時也隻能先這樣了。

“該死的餘桀傑,我不會給你機會的,隻要我想以後一定可以脫離開來,而你和辰瑜也隻能死在我的手裏才對。”安輕輕咬牙切齒的詛咒著,好像這一天一定會到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