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紗落下的那一刻那男人的眼睛都直了,下巴都驚的忘了閉回去。

璀璨動人的雙眸閃著似笑非笑的光,尤其是眼角下一顆小小的淚痣更顯得魅惑妖冶,精致挺秀的鼻子下微微揚起嬌豔紅嫩的唇總透著些許能蠱惑人心的妖媚。

那男人被紀凝盯的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就連附近的人都不由得看向了吧台的方向。

“我們要不要去別的地方?我知道比這裏好玩的地方。”

那男人說話的聲音都因為過分激動抖了一下,盯著紀凝開始各種暗示。

“跟你走嗎?倒也不是不行。”

紀凝眨眨妖孽一般的水眸,故作懵懂又認真的想了想。

那男人一聽這話簡直就是血液沸騰,分分鍾恨不得拉著紀凝衝出酒吧。

“不過呢……”

紀凝說著,就衝吧台後麵的spuer bartender指了指架子上琳琅滿目的各種酒。

很快吧台上就多了兩排酒杯,十杯伏特加十杯龍舌蘭。

“喝的贏,我就跟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不等對方回答,紀凝已經將其中一杯一口喝光,然後笑的極是挑釁的看著一旁的男人。

男人見狀不知是自尊心作祟還是紀凝提出的條件太具**力,轉頭也拿了一杯一飲而盡。

他齜牙咧嘴的將燒喉的烈酒吞下去,再看去紀凝手裏已經拿著第三杯了。

時間已近淩晨,酒吧裏依舊還有不少的人。

剛才還嘚瑟叫囂的男人,此時已經癱在了吧台上一動不動。

紀凝依舊坐在吧台前,手裏的酒已經換成了加了冰塊的白蘭地。

那酒在冰塊與杯壁間來回搖晃碰撞,拿著酒杯的手纖長白皙,另一隻手上夾著一支薄荷味的細煙。

而手的主人臉上波瀾不驚的表情,好像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頎長挺拔的身影從外麵推門走進來,借著昏暗的燈光陰鷙森冷的盯著吧台。

片刻後,就徑直往吧台的方向走了過去。

莫懷琛冷著一張臉走到吧台跟前,戾氣四溢的的抬手將爛泥一般癱在吧台上的男人一把就扔到了地上,目光卻自始至終的都是盯著坐在一旁漫不經心的紀凝身上的。

那男人當真是醉死了,狠狠摔在地上的聲音聽著都覺得疼,這人卻連半點兒動靜都沒有。

立馬就有酒吧的工作人員處變不驚的,將人利索的抬了出去。

紀凝扭頭抬眸看著已經站在自己身旁的人,煙霧繚繞間看不太清對方的表情。

“莫先生儀表堂堂,一本正經的也會來這裏?”

紀凝轉回頭喝了一口杯子裏的酒,笑的有些嘲諷譏誚。

莫懷琛蹙著眉臉色相當的不好看,他的注意力此刻都在紀凝手上的那隻細煙上。

被紀凝有些漫不經心又幾近嘲弄的話打斷後,才又將目光移向那張昏暗中更顯魅惑的臉。

他以前隻覺得紀凝是俏皮可愛的,什麽時候生出這般妖孽一般的媚態來的。

“如果他全部喝完,你就真的跟他走?”

莫懷琛盯著桌上的兩排酒杯,紀凝麵前的一排已經一滴不剩,而另一邊至多隻空了一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