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說的是第一次約會的時候嗎?”
狂雨露出微笑,慢悠悠的將嘴裏的糖葫蘆咽了下去。
“話說回來,到現在為止我也是記憶猶新呢。恩,和現在的場景很相似唷。”
聲調稍微改變了,狂雨的嘴角再度揚起來。
那是當然的了,準確的來說目前的經曆和當時一模一樣吧。都是一邊在路上走,莫非雲在一邊戰戰兢兢的跟著走
。
隻不過——
“啊對了。說到這裏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個……請說?”
“就是這個,這個啦。關於糖葫蘆的事情喲。”
伸出手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糖葫蘆,狂雨像是在期待著什麽似的望著莫非雲。
陽光下,糖葫蘆鮮豔的紅色糖衣更是顯得晶瑩剔透。與此同時,也正因為如此,莫非雲的才會慢慢的回憶到那個
時候——
【“既然是你喜歡的東西,自然是要買。雖說算不上是什麽值錢的東西罷了……”
“才不是這樣呢。”
毅然打斷了莫非雲的話語,神秘少女的嘴角微動,露出了豔麗的笑容。
在說話的同時,她更是慢慢地將自己的手覆蓋在對方的手背之上。
“因為是最喜歡的非雲君買給我最喜歡吃的東西,所以我很感動呢。感動的我都想立刻想要嫁給你的說。”
“哈……最、最喜歡什麽的……而且結婚什麽的,我們都還沒到合法結婚的年紀啊。”
感受著自己手背被一種冰涼而柔軟的觸感所包覆,但是莫非雲的臉頰卻是傳來另一種難為情的火熱。
說實話,一次性聽到對方這麽富有內涵的話語,他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不過神秘少女似乎完全沒有芥蒂的樣子,隻是付之一笑後,輕輕的在最頂端的珍寶珠上,小心的咬了一口。
“知道我為什麽最喜歡吃這個嗎?”
“恩……願聞其詳……”
“對我而言,這些就像是人們內心中,最想要實現的願望哦。”
“願望?”
“是啊,被香香甜甜的糖衣所包裹的、承載了所有美好的事物——”
微微的仰著頭,神秘少女繼續用著那沾染著糖絲的嘴唇自顧自的說著。
“可是願望終究隻是存在於表麵的東西,然而打破這層軀殼之後所展現出來的,隻是滿滿的辛酸而已。”
“不僅如此,有時候願望更是蘊含著人肮髒欲望的產物。——就像那些駐了蟲,甚至是糜爛的果實一樣讓人厭惡
。更可怕的是,等到你發現的時候,自己已經吃了一半。而造成這一切後果的原因,則是埋藏在最深處的邪惡種子
。你覺得我說的對嗎。非雲君?”
“這……我……”
麵露難色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就連聲音也因此卡在了嗓子裏說不出話來。
說實話,像這一類涉及到某種哲學的問題,莫非雲好像根本給不出什麽確切答案吧。
而且這問題是不是太具有跳躍性了一點?
但是,神秘少女卻毫不讓步的與莫非雲對望著,像是非要在等待著對方的一個答複那樣。
】
……
……
沒錯,那個時候,無論是狂雨的名字、還是她本人,還沒有被莫非雲所熟知。
而且最重要的是,當狂雨這麽問的時候,莫非雲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但是看著狂雨現在的表情與眼神……那種期待的樣子,所以說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拒絕掉回答的吧。
那麽究竟,應該怎麽說呢?
“非雲同學到底是怎麽想的呢,當時的回答又是什麽呢?”
“哈……那個……回答的話,我是想說……”
就在莫非雲一邊走一邊打算思考該如何回複的時候,狂雨突然“啊”地小聲驚呼,然後停下了腳步。
原因很簡單,因為在不知不覺得時候,他們已經走到了另一條寬敞的街道上,不僅如此,因為人特別多的緣故,
狂雨貌似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
然而結果上卻是狂雨一點事情都沒有,反倒是對方被直接撞到在地上了。並且手中的一些資料更是灑了一地,有
幾張甚至被風給直接吹跑了。
不過比起這個,莫非雲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上前把對方扶起來。
“沒問題吧?”
“啊……沒、沒事!真不好意思,我跑得太急所以——”
在莫非雲的攙扶下慢慢站起來的時候,才注意到對方是一個看起來和狂雨莫非雲都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加上對方穿著類似於工作用的便服,應該是因為工作的緣故才會這麽匆匆忙忙的吧。
“哎呀哎呀,非雲同學你看這個。”
也正是在相同的時間裏,狂雨像是注意到了什麽似的從地上撿起了一些散落的文件。而上麵的內容上則是關於婚
慶攝影的邀請信息。
“參加攝影,然後借用肖像權做廣告麽……”
“婚紗攝影?”
注意到了狂雨的自言自語之後,莫非雲微微皺起眉頭把視線轉移了過去。
但是。
“哎呀,糟糕了!!”
剛剛從地上站起來的女孩看起來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一邊失聲大叫著一邊去收集地上剩餘的文件。
“糟了糟了,我之前聯係的模特對象信息丟了,這可怎麽辦啊?!!”
“……模特對象?那個,這位小姐不要著急啊,你有什麽困難的話可以和我們講一下……”
可是就算莫非雲這麽說,那位女孩也還是沒有任何心情轉變的模樣,依舊慌張的去尋找剛才丟失的文件。
看到這裏。莫非雲不禁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就糟糕了啊,貌似給人添了麻煩呢。”
“哎呀哎呀,那是當然的。畢竟婚紗攝影的模特的確很難找呢,而且還是在這種(大年三十)時候。”
不知為何,狂雨一臉淡然的說出了這些對情況完全沒有好處的話。
“嘛,應該是丟失了重要的客戶吧,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著急了。說不定那個孩子會因此丟了工作也說不定哦。
嗨呀,在年末還要工作,想必一定是有隱情的人吧。要是真的丟了工作,恐怕就——”
“所以說我們要幫她一把啊!而且這種事情也有我們的責任唷!”
“誒?”
總感覺狂雨聽到莫非雲這麽說後感到很意外,隻是很快,她的表情就恢複了以往的笑容。
“非雲同學的意思是要我幫忙嗎?那倒是可以的喲。”
怎麽說呢……雖然不確定,可從狂雨的眼神中,莫非雲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恩……感覺狂雨肯定是在心裏麵想
打了一個不是非常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