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漸進,陸羽依稀看到幾人策馬而來,“小白,他們來了,應該不會是什麽高手吧,鮮卑國之中似乎也沒有什麽厲害的修士。”陸羽自顧自的說道。
白淩霄似乎並沒有聽心裏去,隻是靜靜地躺著,慕容儀首先趕了過來,看到石台之上竟然有兩人,而且相貌都不凡,不覺得春心泛動。
後麵的慕容狐緊跟了過來,看到自己的妹妹愣在原地,心中很是不解,當即下馬走向前去。
“小妹,愣著幹什麽呢?”慕容狐叫道。
慕容儀也是立即反應過來,從馬上躍下,“哥,你看前麵是誰?”慕容儀指了指前麵的陸羽。
慕容狐緩緩走上前來,這裏他經常來,根本就沒有什麽人,怎麽會突然冒出來兩個人,心中也是疑惑,非仙即怪。
“你在這等著,我前去問問就來。”慕容狐把慕容儀擋在身後問道,可不過慕容儀似乎並不願意等著,直接跑到陸羽的身前。
陸羽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反應過去,有些茫然的看著慕容儀,慕容狐急忙跑了過來,“在下慕容狐,這是我小妹慕容儀,乃是鮮卑國之人,打擾兩位高人實在不好意思。”
見到眼前這人有些禮貌,陸羽也是笑笑,“沒事,我們二人修仙,隻是雲遊道人,隻是在這裏小憩片刻,你們有事?”
“沒事,沒事。”慕容狐恭敬的說道。
而後麵的慕容儀見到陸羽沒有一點禮貌,而且身前的白衣男子更是沒有起身的意思,心中有些不屑。
雖然倆個人長的都還不錯,這樣也確實有一點無理,還在自己的麵前裝高人,眼看自己的哥哥要離開,可是慕容儀絲毫沒有抬腳的意思。
“小妹,走了。”慕容狐低聲的說道,慕容儀則是一臉的嘲諷,“你們這兩個在這裝什麽高人,見到鮮卑國的少主就是這種態度嗎?”慕容儀有些傲嬌的說道。
古賀靜他們害怕估計也就是害怕鮮卑國,可是陸羽不住在這裏,心中哪來的害怕,雖然這小姑娘有幾分姿色,也不至於讓人神魂顛倒。
見到兩人不搭理自己,慕容儀直接走上前去,眼看就要拔劍出來,陸羽當即擺了擺手,“你這小姑娘才是無禮,你沒有看到有人在睡覺嗎?”
慕容儀眉頭微皺,眼前確實有個白衣男子在熟睡,不過這和她有什麽關係,無理就是無理,況且這人睡覺是裝的也說不準。
“我不管,你最好給我起身行禮。”慕容儀根本不想離開,似乎是和眼前的陸羽杠上了,就是旁邊的慕容狐也是沒有辦法。
“你不過是鮮卑國的人而已,而我們是南朝楚國的人,憑什麽要給你們行禮。”陸羽也是起了玩心,有些得意的說道。
旁邊的慕容儀也是一時無語,說起來南朝楚國確實比鮮卑國厲害,“南朝楚國的人難道都像你們這般無禮嗎?”
“那至少也沒有像你這樣的潑婦。”陸羽緊接著說道。
慕容儀似乎是被陸羽說急了,起身就要打陸羽,還好被後麵的慕容狐拉住了,“這位道友若是沒有事情的話,我們就先告辭了。”
言罷帶著慕容儀就向著後麵走去,盡管慕容儀有些反抗,不過還是拗不過自己的哥哥,白了一眼陸羽轉身上馬。
“最好不要再讓我遇見你,否則你就等著挨揍吧。”說罷直接向著原路返回,慕容狐則是一個勁地賠笑,看來在他心裏南朝楚國的地位還是挺高的嘛。
鮮卑國附近,慕容狐看著自己的小妹似乎很不高興,“小妹,他們可是南朝楚國的人,你怎麽能夠這麽無理。”
“南朝楚國的人怎麽了,就該這麽狂妄自大嗎?”慕容儀有些委屈的說道,
見到自己的妹妹馬上就要一枝梨花春帶雨的情況下,也是立即擺手,“小妹,我不是這個意思,最近關老道讓自己的徒弟攻打楚國,兵敗而出,難道你不知道嗎?”
“而且,出戰的隻是兩個毛頭小子,關明勇可是道丹境界,竟被楚國的小孩子打敗,可見南朝楚國的國力是何等的強盛,而且這兩人打扮高貴,尤其白衣男子,更有一股雅氣,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若是惹惱了他們,說不定鮮卑國又有麻煩,如今叔叔剛剛出去談和,所以最近還是不要惹事的好。”
慕容狐為人老實,分析問題也是頭頭是道,慕容儀也是聽懂了七八分,當即點了點頭。
“小妹知道了,這件事情暫且不會放在心上。”
“如此最好。”見到自己的妹妹通達事理,慕容狐心中甚是寬慰許多。
石台上,陸羽叫醒了白淩霄,古賀靜等人也都出來了,看見陸羽沒事,臉上也是放心不少,這種擔心本來就是多餘的。
“古族長,你們為何要害怕她們,不就是一個小姑娘嗎?”陸羽有些疑惑的問道,根本不足為懼嘛。
“她倒是不可怕,可怕的是鮮卑國的關道長,此人專修仙道,對於其他大道都是鄙夷的,我們三族也是低調了很多,以前鮮卑國邊境都是我們的地方。”柳薑堰緩緩的說道。
柳族的子弟最多,所以對這件事情也是最清楚。
陸羽聽後隻是點頭,看來事情不過如此,關道長的性格一點沒變啊,當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