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憶茹,你也是個成年人了,應該能分得清現實,你和穆昱晨,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們根本就不適合在一起,你們之所以會結婚,也不過是因為伯母想要打壓昱晨,斷了他的路。既然你們沒有感情,還不如趁早分開,省的耽誤了彼此的時間,有什麽意義?隻要你乖乖的答應離婚,我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離開這裏,以後也不用再忍受你那個後媽和妹妹的摧殘,這對你來說,百利無一害。”
當時陳雪柳那個趾高氣昂的嘴臉,即使到現在,簡憶茹依舊記得清清楚楚,一點兒都沒有忘記。
“對了,你知道陳雪柳開出了什麽樣的價格嗎?”
看著簡憶茹眸光發亮的樣子,穆昱晨的直覺告訴他,應該不是什麽好話。
果不其然,聽到她說出一個價格之後,穆昱晨都氣笑了。
“原來陳雪柳費盡心思的想要得到我,結果在她的心裏,我的價格就這樣?那我還真的是覺得被侮辱了。老婆,謝謝你對我不離不棄,給了我一個升值的空間。”
簡憶茹簡直快要笑瘋了,兩人之間那個凝重的氛圍也退散了不少。
笑過之後,她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感慨萬分:“我當時也是覺得,你的價值應該不止這樣,所以就果斷的拒絕了,現在看來,我當初的決定是多麽的正確。”
如果說以前的穆昱晨隻值一塊錢,那麽現在的穆昱晨,至少一萬塊!
這可是天差地別的差距,簡憶茹也不傻,當然是不能答應了。
“陳雪柳以為我肯定會答應的,所以很是理直氣壯,但是沒想到的是,我竟然拒絕了,然後她就惱羞成怒了,在馬路上跟我撕扯了起來。兩個女人打架的精彩畫麵,你都沒有親眼看到,是不是有些可惜?”
穆昱晨:“……沒事,我覺得你們兩個遲早會再打一次的,到時候我一定不會缺席,全程錄像,留作紀念,怎麽樣?”
“求求你了,做個人吧!”簡憶茹丟出來一個白眼兒,表示自己心情的複雜。
見狀穆昱晨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當時我們原本就是在路上,車來車往的,很不安全,我說要給你打電話,告訴你這一切,她見我掏手機後就急了,一把將我推了出去,剛好有一輛車衝了出來,撞到了我。後來……就是你所知道的那些了。”
簡憶茹腦海中那個推開自己的雙手,也終於有了臉。
陳雪柳當時猙獰的神情,恨不得她馬上就去死的模樣,曆曆在目。
“所以也是她想要害死你?”聞言穆昱晨的心頓時一緊,難以想象在那樣的情況下,簡憶茹遭受了什麽樣的事情。
被誣陷,名聲受損,自己還出了車禍,醒來之後,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嘲諷和奚落,甚至連她的親人和丈夫都不相信她。
那個時候的簡憶茹,一定委屈極了。
“憶茹,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對你那麽的冷漠,你也不會遭受這樣的事情。”
依著簡憶茹的聰明才智,按理說不會看不穿陳雪柳的別有用心。
但是壞就壞在當時她的處境,早已經使得她心亂如麻,根本就沒有辦法認真的思考。
如果換做是現在,簡憶茹根本就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就像是他們出院回家,陳雪柳第一次去看望她一樣。
明明記憶都缺失了,但是見到她的第一眼,簡憶茹就從心裏討厭她。
穆昱晨突如其來的道歉使得簡憶茹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你幹什麽呀,這種事沒有必要道歉的,我不是說了嘛,這不是你的問題,那個時候你對我沒感情,但是也沒有虧待了我,其實我還是占了便宜的。”
拉著他的手輕輕的拍了拍,簡憶茹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有些人啊,就算是防著,她也會找機會的,隻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雖然話是那麽說,但是畢竟這一切事件的發生,和穆昱晨有著最直接的關係。
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做到毫無波瀾。
看著他臉上不加掩飾的氣憤,簡憶茹哭笑不得,連忙安撫他:“好了好了,真的沒事的,你這麽愁眉苦臉的,是為了讓我良心不安嗎?”
“當然不是。”穆昱晨連忙搖了搖頭,擔心她會誤會了自己。
“既然不是,那你就聽話,把你腦子裏麵那些沒用的想法都給我摒棄掉,知道了嗎?你就記住,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陳雪柳,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搞的鬼,我是受害者,你也是受害者。別有事沒事就把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攬,你也不看看合適不合適。”
聞言穆昱晨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是話到了嘴邊,最終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他明白簡憶茹的意思,無非是不想讓他有太多的心理負擔。
但是穆昱晨就是覺得很愧疚,即使當初他們之間還沒有感情,但是自己既然和她成為了夫妻,理應是要護著她的,可是結果……
“想什麽呢,是不是又要鑽牛角尖?”
簡憶茹對他現在已經是十分了解,就算是他什麽都沒說,一個眼神,一個表情,都能明白他心裏在想什麽。
對此她也是感到頭疼:“你說說你,該較真兒的時候你不去較真兒,不該較真兒的時候,你比誰都積極。你就聽我的,行不行?這件事我不會輕易的算了的,陳雪柳這麽算計我,敗壞我的名聲,甚至還想要弄死我,這不是小事,我也不是聖人,當然不會善罷甘休。”
“那你還攔著我。”
處於氣頭上的時候,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基本上都沒有什麽理智可言。
穆昱晨自然也不例外。
“我不是攔著你,隻是現在的時機不對。”
捂著額頭歎了口氣,簡憶茹語重心長的解釋,“你得明白,我們是要報仇,不是單純的報複,不是打她一頓出了氣就好了,而是要讓她跌落泥潭,再也沒有辦法翻身,明白了嗎?萬子良說的那些證據,我們還沒拿到,等拿到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當眾公開。等到了那個時候,陳雪柳就再也沒有辦法洗白了,而我蒙受的冤屈,也能得到伸張,這才是最主要的,懂了嗎小夥子?”
穆昱晨:“……”
開始明明說的還挺正經的,怎麽突然之間又跑偏了?
果然正經不過三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