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軒的眼裏早就聚集起了殺氣,他才不管別的呢。

“若是她活膩歪了,本王自然可以如她所願。”

這個香香他早就看不慣了,前幾次招惹他他也已經忍下來了,隻是想不到現如今竟然還放蛇準備咬他們,真是過分。

眼看著蕭雲軒真的起了殺心,蘇瑾立刻說道:“算了算了,你也別較真了,待會兒我想辦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話畢,她直接走了過去,但是看著眼前的東西,還是有些害怕的。

她回過頭去看向蕭雲軒,說道:“你能不能來幫幫我啊?”

蕭雲軒臉上有些無語,但還是冷冷地起身,將蛇都抓到了蘇瑾的袋子之中。

蘇瑾看到此情形,趕緊誇一誇蕭雲軒,說道:“不愧是王爺,太厲害了。”

話畢,她將袋子給封起來,隨後拿出一把匕首。

她看向了蕭雲軒,臉上帶著幾分神秘莫測的笑意,“你等我回來啊。”

“你一個人去?我和你一起。”蕭雲軒也是想看看蘇瑾到底要怎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蘇瑾看蕭雲軒跟著,自己倒也是多了一份保障,便點點頭,“多謝。”

此時,蘇瑾帶著蕭雲軒,朝著香香的住處走去。

蘇瑾四處看看,也是擔心自己的行蹤被人發現。

蕭雲軒自打扔掉輪椅之後,走路是越來越快了,現如今更是挺直了腰杆子,好像這邊就是玄王府似的。

沒有多久他們就走到了香香的住處,他們之間的距離並不算太遠,沒有浪費太長時間。

蘇瑾走到窗戶邊,捅破了之後朝著裏麵看看。

香香此時就躺在床榻上,嘴角還帶著幾分笑意,想來是覺得已經戲弄到自己了。

蘇瑾又將眼前的洞給弄大,隨後看向蕭雲軒問道:“能不能將這些東西從這邊弄進去?”

蕭雲軒忽然很是後悔跟著蘇瑾出來了,他堂堂王爺竟然陪著一個小女子在這邊玩蛇?

要不是看在蘇瑾的臉麵上,他才不會動手呢。

蕭雲軒直接動用內力竟布袋子給弄了進去,但是這樣一來也是弄出了很大的聲音。

這下子,香香瞬間從床榻上坐起來,看向了外麵,“誰啊?”

蕭雲軒還有蘇瑾都沒有應聲,此時,蘇瑾想要離開,可是蕭雲軒竟然巋然不動,像是一塊石頭似的站在那邊。

他一直看著裏麵,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此時,香香已經是擔驚受怕了,她將鞋子穿好從裏麵走出來。

可是剛走到外間就看到地麵上好多蛇,而忽然一陣冷風刮進來,她看過去,隻見窗戶上被人弄了個洞。

想來這些東西就是從這邊過來的。

香香一看到地上的東西,氣得整個人顫抖不已。

她走過去,瑟瑟發抖,趕緊將門打開,可是剛打開就看到了蕭雲軒還有蘇瑾。

這兩個人都冷冷地看著香香,臉上透出一股子殺氣來。

香香嚇得不行,臉色慘白。

“你們三更半夜來我這邊做什麽?那些蛇是不是你們做的?”

香香佯裝什麽都不知道,可是閃躲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

“做了什麽不是我們該問你的嗎?你將這些東西弄到我們那邊去,現如今也隻不過是還了罷了。”蘇瑾聲音冰冷。

“你們怎麽會以為是我啊,不是我啊!冰兒,連霆大哥,真的不是我。”

香香現在也就隻能這麽說了,畢竟要是直接說出來的話,隻怕她沒有辦法解釋。

隻是,蕭雲軒還有蘇瑾哪裏會相信她的說辭,畢竟蘇瑾早就看到了香香從頭到尾的動作。

現在,她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此時,蕭雲軒眼中充滿了怒火,聲音都透出一種距離感來。

“你若是不想活了,我倒是可以滿足你。”

看到蕭雲軒如此,她瞬間變得十分膽寒,也忽然之間覺得蕭雲軒似乎不像之前那般好相處了。

她顫抖著身子,說道:“我承認,是我做的,但是也知道氣不過而已,對不起了。”

“氣不過什麽?生氣的人應該是我吧?蕭雲軒是我的丈夫,你來招惹他,我有說過什麽嗎?要是你還敢再來的話,這就是後果!”

蘇瑾說完,就直接將爬到自己腳邊的蛇給狠狠地踩了一腳下去,瞬間血漿爆出。

香香瞬間害怕了,“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也別再說了。”

“那你要不要道歉!”蘇瑾冷冷地瞪著香香。

“什麽嘛?你們將我的窗子弄成那個樣子,現如今還到我這邊了,你這是在欺負我沒有你們武功高!”

香香聞言,頓時有些不太敢相信,她看著蘇瑾,現如今要她低頭,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再說一次?”

蘇瑾話畢,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忽然多出來一個藥瓶子。

蕭雲軒看著那個藥瓶,知道那裏麵裝的都是毒藥。

他禁不住眼底劃過一絲戲謔,方才蘇瑾還說不要對香香動手,可是現如今她自己卻是要動手的。

香香看了一眼,問道:“這是什麽東西?你覺得我會害怕這種東西?”

“當真?”蘇瑾冷冷出聲,隨後踏著步子走到了香香的麵前。

香香揚起下巴來,根本不想要對著蘇瑾低頭。

在她的眼中,蘇瑾雖然長得好看,但是她一直看不慣她,所以也就不把她放在眼裏了。

“我自然是不會怕你的,再說了,還不是有簾聽大哥在,你現如今就是在欺負我!”

蘇瑾聽到香兒這麽說,瞬間冷笑了一聲,“我也不會讓連霆幫我,但是我告訴你這裏麵的毒藥會讓你的皮膚潰爛致死。”

“你胡說八道,世界上就沒有這樣的毒藥!”香香還是不相信蘇瑾拿的那個東西是毒藥。

話畢,蘇瑾說道:“行啊,那就讓你瞧一瞧。”

她也想要證明自己,不依靠男人照樣也可以活出自己的光彩來。

說完,她就直接將藥粉撒在了那些蛇的身上,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那些蛇的皮膚都開始潰爛,隨即化作一攤黑水消失不見。

“這是什麽東西!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