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天師門中,天玄子看著那一眾的墳頭,心裏不知在想著什麽,直到苦柏出現。他才說道:“大哥,你也是擔心我們與同異教的結盟會帶來什麽不好的後果麽?”苦柏聞言苦笑道:“義弟,我確實是這樣想,其實我們都不太同意與他們結盟,隻是這蝕仙還是要有一個發展,所以大家也都相信你的決定。”天玄子聞言說道:“大哥,其實在那之後,我一直在回想當天的情況,我卻是發現,當天庫博磊在說出他的理念的時候,我的心情會不期然地跟這興奮起來,一直有一種找到了知音的感覺。但是,我卻覺得這樣的情緒有一點怪異。”苦柏聞言,問道:“這找到知音,心情澎湃也是合理之事,義弟是不是多心了?”天玄子卻是說道:“大哥,你還記得我們當天為什麽要創立蝕仙麽?”苦柏聞言說道:“當然記得,當天的正是悲憤交加之時,創立蝕仙的目的其實也就是想要對付三大世家,為師門報仇,那些為同道著想的話都是次要的。”天玄子聞言點了點頭道:“對,大哥,我便是在想,我當天的目的便是這樣,但是當聽道庫博磊所說的話時又怎麽會感覺找到知音呢?這裏很是奇怪,後來我再想想,發現那庫博磊也許是與我當初想的一樣,是為了某個目的才這樣做的,而且當天再跟我說那些話時,他也許是使用了一些我麽你所不知道的術法,所以我才會有那樣的感覺。不過,無論如何,我們現在也隻是互相利用罷了,他一個外邦組織,要是向耍什麽手段,我們也是有足夠的實力去反抗甚至是把他們誅滅的。既然這樣,這個結盟也是不錯,最起碼可以暫時增加我們的實力,對我們雙方也是有利。”苦柏聞言,一陣驚訝,片刻之後才說道:“義弟,你現在比起以前來,真的是變了。隻希望你能看清前麵的道路,不要落到萬劫不複的地步。不過,不管怎樣,大哥也是會支持你的。”天玄子聞言一陣感覺,深吸一口氣後,才說道:“大哥,謝謝。”

第二天,天玄子便是通過寇布向庫博磊轉達了同意結盟的消息,從這一天起,兩家的同盟便是開始了。而當庫博磊知道天玄子同意結盟的消息後,在他的總部之內,卻是有以下一幕。隻見他坐在教主的寶座之上,下麵是幾個身穿不同顏色鎧甲的人。此時,他開口說道:“好,非常好,這蝕仙同意了與我們的結盟,這樣我們進入中原的第一步便是更加穩妥了。”那下麵的一個黑甲人說道:“教主,為什麽我們一定要拉攏那個蝕仙,他們隻是一個新成立的組織,很多地方也是還不成熟。”庫博磊聞言說道:“誒,這就是因為他們是一個新成立的組織,所以我們才能夠更好地影響他們,以便於日後我們的進軍。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所提出的理念與我當天的理想實在是太想了,不過,他太天真了,以為多殺幾個修真門派便可以改變現狀,哼~想要改變哪裏是如此簡單的。”聽了他的話,下麵兩個穿著紅甲的男子卻是說道:“那是什麽理念”“我們不管”“我們隻要能夠出去玩玩”“便高興了。”旁邊傳黃甲的女子卻是說道:“你們就知道玩,你們這麽喜歡玩,當天為什麽不出去幫忙啊,害我動用了那些力量,我最不喜歡便是那樣了,一點也不優美。”那兩個男子聞言卻是笑道:“哈哈。。。那是你自己”“要去的。”“我們不要對那些人”“卑躬屈膝的。”“一點也”“不好玩”黃甲女子聞言說道:“你們。。。哼~”庫博磊卻是說道:“好了,別吵了,你們現在下去準備一下,我再要好好地讓他們知道一下我們

的力量,讓他們不敢胡來。”那幾人聞言行了個禮便出去了。隻剩下庫博磊在寶座之上自語道:“為了天下同修。哼~”

五天之後,修真派離火宗之外,庫博磊、寇布、天玄子、苦柏、白猿幾人還有一個身穿紫色鎧甲的頭領和兩個身穿紅色鎧甲的頭領分別帶著自己的手下在那裏。隻見庫博磊正對天玄子幾人介紹道:“來來來,我為幾位介紹,這位身穿紫色鎧甲的便是我們教內六大隊長之一的紫羅隊長,這兩位傳紅色鎧甲的便是我們的其中兩位隊長,加洛和戴斯,他們是雙胞胎,所以同屬一隊。”幾人聞言分別行了個禮。那紫羅也是回了個禮便沒有說話。可是加洛和戴斯卻是說道:“你們就是那”“蝕仙組織的幹部嗎”“果然有點實力”“一定很好玩。”庫博磊聞言說道:“加洛、戴斯,客人在這裏不可無禮。”說完轉頭對天玄子幾人說道:“嗬嗬。。。他們玩心重,總像個小孩子一樣,幾位不要介意。”天玄子幾人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不會,不會。”庫博磊聞言便繼續說道:“今天請幾位到來,便是為了讓大家多多了解,所以我教選擇了攻打這離火宗的時機,請幾位來觀戰一下。這個離火宗是一個中等大小的門派,派內有七千餘人,現在除去一些出外的便是有六千餘人在內。待會幾位隊長便會去攻打,幾位還請與我在這裏觀看一下,也好交流交流。”天玄子聞言說道:“庫前輩不必如此客氣,我們平常交流一二便是,這攻打門派的時刻,還邀請我們前來觀看,我們卻是不敢當啊”庫博磊卻是說道:“不,不,這時必要的,既然我們已經幾位同盟,大家也是要有個了解的,畢竟紙上談兵也隻是一時之事,還是要真正看看,才可以更清楚的。”說完便對紫羅說道:“紫羅隊長,你們現在便行動吧”紫羅聞言點了點,便和雙子帶領一眾手下向離火宗攻去。

那離火宗的值日弟子遠遠地便看見他們攻來,倆忙敲動那塔樓的銅鍾,通知宗內的同門有敵人。然後他便要和其他幾個弟子一同去開啟那山門的防護法陣。可就在他們幾人匯合,準備開啟法陣之時,身前卻是突然出現兩名穿紅色鎧甲,樣貌相似的人,正是那加洛和戴斯。幾人見到兩人卻是愣了一下,可是雙子卻是笑道:“你們以為”“能夠開啟法真麽”“不如我們”“比比速度。”幾名弟子聞言,心中卻是一惱,這幾人現在離那開啟的位置也不過是五步的距離,這點距離也就是半息之事,而且自己這方還有幾個人,再不濟用其他幾個纏住他們兩人,其餘一個人卻開啟也不是什麽難事。其中一個弟子便是說道:“你們是什麽人?在這裏裝神弄鬼的,別以為你們有多厲害,也就是兩個人,我們還開啟不了法陣,我就不信了。上。”說完,便見其他幾人同時向雙子攻去,而那說話的弟子卻是跑去開啟法陣。一步,沒事。兩步,沒事,三步、四步還是沒事。那弟子心中一陣歡喜,心道:兩個狂徒也敢在這裏說大話,我就要開啟了,你們便是等著後悔吧。第五步。哈哈哈。。。此時,那個弟子卻突然感覺身體一陣寒風從背後吹過,那懸著的手卻是突然停住,然後他看見自己的雙手慢慢往下掉,往下掉,直到落到地上,他先是一愣,隨後一陣風吹過,那傷口的疼痛使他想要大聲地交出來,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來,他扭頭一看,自己的幾個師弟已經倒在了地上,身上一點傷口也沒有,隻有那身體中線之處正在慢慢地滲出血珠。而他卻是發現自己兩眼所看到的東西卻是不同,其中一邊更是慢

慢地往旁邊的地上倒去,噗地一聲,他隻覺眼前一黑,便失去了隻覺。而加洛和戴斯已經不見了蹤影。

紫羅此時正與離火宗的一個紅袍長老對上,隻見那個長老手中靈訣結起,口中念念有詞,突然他手中的印訣一變,周圍的溫度頓時升高,從空中出現一片火焰把他圍了起來,紅袍長老一邊結起手印一邊說道:“妖魔,你以為就你那些人便可以攻入我離火宗麽,別做夢了。今天便是你的死期。”隻見他剛說完,手中印訣一變,那片火焰便向紫羅合圍而去。紫羅此時沒有動,隻是冷冷地看著那紅袍長老,直到那片火焰快要把我包圍隻是,他卻是突然消失不見了,紅袍長老,也是一陣愕然,不過招式已經發出,卻是收不住,隻聽轟的一聲,那片火焰便撞在了一起,爆炸開來。紅袍長老正要往後閃躲,卻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想要結印抵擋,雙手卻是不聽使喚,直到那火焰爆炸之後,他才被炸飛了好幾尺,但是他很快便站了起來,隻是臉上的胡須,頭發,已經被火燒焦了一部分,有些卻是卷成了一團,而那身紅袍卻已經被燒得之剩一些布塊掛在身上,身上、臉上卻是又紅又黑,散發出一陣焦肉味,看上去狼狽之極。他這修煉多年,與火相對了多年卻是第一次成了這般模樣,他心中惱火,大叫一聲,手中印訣兩結,便見在他身邊出現了數十個火球,圍繞著他浮在空中。隻聽他叫道:“妖魔,你出來,我們今天決一死戰,你今天是死定了。你出來。”隻是他叫了一陣,愣是沒有一個人回應他。隻見他手中一甩便是幾道火球飛出,砸在了周圍的地麵之上,那些土地遇到火球先是被砸出一個大坑,而後那大坑倆麵便是有一些黑灰。他心裏隻覺得紫羅一定是用了什麽遁術之類的法術躲藏在了旁比,所以他不斷地砸出火球,想要逼迫紫羅出來。可是在他一輪輪的狂轟亂炸之後,周圍地麵除了一個個燒焦的大坑卻是什麽也沒有。他一看,隻覺得紫羅一定是在附近,隻不過剛好躲開了那些火球而已,這次便是不用火球,用其他的。隻見他手中印訣再結,口中念了幾句,便見一陣紅光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突然,他暴喝一聲:“放”便見他身上那股刺眼的紅光猛地一下便向四周爆發了出去。隻見周圍除了一陣熱氣之外,便是什麽也沒有。他心中卻是帶著一陣驚訝,心想:我這下八方火燒便是向四麵八方而去的,要想躲也是躲不了的啊,怎麽現在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就在他疑惑之時,便聽見一把聲音說道:“就你的那幾下雕蟲小技還想來來對付我。,當真是不自量力。等我教教你什麽是不自量力吧。”說完便見那紅袍長老身體突然一硬,雙手便是不自覺地動了起來,而他的雙腳卻是在跳著,看上便像一個老小孩在手舞足蹈地跳舞。紅袍長老一陣詫異,自己的雙手雙腳怎麽突然就不能控製呢?剛剛周圍也沒有人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難道,難道是?他想罷便連忙看著腳下的影子,此時他的影子卻不是他的,那影子身體修長,一身戰甲穿於身上。此時那聲音便又再響起,說道:“沒錯,你猜對了,我一直站在你的影子上麵,隻是你沒有發現罷了。”說完,紅袍長老隻覺自己全身緊繃,想要動一個手指也是不行。他連忙運功想要掙脫,可是體內的功法無論怎麽運行,就是沒有任何效果,自己的身體還是不受自己的控製,他心裏越來越急,越急卻是越控製不住自己,隻見他破口大罵道:“妖魔,你這個混蛋,你到底做了什麽?你要殺便殺,別想來羞辱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