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疆之人進門開始便有一雙眼睛觀察著這一切。直到封北影從屏風後現身,這雙眼睛才悄然離去。

南疆某帳篷內。

“報……”

隻見一人身穿銀色鎧甲,頭戴灰色頭盔的小將,攜著腰間的佩刀往帳篷內跑去。

“報,報告大帥,韓將軍犧,犧牲了。”

小將膽怯地吐出了這幾個字。

帳篷內,一個大約40歲的中年男人穿著黃金鎧甲,頭戴金色頭盔,威武又霸氣的樣子,正在撫摸著幾厘米長的胡須。

聽見這番話,瞬間,帳篷內的木桌被拍的一陣巨響,隨即,木桌成碎片掉落在地板上。隻見大帥兩眼瞪的可以將進來的小將狠狠瞪死。

小將被嚇得渾身顫抖,額頭上出的汗珠足足可以將臉洗一遍。跪在地上雙腿已經軟弱無力,癱瘓在了地板上。

“說!怎麽回事!”

大帥一句話將帳篷內所有人嚇的一個抖擻,連帳篷在的侍衛都差點腿軟在地。

此刻的小將全身抖動的連話都說不清楚。

“混賬東西,養你何用,來人,拖出去,喂蛇!”

見小將這幅德行,大帥隻好將其除掉,養他的確沒什麽用,還不如拿去喂飼養的毒蛇,以後還可以幫他練蠱毒。

“大,大帥,饒命呀,大帥!”

小將知道喂蛇是什麽慘像,但,眼前的大帥比毒蛇還毒,隻能放棄掙紮,讓侍衛隨意擺弄。

毫不在意的大帥全身散發出恐怖的氣息。

侍衛將小將拖往一個黑暗的洞穴口,裏麵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清,唯獨聽見大片的“嘶嘶”聲,侍衛毫不留情地將他扔給了上千條毒蛇。

隨即,隻聽見一聲“啊”的慘叫聲,這聲音響徹雲霄,走後的侍衛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慘叫,便隻是相對一笑。

帳篷內,大帥已經讓人換了好的桌子,並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著,眼中卻閃過一道厲芒。

“封北影啊封北影,尋了你五年,終於還是露麵了。嗬嗬!”手中握著的水杯一瞬間化為灰燼。

“來呀!”

隨即便向帳篷外一聲嗬斥。

進來一個侍衛,對著眼前的大帥行個禮便搭道:“大帥,什麽事?”

“去,將貴客請來。”

“是。”

大約幾分鍾後,帳篷被一個30多歲的男子掀開,一臉微笑的向大帥走來。

.“楚教主請坐,來呀,看茶。”

大帥身旁的丫鬟聞聲便走向前去為二人倒茶,倒完便轉身欲走。

“哎,等等。”

楚教主拉住丫鬟的胳膊,力氣有些大,因是將軍,身懷武術,便可想力氣不是一般的丫頭能承受的住的。

穿著一身碧綠色綢緞的丫頭欲想從楚教主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卻被大帥一聲嗬斥:“不知死活的丫頭,還不快退下!”

被嚇的渾身抖擻的丫鬟含淚離去,抽泣不已。

“沒想到,這麽多年了,楚教主還是老樣子啊。”

見丫鬟離開屋裏隻有他們兩人,大帥輕眼一掃眼前的教主,嘴角露出一條弧線。

木桌前的楚教主把玩著酒杯,心思卻不在酒杯身上。慢條斯理的對著大帥說道:“大帥知道我的為人,今天我就要那丫頭,說罷,需要我辦什麽事。”

大帥眉頭一皺,走到楚教主麵前為他遞過一張畫像。

“楚教主你看,這人怎麽樣?”

隻見畫上的美人嬌小的臉龐,頭帶一對翡翠發簪,吊墜隨意的垂落在發鬢上,一對毛茸茸的耳環襯托出了她雪白的肌膚,身上披著粉色的薄紗,手拿一把圓扇半遮了鮮紅的嘴唇。沒錯,這,就是封北影。

“妙哉,實在是妙哉啊,此女子乃仙女下凡是也。”

一臉喜色的楚大教主被這幅美人圖吸引的快失去了魂兒,忍不住心中的喜悅詢問了此女子為何人。

“此女子名封北影,是封國的公主。”

大帥眯眼看著楚教主,他知道,楚教主一向都是好色之徒,任何買賣唯有美女才能達成交易。

“說罷,什麽事兒。”

抱著畫像的楚教主不肯放手,執意要將這幅美人圖收入懷中。

“本帥想求教主與我軍隊聯手,打向燕國,如何?”

大帥坐在虎皮大椅上語氣微輕的說道,大帥畢竟是大帥,南疆國人人揭曉他的為人,若是不從,便是死路一條。

然,卻有那麽一個非凡之人與眾不同,大帥對他也沒什麽辦法。沒錯,當然是楚教主了。

全國唯獨隻有楚教主的蠱毒最毒,所以,連大帥都不敢輕易動他。

“我從不參與戰爭,這事兒,不成。”楚教主一心除了玩弄女人,就是閉關修煉,連徒弟都不能闖進他的世界,更別說去行軍打仗了。

見他不同意,大帥有些著急,隨即撫平了表情又對楚教主慢慢說道:“事成之後,這畫像上的女人就是你的了,這等尤物,難道還不夠楚教主的胃口?”

楚教主眉頭一皺,心裏嘀咕道:“這女人的確是尤物,假如能試上一試,何樂而不為呢,不就是打個仗麽,此時正閑無聊,就當是找個事情充實一下自己。”

“好吧,本教主就答應你,今晚別忘了將方才的小丫頭送我屋裏來,告辭。”

說罷,楚教主便轉身大搖大擺地出了帳篷。隨即,眼底閃過一絲光芒,“封北影,你又該遇難了,好好保重吧。”

待楚教主走後,從門後走來一個男人。

“大帥,這小子真能幫我們?”

“軍師,別小看他,他的為人我們早就清楚了。”

卯時,楚教主帳篷中。

“楚教主,環兒可以進來嗎?”

正在沉思的楚教主被一聲細嫩的聲音喚回,嗬,這老東西還真是不心疼人。伺候他幾年的丫鬟說送人就送人。

“進來吧。”

聞聲而進的環兒被黑燈瞎火的營帳嚇住,裏麵黑的連自己的小手都看不見。

“楚教主,你在哪裏?我看不見你。”摸索前進的環兒聲音有些顫抖,她從小都怕黑。

“啊。”

環兒被突如其來的大手牽住往懷抱裏一落,有些猝不及防。

“噓,別出聲。”

楚教主捂住環兒的嘴將她抱向軟炕上,熟練的做起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