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屠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無比的麵孔,心中發寒,猶豫了良久之後,終於選擇了屈服,不甘的揮了揮手,原本已經暗淡了許多的護堡大陣緩緩散去,此時他和秦葉之間再也沒有了間隔,整個鐵拳堡也完全的暴露在了天魔宗的威懾之下。
“很好,這樣說話不就輕鬆多了。”說著秦葉再次向前走了幾步,直到和鐵屠的距離不到十米才堪堪停下,整個過程鐵屠身體幾次想要後退但是都強行壓製了下來,一動不動的站在哪裏,隻是額頭上的冷汗出賣了他此時的緊張。
畢竟作為一名大乘期的巔峰強者,再任何的天氣裏都是不可能會流汗的,秦葉見狀嘴角勾起說到“距離我天魔宗的天魔大典還有二十多天的功夫,但是這一次天魔大典還缺一樣東西,希望老堡主不要吝嗇。”
鐵屠皺著眉頭說到“不知道貴宗還差什麽,隻要是我鐵拳堡有的,一定雙手奉上。”
“嗬嗬,既然老祖如此爽快,那麽我也就不廢話了,按照慣例我天魔宗,天魔大典需要一顆夠分量的腦袋來鎮場子,而你這顆頭顱分量剛好足夠,隻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割愛。”秦葉的話語如同從九幽地獄中吹出來的風。
讓鐵拳堡的眾人都隻感覺一股寒氣從脊椎一路到後腦勺,鐵屠老祖更是臉色巨變身形下意識的後退了兩部,不過很快他就鎮定了下來,畢竟如果地方想要出手自己這後退的兩步不僅沒有任何作用還會暴露自己的膽怯。
秦葉看著臉色不斷變化的鐵屠,嘴角微微上揚表現出了一副傲視群雄的姿態,仿佛再說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然而麵對這張無比囂張的臉,鐵拳堡的一眾高層卻沒有人給一拳甚至沒人敢說話,哪怕是鐵屠的兒子鐵霸雙眼中噴射出了火焰卻也不敢說一個字,幾次開口都被鐵屠示意給攔了回去。
“想不到,我這顆腦袋有這樣的分量,既然勞煩魔主親臨,也算是三生有幸了。”鐵屠有些自嘲,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憤怒的子弟,以及下麵巨大的鐵拳堡,神色不斷變換。
秦葉見狀聲音淡淡的說到“本魔主最近本來正想著去天道宗取一顆腦袋,但是未免無趣,正好聽到鐵屠老祖宗千歲大壽,這樣的好日子,本魔主怎麽能不來恭賀,順便取上一顆腦袋你看何樂而不為,你說是不是。”
鐵屠聞言臉色如同便秘一樣的難看,他做夢都想不到為他帶來災禍的既然是自己決定舉辦的千年大壽,此時的腸子都已經悔青了,要知道有這檔子事情,哪怕晚一些突破他也不會舉辦這勞什子的千歲大壽。
隻不過事到如今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鐵屠看著獨自一人站立在他鐵拳堡一眾高手麵前的秦葉,身上一絲氣息也感受不到就如同一個不會修煉的普通人,但是在場的任何人都不敢小覷眼前這個年輕人,也不會以為他隻是一個不會修煉的普通人。
鐵屠腦海中不斷的思索著,自己這一幫人聯合起來將秦葉滅殺的可能性有多大,畢竟從外界公認的消息,秦葉也不過是大乘期,和自己一個境界,自己這邊還有這麽多的高手,此時的秦葉已經進入了鐵拳堡,護堡大陣的籠罩範圍。
隻要開啟護堡大陣擋住外麵的人,在聯合所有力量全力絞殺秦葉也不是沒有機會成功,想到這裏鐵屠的眼神中殺意一閃而逝。
秦葉看著突然麵露凶相的鐵屠,原本勾起的嘴角慢慢的收斂有些玩味的說到“你是不是在想著,用護堡大陣將天魔宗的人擋在外麵,再集合所有人圍殺我?”
鐵屠被看破心思神色有些驚慌,秦葉見狀淡然一笑說到“你大可一試,看看是你先殺我還是我先破陣,最後你的鐵拳堡還能留下幾個人?”
“魔主說笑了,小老兒哪敢有這樣的心思,隻是小老兒這顆頭顱交給你,我鐵拳堡上上下下沒了庇護,過不了多久也就不剩下什麽了。”鐵屠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打下的這偌大基業神色莫名。
秦葉見狀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再次走上前了兩部,此時他與鐵屠老祖的距離不過五米,仿佛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一般,鐵屠卻感覺到了更加沉重的壓力。
伸手指著下麵的鐵拳堡秦葉說到“今天本魔主心情不錯,看在你千年大壽的麵子上,我也不為難你,隻要你送上肉身的頭顱,我帶回去裝飾一下我宗的天魔大典,你鐵拳堡3000年內平安無事。”
聽到秦葉的話,雖然鐵拳堡眾人神色不忿但是卻也緩和了許多,鐵屠在幾次抉擇之後,毫不猶豫的伸手,雙手放在了自己的頭顱兩側,隻聽卡拉一聲頭顱就這樣被自己給擰了下來。
秦葉強忍著嘔吐的衝動,神色不變的看著,鐵屠的肉身捧著頭顱來到了秦葉麵前,那被擰下的頭顱開口說到“希望魔主的人信守承諾。”
話音落下一道光芒從頭顱中飛出沒入身體,頭顱則失去力量徹底沒了氣息。
強忍著惡心秦葉單手拎著頭顱,在鐵拳堡眾人激憤的目光中淡然離去,依舊是一步一步不急不緩的。
此時秦葉在天魔宗眾人看來就如同一個得勝歸來的將軍,而在鐵拳堡的眾人看來則是一個嗜血而去的惡魔。
走到步攆之前秦葉隨手一甩,那可頭顱在空中翻滾半圈就被玄冥老魔接住,看著懷中的頭顱玄冥老魔那張慘白滲人的老臉頓時樂開了花。
沒有理會在哪裏樂嗬的玄冥老魔,秦葉重新坐回了他那巨大的椅子,口中淡然的吐出了兩個字“回宗”
大隊伍開始有序的轉向在鐵拳堡眾人或怨恨或複雜的目光中飄然遠去,原本鐵拳堡喜慶地氣氛**然無存,鐵屠老組無頭的身體之上一個由能量凝聚的鐵屠盤膝坐在自己的斷裂的脖子上衝著眾人說到“諸位,我鐵拳堡遭逢大劫,諸位不離不棄,我鐵屠在這裏先行謝過,老夫我身體不適此次壽宴取消,打擾之處,還望各位海涵。”
說著拱了拱手翩然而去,其餘眾人也紛紛告辭離開,有些人看向鐵拳堡眾人的眼神也從原本的崇敬變成了玩味,對此鐵拳堡的眾人也沒有任何的表示,隻是平靜的麵對每一個人。
經過這一次之後,神雲州中舉辦壽宴的次數降低到了最低,一些勢力長輩甚至到死都沒有舉辦任何一次壽宴,鐵拳堡事件還長長被各個勢力用來教育後輩“做人要謙虛低調的道理。”當然這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