繭風離開了,但是蘇瑾倒是不敢放鬆警惕。

隻要繭風還在一日,那麽他們就還有危險,所以她想著等繭風來了這邊,她必定要一下子解決掉他,不然的話他們永遠都無法安寧。

她的身上還有不少的毒藥,她想了想,趕緊給蕭雲軒幾瓶毒藥,交給他。

蕭雲軒看著蘇瑾遞交給自己的東西,忽然皺緊了眉頭,看向了蘇瑾,說道:“本王不需要,這些你留在你自己身上就行。”

“我的身上還有呢,再說了你拿著對我來說也是一種保障啊。”蘇瑾說著,就趕緊將藥瓶子遞給了蕭雲軒。

隨後,蘇瑾已經奔波了許久,看著眼前的烤肉趕緊吃起來,幸虧現如今天不熱,隻要烤好了放進布袋中就能堅持好幾日。

吃飽喝足之後,蘇瑾有些開始犯困,她想要弄一些草木進來,這樣整個山洞之中才能暖和一些。

現如今她身上的衣裳很是輕薄,到了夜裏,尤其是在山洞之中,她整個人變得十分怕冷。

蕭雲軒見到此情形,直接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說道:“冷的話就過來。”

“不了,你自己在那邊睡吧,我怕壓到你的傷口。”蘇瑾說道。

“怎麽?又不是沒有同過榻。”蕭雲軒冷聲說道。

蘇瑾微微羞澀,那能一樣嗎?

但是看著他的臉色越來越差,蘇瑾隻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直接躺到了蕭雲軒的身側。

可是她人剛躺下去,一隻大掌就直接將其攬過去,一瞬間,蘇瑾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的鼻子間全是蕭雲軒身上的味道,臉上頓時變得十分羞澀,禁不住直接緊貼著他的胸口,怕被看出什麽似的。

蕭雲軒微微低頭,看著蘇瑾泛紅的耳朵,出聲問,“在想些什麽?耳朵怎麽紅成這樣了呢?”

蘇瑾不敢抬頭去看蕭雲軒,低聲說道:“沒有想什麽啊。”

“當真?”蕭雲軒此時忽然勾起了蘇瑾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蘇瑾這下子羞得有些無地自容,趕緊轉移視線,“當然沒有了。”

蕭雲軒也不再逗弄她,隻是抱著她也沒有別的動作,隨後看到蘇瑾睡著了他才合上了眼。

第二日天明之時,蘇瑾緩緩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可她剛睜開眸子就看到了蕭雲軒正對著她發笑。

這還是蘇瑾第一次看到蕭雲軒對著她笑,不光是對她,就連是對旁人都是很少有的。

“睡好了?”蕭雲軒看到懷中的人,看起來有些幽怨,“昨晚你打呼弄得本王一夜都沒有睡好。”

聞言,蘇瑾的臉上有幾分尷尬,她迅速從蕭雲軒的懷中起來,將自己的外衫穿好。

隨後,她看向了蕭雲軒,說道:“你先在這邊等著,我去準備吃食,你就不要亂動了。”

話畢,她人從這邊離開,將自己的足靴穿上,隨後跑到了那邊去開始烤火。

蕭雲軒看著蘇瑾忙前忙後的,禁不住心頭泛起一絲憐惜。

“你先歇著吧,若非本王現如今身受重傷,也不至於讓你動手做這些的,就是不知道鐵麵幾時能夠尋到這邊,他來了你就不必辛勞了。”

現如今他看見蘇瑾在這邊忙忙碌碌,心中總歸有一種過意不去,這是他從前從來都不會有的感覺。

但是在歉疚的同時,心中還多了幾分溫暖,忽然覺得現如今這樣的日子倒是也不錯,總比他在外麵打打殺殺要好很多。

蘇瑾聽到蕭雲軒說的話之後,蘇瑾直接搖搖頭,說道:“我不是什麽嬌生慣養的人,現如今你身受重傷了,我又不可能讓你做這些事情。”

話畢,蘇瑾說道:“我出去弄些魚回來,到時候能夠給你熬點魚湯。”

她趁著蕭雲軒不注意的時候,從醫療係統中拿來了一個類似於碗的器皿,可是勉強盛湯。

“現如今那個繭風怕是在外麵守著,什麽魚湯,不需要。”蕭雲軒出聲說道。

“我自然是知曉的,也不可能出去,我還沒有傻到那種程度,你看到那個小溪沒有,那裏麵就有。”

蘇瑾話畢,直接朝著那邊跑了過去。

沒有多久,蘇瑾就抓了不少回來,一部分用來做湯,另外一部分就直接拿來烤了。

此時,蕭雲軒眯著雙眸,直接出聲問道:“若是我們回不去了的話,在這裏待著可好?”

蘇瑾微微一笑,說道:“我是沒有什麽顧忌的,那你呢?你當真能夠放下玄王的身份,而且現如今遠修還不知道怎麽樣了。”

一提到蘇遠修,蘇瑾的眼中就透露出了幾分憂愁,原本臉上的笑意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蕭雲軒見狀,直接出聲說道:“放心好了,蘇遠修一看就是有福之人,他不會有事情的,再不濟還有謝子非在呢。”

蘇瑾聞言,也隻能將自己心中的憂慮放下,現如今就算是她擔心也是無用功,她隻能祈禱著蘇遠修不要出事。

“我相信謝子非一定能夠幫我照顧好遠修的,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蘇瑾自言自語。

“你當真如此信得過他?你覺得他比本王還要靠譜嗎?”

蘇瑾現在倒是覺得蕭雲軒這狀態有點兒像是吃醋了,但是他怎麽可能會吃自己和別的男人的醋呢?

恐怕是因為謝子非本來就是他的死對頭吧,她看了一眼蕭雲軒,問道:“你就那麽看不慣謝子非?”

“看不看得過去那也是本王的事情。”蕭雲軒冷聲說道。

蘇瑾看到這副模樣的蕭雲軒,倒是覺得有幾分好笑,此時魚湯也已經熬好了,她趕緊拿出來端給了蕭雲軒。

她看著蕭雲軒說道:“我與他隻是相交的好友罷了,你可不要多想,再說了,我這一路走來還多虧了他呢。”

“你的心中拿他是好友,但是他就不一定拿你當好友了,本王能夠看得出來,不是傻子。”

此時,蕭雲軒將自己的整個身子撐了起來,現如今比昨天倒是好了很多。

蘇瑾見狀,還是有些擔憂的,出聲說道:“你還是趕緊躺著吧,不然待會兒又要牽扯到傷口了,到時候我們真的回不去了。”

雖然蕭雲軒那麽提了一句,可是她才不想一輩子都待在這個鬼地方。

這裏和玄王府簡直一個是天堂,一個是地獄,再說了,好日子過多了,誰還願意過苦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