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沒錯,那上將軍,為何……”此時王伯雲有些不理解,這林道慶為什麽這麽做了。
他作為林道慶最忠誠的侍衛,同時為林道慶解決了在軍中最大的麻煩,不給予他嘉獎就算了,但是怎麽也不能要了他的命啊……
林道慶站了起來,走到了王伯雲的身旁低聲說道:“你是我最忠實的仆人,如果我把你推出來,那麽就沒有人會懷疑,海勒的死與我有關係。”
“如果是一般的替罪羊,這些人,未必會信,但是你不一樣!”
聽到這裏後,王伯雲渾身一顫:“上將軍,這……”隻見王伯雲跪在了地上:“上將軍,小的跟隨你身旁那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難道上將軍就如此把我解決掉嗎?”此時王伯雲的眼睛已經濕潤了起來,開始哭泣起來,當時他出這個除掉海勒的主意,其實心中是希望,林道慶再次提拔他。
雖然他在軍中的地位十分之高,但是在軍中,他的地位多半是來自於林道慶,同時在軍中,缺乏一定的實權。
所以他是想借此上位,成為一個百夫長,乃至一個千夫長……但是這件事過去後,林道慶一直說回去後,會給予他嘉獎,但並沒有給他實際的獎賞,他雖然心中有些怨言,但也沒有多說,畢竟他對林道慶是忠誠的。
林道慶歎了口氣,然後拍著王伯雲的肩膀低聲說道:“我也不想如此啊……”
“但是我不得不這麽做,不過你放心,你的家人,我會給你照顧好的,保他們榮華富貴……”
王伯雲沒有再說話,因為林道慶這麽說,其實也是在要挾他,如果不這麽做,他的家人必然會慘死,他王伯雲出了這個主意後,其實他王伯雲就沒得選擇了。
而且就算他說,他一人之言有何作用呢?
他閉上了眼睛,然後低聲說道:“希望上將軍,不要食言……”
林道慶拿出來了自己的佩刀,一刀解決了王伯雲,隨後林道慶拿起來王伯雲他腰間的佩刀,一刀刺在了自己的身上,不過沒有在要害上,隨後大喊道:“有刺客……”
當林道慶的聲音傳出去後,外麵的一眾士兵紛紛衝進來,隻見林道慶一人癱軟的坐在地上,捂著自己受傷的胸口喊道:“沒有想到啊,這王伯雲竟然是刺客,他趁我不備,要刺殺於我,還好我反應及時,把其解決……”
此時林道慶一臉悲痛的樣子,他此時握著自己的傷處說道:“我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王伯雲會收了騰格裏的錢,來做叛徒……”
看著死去的王伯雲,眾人也是十分的懵,他們也是沒有想到,這大營中的刺客,竟然是王伯雲,此時眾人,也逐漸的理解了,為什麽海勒能被如此輕易的刺殺了。
如果是王伯雲做的,那麽一切都說的通了……
林道慶看著死去的王伯雲低聲說道:“諸位,海勒大人的死,我也逐漸的明白,是何人所為了,想必諸位,也明白了。”
隨後林道慶看著眾人接著說道:“諸位,我們這些日子,一直在查凶手,耽誤了很多軍務。”
“騰格裏,他們卑鄙無恥,正麵戰場,不是我們的對手,故而用出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實在是可惡至極。”
“我們必須要為海勒大人複仇,所以諸位,我們固守灞上,做好絕對的防守,在騰格裏,沒有到達灞上之前,我們要在灞上做出最穩固的防事,依靠地勢與騰格裏僵持個天荒地老。”
“諾!”眾人齊聲喊道。
在漢軍大營抓捕刺殺海勒犯人的這段時間,柴卓得到了援軍,此時他們也迅速的攻破了藍田。
此時的柴卓已經進入了藍田縣,漢軍經曆了幾次戰鬥,藍田縣的兵馬,基本上都是殘兵。
當騰格裏援軍到達藍田的時候,可謂是勢如破竹,隻用了一天的時間,藍田縣徹底失守。
而此時坐在藍田主座上的柴卓,看著一眾將領喊道:“凡是穿漢甲者全部格殺勿論。”
“一個都不允許放過。”柴卓握著拳頭吼道。
此時在藍田縣的大街上,一些被俘虜的漢軍,被押送到了大街上,紛紛被騰格裏的士兵,一一處決。
他柴卓要複仇,而自己所做的與漢軍之前所做的比起來,其實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而一旁的蘇合看著柴卓說道:“閣下如此之大的仇恨,如果到了漢中,還這麽做的話,必然會遭遇漢軍的拚死抵抗,這對於我軍的行軍進展,會是很大的麻煩。”
而柴卓眯著眼,低聲說道:“難道,漢軍屠殺我全家,焚燒我鹹陽城之事,就這麽算了嗎?”
“閣下,這麽大度,我可沒有這麽大度。”柴卓對蘇合說道。
蘇合其實理解柴卓所想的,但是他也知道,柴卓的這麽做法,必須要製止,屠城那是在掌握絕對的勝利的時候,可以這麽做,從而泄憤,從而獎賞士兵,同時給敵人一種威懾。
但是如果敵人投降了,你還這麽搞,那麽必然敵人會有很強烈的反抗。
而此時柴卓殺俘虜,其實就是在殺降,這乃是兵家大忌,他必須要製止,柴卓的這種行為。
如今在秦地,這種行為還看不出來什麽,但是到了漢中,你還這麽搞的話,敵人必然會有很強烈的抵抗。
到時候,對於他們騰格裏拿下漢中之地,是十分不利的情況。
所以蘇合必須在這裏勸阻柴卓,當然根據蘇合的判斷,自己到時候給馬塔木一說,也能撤掉柴卓現在的位置。
但是柴卓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在藍田戰場上,他看到了柴卓拚殺的樣子,其實在蘇合的心中,他還是希望柴卓能帶兵的。
隻要他不在殺降,那麽一切還是不錯的。
“焚燒鹹陽城,屠殺秦人的,是林道慶一人所為,到時候我軍必然俘虜林道慶,他交給你來處置,無論你做什麽,我們都不會過問。”
“而士兵們,雖然做了殺秦人的事情,但不過都是一群聽命者,你何必把他們也牽連在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