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

紀凝走回到房間,不等身後的人跟進來就將人擋在了門外。

“我……”

Adamo一時沒明白紀凝的意思,站在門口被紀凝的話說的有些怔愣。

“我要休息了,閑人免進!”

紀凝沒好氣的扔下句話,不等Adamo反應就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留還站在門口的人好半天反應不過來。

酒會當天。

沈明晨本以為楚熵那三張邀請函是假的,還一直擔心會被人識破就麻煩了。

沒想到竟然這麽順利就通過了,而且他發現那邀請函竟然是真的。

他一直覺得楚熵一個律師,能有多大能耐,可現在看來是他低估這人了。

而且,說起來這人的脾氣性格還跟莫懷琛挺像的。

也不知道紀凝後來跟他走的那麽近,是不是跟這個也有點原因。

“來了。”

正胡思亂想著,就聽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楚熵輕聲的說了一句。

回過神沈明晨朝著門口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向門口的位置。

“懷琛……是懷琛!”

沈明晨他們站的地方離門口有些遠,開始還有些看不清楚。

他眯著眼睛看了半天終於將人看清楚,瞪大了眼睛控製不住的抬腳就向衝過去。

還好一旁的楚熵手快,不動聲色的一把將人拉住。

“你現在這樣衝出去,你覺得會是什麽結果?”

楚熵蹙眉歎了口氣,幸好他早就知道沈明晨的脾性,提前做好攔住他的準備。

“可是……”

看著不遠處自己再熟悉不過的人,他以為再也見不到卻活生生站在眼前的人。

沈明晨隻覺得自己恨不得衝上去先把人打一頓,雖然很有可能最後是他被打一頓。

“你看。”

不等沈明晨把話說完,楚熵就朝著門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沈明晨扭頭看過去,頓時就倒吸了口涼氣。

跟在後麵進來的人至少不下十個人,這要是過去就不是打一頓的問題了。

“不是來參加酒會的嗎?帶這麽多人團建啊!”

沈明晨覺得好笑,這是有多怕死帶那麽多人。

“估計是上次車禍的事情,兩家最近都十分謹慎。”

楚熵像是一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情況,淡漠的盯著門口走進來烏泱泱一群人。

“你可以啊!連這個都知道,你到底在這裏安排了多少人?”

這讓沈明晨不得不佩服,雖然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在這裏出現過怕會被認出來,他也能辦得到。

楚熵沒有回答,臉上露出些沈明晨看不太懂又晦暗不明的神色來。

“宋承,你可得藏好了,別讓那個女人看到你,回頭再把你……”

突然想起之前的事情,沈明晨原本是想好心提醒一下一直站在身後沒說過話的宋承。

結果一回頭,就被站在身後宋承的模樣給嚇了一跳。

宋承僵直的站在原地,垂在兩側的雙手用力握到咯咯作響。

一雙瞪著不遠處那個女人的眼睛裏,滿是快要溢出來的陰沉殺氣。

“別著急,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們。”

沈明晨真怕身後的人會一個忍不住,比自己還衝動的衝上去。

“不過現在應該想想要怎麽接近吧?身都近不了來了也沒用啊!”

沈明晨覺得這才是眼下最應該考慮的事情,不然來了也是白來。

“你不會已經安排好了吧?”

看著楚熵那副漫不經心又不怎麽著急的模樣,沈明晨試探的問了一句。

“等著吧,等他來找我們。”

楚熵並沒有直接回答沈明晨的話,而是盯著不遠處的人看不住在想什麽。

Sara挽著身旁的人,一身的光鮮亮麗,恨不得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看到。

自從上次的車禍之後,很多事情papa就都讓她去處理了。

再加上Adamo現在整顆心都撲在那個紀凝的身上,對其他事情也都是沒什麽經曆。

身邊的人也似乎開始回心轉意,婚期也要定下來。

一切看上去都是順風順水,不禁讓她突然就心情很好。

一旁的人始終一臉淡漠的任由她挽著,跟著她跟各色人物打招呼。

禮貌的微笑,疏遠而心不在焉。

隻是Sara被如眾星捧月般的對待,並沒有察覺身旁人的狀況。

“嘩啦啦!”

不知道從哪裏走過來的服務生,竟將手裏端著的幾杯就盡數的碰灑到了Sara身旁人的身上。

服務生大驚失色,立馬不停的開始道歉。

“你怎麽……”

Sara扭頭看到剛想要大聲發作,就被身旁的人即使的製止。

“沒事,我去處理一下。”

一旁的人並不以為意的輕抿了一下嘴角,說完也不等Sara再說些什麽就自顧自的轉身朝著一旁的長廊走去。

水台上水流聲不斷,站在水台邊上的人不緊不慢的處理著衣服上的酒漬。

他的身旁站著個人,打從他進來這人就在,隨意的在水台邊洗手。

好半天也不見這人出去,就像是專程在這裏等著自己似的。

楚熵盯著站在身旁的人,這人跟他差不多高,整個人看上去會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既視感。

眉宇之間透著深邃沉穩的王者風範,讓人看了會有一種要敬而遠之的壓迫感。

這就是紀凝心心念念喜歡著的人。

“莫懷琛。”

楚熵上下審視了許久才緩緩的開了口,目光直直的盯著一旁人臉上的表情變化。

正在擦拭衣襟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又很快的恢複如常。

“還是說,現在應該叫你Daniel?”

見對方並沒有理會他,沉吟了一下半開玩笑又半認真的糾正了一下。

擦拭衣服的那隻手終於停下動作,手的主人緩緩扭頭淡漠的瞟了一眼站在身旁禮貌微笑的人。

“你可能不認識我,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也不太適合做自我介紹。”

楚熵環顧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淡淡的笑了笑等著對方開口。

“你費心做的事,該不會隻是要給我做個自我介紹吧?”

一旁的人對於突然出現的人並沒有露出什麽驚訝之色,隻是輕笑一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灑到的那些酒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