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帶著幾分笑意,走到了蘇遠修的眼前,將手放在他的身上。

隨後,也不管蘇遠修如何,直接將其抱在懷中。

他打量著眼前的蘇遠修,有些激動,說道:“想不到你竟然是我的兒子,現如今你就跟著我姓吧,就叫上官遠修好了。”

此時此刻蘇遠修的臉上也是十分震驚的,這些人說的這些話他都是明白的。

可是,他壓根就不想成為什麽上官易的兒子,他也隻是想安穩度過一生罷了。

現如今他已經成為眾矢之的,這可如何是好啊。

上官易的臉上寫滿了喜悅,可是蘇遠修卻一直耷拉著臉,他冷冷地看向了上官易。

忽然之間,他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想要離開上官易。

他的聲音也跟著沉了下去,說道:“你放開我,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可能是你的骨肉!”

上官易聞言,臉色登時變得漆黑一片,他的臉上也是頓時變得十分陰沉,他緊緊地盯著蘇遠修。

“怎麽?成為我的兒子不好嗎?你應該感到慶幸才好,是不是蘇瑾說了什麽我的壞話!都是這個賤人!”

從蘇遠修的話中就能夠聽出來,蘇遠修很是信任蘇瑾,所以肯定是蘇瑾在蘇遠修的麵前說了自己的壞話。

蘇遠修冰冷的眸子裏充滿了厭惡,隨後堅定說道:“請你放開我,不然的話我直接一頭撞死,我寧可死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蘇遠修話畢,直接從上官易的懷抱中掙脫出來,整個人退後了好幾步。

現如今他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也能夠看出來這個上官易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可不想和他有任何牽扯,也不想成為他的骨肉。

但是,為何自己的娘親死了,現如今又莫名其妙多出來這樣的一個爹爹呢?

為何娘親臨死前不告訴自己這一切。

更何況上官易這個人居然還想要抓走蘇瑾,對蘇瑾做什麽事情他都不知道。

現如今蘇瑾還不知道去了哪裏,想到這些,蘇遠修的心裏麵就十分難受。

當時,他是親眼看到蘇瑾從那邊掉下去了,當時他真的恨極了,想要就這樣跟著蘇瑾一起下去。

但是沒有等他來得及動作,整個石室就開始變得晃動不已,他整個人站都沒有辦法,更何況是別的。

等那邊好了之後,他想要出去找蘇瑾,可是卻遇見了上官易他們。

他寧可在他們麵前做永遠的蘇遠修,做蘇瑾姐姐的血親,哪怕就是殺了他也是可以的。

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和上官易扯上什麽關係。

看到蘇遠修不搭理他,上官易的眼底劃了一絲冰冷,甚至還有幾分哀怨似的。

現如今這麽多人都在這麵,自己的親生骨肉竟然不承認自己的身份,他當然是心裏麵過不去那道坎的。

但是現如今他的心中還是有幾分喜悅的,就算是蘇遠修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他的臉上還是帶著幾分笑意。

“無妨,你就暫且在這邊待著,你放心,整個西涼國日後都是你的。”

話說到這邊,他看向眾人,“日後你們一定要好好對他,看到他就像是看到我一樣。”

“是,主上。”眾人齊聲應道。

此時,其中一個名為三堂的人忽然看向了蘇遠修,他的臉色十分難看,聲音更是低沉。

“主上,我覺得為了穩妥起見,還是要看看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您的骨肉,直接讓他的血和您的血混合在一起才能分辨得出來。”

上官易聽到三堂這麽說,心中頓時對他厭煩不已。

這個三堂就是個攪屎棍,長得就不如他的心意。

上官易冷冷地看了過去,“怎麽?你在質疑他?”

“不,隻是也是為了主上好,不是嗎?萬一被有心之人利用了怎麽辦呢?”

上官易冷睨著三堂,他早些年間是在宮裏當差的太監,現如今他真是覺得他是在嫉妒自己。

為了讓他乖乖閉嘴,上官易直接吩咐人拿來清水。

“不!我不要!”蘇遠修聞言,臉上變冷。

他倒是不是害怕,而且怕到時候看到自己和上官易的血融合在一起,如果真的是這樣,自己更是擺脫不掉了。

上官易並沒有聽從蘇遠修的話,直接看向了齊鈺,說道:“你趕緊讓人下去準備。”

“是,主子。”齊鈺話畢,就直接讓人下去準備了,沒有多久那人便拿著東西上來。

上官易將蘇遠修拉到了自己的眼前,隨後紮了一下他的手指,而兩個人的血液隨即便直接融合在了一起。

上官易看到此情形,頓時變得十分喜悅,張狂地笑了起來,隨後冷看了一眼三堂。

“如何?現如今誰還想要說遠修不是我的孩子!”

現如今看到這樣的結果,三堂自然是無話可說。

隨後,眾人紛紛開始恭賀上官易,上官易高興地低頭,看著蘇遠修,但是蘇遠修還是清冷得很。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就好像是不敢相信似的,他不知道蘇瑾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會如何想他呢?

三天之後,蘇瑾發現蕭雲軒的傷口差不多已經好了,隻要不牽扯到就不會有什麽事情。

現如今,他也能夠自如走動了,這天蘇瑾將東西整理好,忽然瞧見在山洞的牆壁上有什麽東西。

此前,她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奇怪的文字,方才才看清楚,倒像是什麽練武功的東西。

她即刻看向了蕭雲軒,說道:“王爺,你快來這邊看,這裏好奇怪啊。”

蕭雲軒聞言,立刻走了過去,順著蘇瑾的目光看過去,確實看到了不少的武功。

此時蘇瑾注意到了旁邊有一個小洞,而裏麵似乎有個什麽小盒子。

她伸出手去,忽然之間那盒子掉下來了,緊接著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而與此同時,眼前出現了一道門,那扇門緩緩打開,蘇瑾趕緊吹了一下火折子,借著亮光往裏麵看。

隻見這裏麵是有人住過的痕跡的,不光是有床,還有書桌還有做飯的地方。

而等她將火折子照向床榻另外一邊的時候,忽然被上麵一個人影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