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宣聽了林琬櫻的話,好懸沒從馬上摔下來。
摟著懷裏女人的腰,想著這柔.軟纖細的腰肢模樣,趙宣隻恨不得現在就回到莊子上,好讓他能和懷裏的女人好好探討一下上次說好的事情。
趙宣越想越是急不可耐,幸好他們並沒有離莊子太遠,剛說了兩句話的功夫,眼看著就能看見莊子的大門了。
碧璽和紅雯都留在莊子上沒出去,一聽前麵通報林琬櫻和趙宣回來了就準備去前麵伺候,結果卻被通知不需要她們。
紅雯抬頭看看碧璽,碧璽看著樂康公公笑的一臉深意,突然福至心靈明白了。
碧璽要知道的多些,深知自家爺的性子,看著紅雯也明白了,這才拉著紅雯去準備一些燕窩,好等夫人待會用。
沒有等到婢女伺候的林琬櫻剛剛被趙宣抱到了正院的浴池裏,直接被扔進了浴池。
低於皮膚溫度的池水刺激的林琬櫻一個哆嗦,接著耳後就傳來了趙宣的一句話,“今天可不許求饒。”說完這話,趙宣的手就已經忙活起來。
騎馬裝的褲子有貓膩,是趙宣特地讓人做的,林琬櫻沒有想到,這個褲子這麽快就發揮了它的作用。
趙宣將林琬櫻翻轉過來,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狐狸眼因為自己微眯卻睜不開的樣子。
林琬櫻這張臉,的確美,尤其是在這個時候,美的驚心動魄。
當初,自己也是看到了這一張臉,才會迷戀上她,隻是這麽些時日相處下來,趙宣越來越離不開林琬櫻,他對這種感覺非常陌生,陌生到他有些不願意麵對這樣的自己。
“爺今天是,是怎麽了?”林琬櫻問出這句話後原以為趙宣不會回答,卻沒有想到,趙宣直接道:“你就不怕爺真的同意和他交換你?”
趙宣的語氣有著濃烈的酸味,林琬櫻這時才明白趙宣今天的異樣是怎麽回事。
想到剛才遇到的兩位皇子,林琬櫻忍著笑,心裏對趙宣的異樣做了判定。
吃醋!
一想到趙宣有可能是因為自己吃醋了,林琬櫻心情就好了起來。
想他趙宣後院可不止她一個女人,也不知趙宣這是不是第一次為女人吃醋。平日裏,隻看見三皇子府後院的女人們為了他爭的麵紅耳赤,如今,她竟然能看到趙宣吃醋!
不過看著今天他的反應,林琬櫻猜,趙宣很有可能是第一次為女人吃醋。
“爺,妾身不論生死,可都是您的人。你要是真的把妾身送人,那妾身就死在你懷裏。”
林琬櫻說的堅定,趙宣聽了也滿意。
他並不知道林琬櫻已經猜出了他今天為何失常,或者說,就連趙宣自己也不明白他這是怎麽了。
林琬櫻和趙宣這次洗澡直接洗了將近兩個時辰,在浴池裏做了什麽,貼身伺候的幾個人都知道。
等倆人從浴池裏出來,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
“夫人,這是奴婢親自燉的燕窩,您潤潤嗓子。”
紅雯端著一盅剛燉好的燕窩送到林琬櫻的麵前,如果忽略她眼底的打趣,那麽還真是一個心疼姐姐的好妹妹。
伸手接過燕窩,看著碧璽離的遠,林琬櫻這才看向紅雯道:“小丫頭你這是也想有男人了?”
此時的林琬櫻眼角含.春,粉嫩的唇也變成了桃紅色,輕輕抬眼挑眉,狐狸眼裏滿是戲虐。
被打趣的紅雯圓胖的臉一紅,大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林琬櫻,小聲道:“表姐,我錯了。”
她再也不敢打趣表姐了!
聽著紅雯討好的話,林琬櫻這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窩送進嘴裏。
林琬櫻剛把一盅燕窩吃完,趙宣也擦幹頭發走了進來,看到林琬櫻慵懶地靠在軟榻上的樣子,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可是等的餓了?”趙宣說著話就抬手將林琬櫻攬到自己的懷裏,聞著林琬櫻身上的香氣,這才又接著道:“天色不早了,今晚想吃什麽?”
因著傍晚鬧的那一場,已經過了平日裏吃晚飯的時間。
“爺看著點就好,妾身剛用了燕窩。”
林琬櫻的聲音的確有些嘶啞,這不是紅雯故意說她,而是剛才她叫的的確大聲,有些傷了嗓子。
聽到林琬櫻開口,趙宣有些愧疚地摸了摸鼻尖,餘光瞥到就要退出去的紅雯,這才交代了幾句。
等紅雯得了趙宣的吩咐從屋子裏退出來就看到碧璽還有樂福和樂康公公都在門口。
“爺可有什麽吩咐?”
樂福說完,碧璽和樂康也看向了紅雯。
紅雯無視三個人打量的眼神,將趙宣的話傳達了出來。
等樂康公公去吩咐廚房準備吃食,碧璽就拉著紅雯往一邊走去。
“你剛才怎麽一直待在裏麵?”
碧璽看著紅雯的眼神好似要將她剝開看看是不是有異心的樣子,可紅雯卻沒有被她這樣的眼神嚇住。
“哼!你們三個都有可能背叛夫人,唯有我不會!”
紅雯傲嬌的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不就是想看著表姐會不會出醜慢出來一步嗎?竟然懷疑她有異心!哼!
雖然嘴上這麽說,可是紅雯也在心裏告誡自己,剛才真是大意了,以後不能太異類才是。
林琬櫻可不知道屋外碧璽懷疑紅雯想勾.搭趙宣的事情,輕柔的送了一個吻給趙宣後,林琬櫻就有些累的在趙宣的懷裏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一桌美味已經送到了外間的桌子上。
“起來吃些東西再睡。”
聽到趙宣溫柔的聲音,林琬櫻還有些茫然,卻不知道她這副剛睡醒的迷糊樣看的趙宣隻想將她摟在懷裏好好親熱一番。
待倆人用了晚飯,已經到了亥時,因著怕夜裏胃不舒服,倆人都隻吃了六分飽。
看到林琬櫻輕輕揉肚子,趙宣開口道:“撐的難受?”
聽到趙宣的話,剛想開口解釋自己並不是撐的難受,結果耳邊就響起趙宣別有深意的話。
“既然撐的難受,不如咱們再動動消會食。”隨著趙宣的話,他已經大步走到林琬櫻身邊將她抱了起來。
將頭埋在趙宣懷裏的林琬櫻翻個白眼,明明是自己想做那事,偏偏找這樣的借口。
不過不管心裏怎麽想,麵上她都是要配合趙宣的。
這一晚,或許是傍晚的時候用力太過,趙宣倒是溫柔了幾分,可是這也讓林琬櫻渾身酸軟的第二天起不來。
莊子裏樹多涼快,自從天熱起來倆人都好久沒有睡的這麽舒服了。雖然府裏有冰,但是冰塊降溫和這自然的溫度是不一樣的。
倆人睡的晚,莊子上又舒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辰時末了。
沒有人管著,林琬櫻醒來就賴在趙宣的懷裏撒嬌,一句句甜糯的話在趙宣耳邊響起,聽的他摟著林琬櫻的手大白天就開始不老實。
林琬櫻也有分寸,察覺到趙宣呼吸變粗後立刻就停了下來,就怕趙宣真的做出什麽事情來。
莊子上的生活十分愜意,對於林琬櫻來說,這份舒適都是偷來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結束了。
她有想過府裏的女人們不會就這麽放任她一個人霸占這趙宣,隻是她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的這麽快。
聽到府上來人說趙宣如今唯一的兒子趙瑾泉出痱子的事情後,林琬櫻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胡菲菲想來莊子避暑了。
可是她又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胡菲菲是趙宣的側妃,身份僅次於林琬菁,要不是林琬菁先嫁給趙宣,胡菲菲的身份,做趙宣的正妃也是可以的。
她要是想來莊子上,直接來就是,趙宣也不會說她什麽。
所以胡菲菲這到底是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