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王大哥,收拾著呢。”
虞清玹進門就打招呼,那大大咧咧的樣子,倒是一點都不像是豪門出身的千金。
王汐看到虞清玹,也低頭乖巧的喊了一聲姐姐好。
“汐兒也好。”
虞清玹說著,走到了王一跟前,抱著膀子歪著腦袋笑。
王一瞥了一眼她:“有事?”
“沒事就不能看你了?嘖嘖,若是讓森羅殿裏那些家夥知道了您這個身份還打掃衛生。怕是下巴都要驚掉了。”
王汐敏銳的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森羅殿?什麽森羅殿?”
虞清玹忍不住呃了一聲。
王一瞪了一眼過去,轉頭哄道:“沒什麽,小妹,去燒點水。給客人倒茶。”
王汐答應一聲,帶著疑惑去了。
虞清玹就很好奇的文王一:“王大哥,你的身份沒有和家裏人說?”
王一懶得搭理這個自來熟的女人:“我隻想家裏平平安安。”
虞清玹啞然:“怪不得,我說以你魔主這睚眥必報的性格。都出來第二天了。還沒有去對付蘇蕊那個白眼狼。”
“事實上,我已經去找過她了。”
虞清玹愕然。
王一就揉著太陽穴道:“我想要平淡是真。報複回去,同樣也是真。”
虞清玹立刻就來了興趣,一副唯恐天下不亂道:“好呀好呀,有需要我的地方,我隨時都可以幫忙。把那個白眼狼擼下來,不過是一句話罷了。”
虞清玹這點倒是沒有說大話。
蘇蕊能有今天,不敢說全是虞清玹的功勞,她在其中出的力,少說也有一半。
蘇蕊能成為藍鳥集團在東州的總經理,那也是虞清玹舉薦的原因。
她說一句話擼下來蘇蕊,真不是在開玩笑。
“這件事不用你來。”
王一抬頭,目光掃過虞清玹淡淡道。
“我自有我的方法。讓她這些年吃了我的一點一點吐出來。”
虞清玹就悻悻的搖頭,對王一的行為感到不解。
不說別的,就王一在森羅殿裏的地位,收拾蘇蕊比喝口水都簡單。
偏偏他就是不去做,搞不懂,搞不懂。
虞清玹迷糊,王一也沒有和她解釋的意思。
他了解蘇蕊,更明白這個女人野心有多大,內心有多麽病態且自卑。
對付蘇蕊,最好的手段就是把她現有的一切,一一剝奪。
隻有這樣,才能讓她體會到從雲端一點一點跌落塵埃的痛苦。
隻有這樣,才是對她最好的報複。
忘恩負義,就當是這個下場。
收回了思緒,王一扭頭又問了一遍:“你今天找我來到底要做什麽?”
“如果還是那句沒事不能來找我的說辭,你可以回去了。”
虞清玹撇撇嘴:“是李家托我來找你的。婧雨她已經徹底痊愈了。他們一家要感謝感謝你。”
“感謝就不必要了,隻要他們把我要的藥材找到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了。”
虞清玹直翻白眼。
“你要的藥材那麽古怪,才過去一天,哪有那麽容易湊齊。不過他們倒是找到了五百年份的雌雄參說要先交給你。”
唰。
王一徑直起身向外走去。
一回頭,虞清玹沒有跟上,不由得問:“你還愣著幹什麽?走啊。”
虞清玹嗬嗬兩聲,邁步跟了上去。
…
“王大師,久候久候。”
李家別墅前,李國豪與呂商容樂嗬嗬的拱起手來,滿麵迎春。
李奇麟站在父母身背後,臉上表情有些古怪。
“李先生客氣了。”
王一淡淡的應了一聲:“雌雄參呢?”
“呃…王大師還真是性子急呀。請。”
王一也不客氣,邁步就向前走。
虞清玹跟在後麵,還很好奇的往左右看了看:“婧雨不是已經痊愈了麽?怎麽沒見她人?”
“婧雨剛剛恢複,身子骨還虛。我們就沒讓她出來。”呂商容笑著道。
虞清玹也不疑有他,點點頭,跟了上去。
進了別墅來到客廳,李國豪立刻吩咐下人準備茶水。
“來,王大師嚐嚐這茶葉怎麽樣。清弦,你也品嚐品嚐。”
虞清玹接過茶水說了聲謝,輕輕抿了一口之後不由得眼前一亮:“好茶。”
王一卻搖了搖手:“謝謝,我不會品茶。相比較之下,我還是更關心雌雄參。”
李國豪聞言也不糾纏,衝妻子甩了甩頭。
後者會意,轉身去了。
前後也就是三五分鍾,呂商容便捧著一個黃花梨木做成的古樸盒子走了出來。
“王大師,這對雌雄參,可是我廢了好大的勁才找到的。您請過目。”
王一皺了皺眉頭沒有第一時間去接,而是扭頭盯著李國豪看。
他的目光如刀,在李國豪的臉上一層一層的刮。
李國豪被看的有些心虛,不由得支吾:“王大師,怎麽了?”
“噗嗤。”
王一笑了:“李先生莫非覺得我王一好糊弄不成?”
聽到這話的虞清玹愣住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什麽意思?”
王一目光落在那裝著雌雄參的盒子上:“如果李先生找不到五百年份的雌雄參直言便是,何必拿著百年份的來糊弄我。”
話音落下,虞清玹臉色唰的變了,扭頭直勾勾的瞅著李國豪:“李叔,怎麽回事?”
李國豪聞言不慌不忙,身子往後一趟:“王大師果然好眼力。高人。沒看就知道這雌雄參是百年份的。李某佩服,佩服。”
虞清玹蹭一下就站了起來:“李叔,你什麽意思?”
李國豪翹著二郎腿,拍了拍褲子:“清弦,這件事和你沒關係。你和婧雨不是好朋友麽?她剛痊愈,你不上去陪陪她麽?”
虞清玹臉色一寒,語氣森森:“少來這套,我在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虞清玹身份再怎麽尊貴,終究是個晚輩。
更何況,李國豪與虞家一些叔伯輩的人,也算有些交情。
因此,對虞清玹的態度,他並沒有很放在心上。
他忽略虞清玹,轉頭詢問王一:“王大師,這雌雄參,您收,還是不收呢?”
王一還沒說話,李奇麟就率先嚷嚷了起來:“姓王的,識相的就把這雌雄參收了然後滾蛋。否則的話,別怪我們不給你留麵子。”
王一不動聲色:“說好的五百年份的雌雄參和其他的靈藥。交出來,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