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太好說話了吧?”

就這樣被安排了沈明晨實在覺得有些沒麵子,跟之前他氣勢洶洶的姿態多少有些背道而馳。

“而且誰知道那個女人打的什麽壞主意?你也挺宋承說了,那個女人就不是個什麽好鳥兒!”

想起宋承之前說的那些事沈明晨就恨的牙癢癢,心裏還在因為當初就那麽把紀凝丟在這裏耿耿於懷著。

宋承雖然自始至終都沒有再說什麽,但始終一雙手死死的握著拳,滿臉的怒容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十分令人氣憤的事情。

“他隻說他家主人,沒說是那個女人。”

楚熵扭頭看著車窗外麵,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你是說……他說的不是那個女人?怎麽可能?宋承不是說他是那個女人的助理嗎?”

沈明晨被這話說得有點懵,說著歪頭又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宋承。

“不會錯的!就是他!”

宋承連忙扭頭篤定的點點頭,這些人化成灰他都認得。

楚熵也不想多說什麽,對於沈明晨的質疑也不多做解釋,隻是依舊扭頭看著車窗外不斷變換的景色若有所思。

車子很快停在了他們入住的酒店前麵,司機下車打開了車門。

“明天早上九點,我會在這裏等各位。”

司機看著下車的幾個人,平淡的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轉身上了車。

“明天?我們沒有……哎哎哎!”

沈明晨還覺得納悶,剛想要開口問車子已經發動絕塵而去。

“什麽情況?”

沈明晨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總有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楚熵平淡的看著車子漸行漸遠,好像對於剛剛司機的話並不怎麽覺得意外。

別墅的大門緩緩的打開,車子開進去停在了院子裏。

一路上,Adamo都黑著一張臉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車子剛剛停穩也不等司機下車打開車門,他已經抬手先一步開了車門。

紀凝一言不發的看著Adamo下車打開車門,剛想要抬腳下車卻被忽然伸進來的那隻手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有些吃痛的皺了下眉頭,毫無防備的就被從車上扯了下去。

Adamo拉著紀凝轉身就往宅子裏走,身後的紀凝始終也沒有開口,就那麽任由他拉扯著自己往前走。

宅子裏的工人都明顯的覺察到了陰沉的氣憤,識趣的低頭各忙各的。

Adamo直奔二樓的房間,直到進了房間重重的將房門關上身後的人都沒吭一聲。

原本他就已經怒紅了眼,看著紀凝一副漠然到連解釋都不肯的態度就更加的怒不可遏。

“你就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房間裏有片刻的安靜,終究還是Adamo先忍不住沉聲質問了一句。

“你不是都看到了,還要說什麽?”

紀凝似乎根本就沒有打算要解釋什麽,完全就是一副默認的模樣。

“所以,你之前那麽乖順的跟我示好就是為了這個?”

Adamo簡直不敢相信的看向紀凝,又覺得自己早該想到了的。

“不然呢?你不會真的覺得我會突然的想通了對著你投懷送抱吧?你覺得可能嗎?”

紀凝冷笑一聲,像是在看一個笑話一般的看著滿臉不可置信瞪著自己的Adamo。

“紀凝!”

Adamo似乎被紀凝這話大大的激怒,突然冷聲的低吼了一聲。

他一雙手緊緊的握著,看得出還在極力的忍耐著心裏的怒火。

“我們在一起這麽久,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Adamo極力忍耐著一腔的怒意,他始終不願意相信紀凝那些逆來順受的柔和都是裝出來的。

“在一起?我跟你什麽時候在一起過?你是有妄想症嗎?”

紀凝被Adamo的話說的沒忍住笑出聲來,好像他說了件什麽十分好笑的事情。

“難道你就從來都沒有改變過嗎?一刻都沒有嗎?”

Adamo被紀凝的話噎了一下,好半天才張了張口問了出來。

“沒有,一刻一分一秒都沒有!”

紀凝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絕望死死的瞪著眼前的人,已經沒有再演下去的必要。

“我不信!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Adamo被紀凝的話說的好半天不能反應,一雙棕色的眼眸裏盡是不可置信。

紀凝實在不想再去跟對方爭論這個毫無意義的問題,索性閉了嘴移開目光不再去看依舊不肯接受現實的人。

“你就算找到他又怎麽樣?他根本什麽都不記得了!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Adamo始終不明白,那個連她人都不記得的家夥到底有什麽好。

“不關你的事!”

紀凝聽到這話微微蹙了下眉頭,抬眸瞪了說著話的人一眼。

“不關我的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真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嘛!!”

Adamo再一次被紀凝的話激怒,猛的伸手一把抓住了紀凝的手腕,不由分說的就將人拉扯著往陽台上走。

“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紀凝毫無防備的被Adamo用力一扯,下意識的就想要去抽回自己的手。

無奈這人這一次是使了死力的,紀凝隻覺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被捏斷了。

“有些人爬牆上梯的本事倒是不小!”

Adamo幾步拉著紀凝一腳踹開陽台的門,也不管身後人怎麽掙紮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遞到了紀凝麵前。

眼前的東西看的紀凝不禁就是一愣,那是一枚精致的襯衫紐扣。

紀凝認得這紐扣,看的瞬間整個人也跟著頓了一頓。

“我給過你機會的!我一次又一次的退讓,你為什麽就是看不到?”

Adamo越說就越是覺得心裏惱怒,語氣也愈發的陰沉冰寒。

“不需要!我從來沒要求你什麽,以前沒有現在以後也不會有!”

紀凝半點兒不想糾纏,用力扯著自己還被緊緊握住的手一臉的決絕。

“我那麽在意你,在意到連碰你一下都舍不得,我供著你寵著你不是為了讓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

Adamo心裏開始有些懊悔,紀凝在他心裏是那麽珍視的存在,可她竟然把自己的一顆真心視為草芥。

“他不是別的男人!你才是!!”

紀凝隻覺得好笑,想都沒想就出口反駁。

“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到底誰是!!”

Adamo徹底被紀凝不依不饒的抵抗激怒,一把將人扯進懷裏不管不顧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