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離開許久,周玲玲內心還咚咚不住的打鼓。
扭頭一看,張俊才狀態也好不到哪去,一張臉白的不像話。
“俊,俊才,剛才幸虧有你。不是你山海商會組長的身份,那倆人就要動手了。”
周玲玲一邊後怕,又一邊慶幸道。
張俊才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讓阿九前後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但聽到女朋友的崇拜話語,他還是忍不住小小的嘚瑟了一把。
“那當然,山海商會可是李家的企業。東州誰人不知?想來那倆人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才轉變態度的吧。”
周玲玲聞言就更加崇拜了,雙手握成拳,滿眼小星星的望著自己男朋友。
“俊才,你真厲害。可惜我哥哥強的厲害,非要在蘇蕊的創興上班。他要是也來山海,有你幫忙照看著,東州誰還敢欺負我們。”
張俊才尷尬一笑,自己照顧周慶,誰照顧自己啊。
要不是那個老妖婆罩著自己,就自己那組每個月的銷售額,早就被紀律嚴明的山海商會辭退了。
雖然心裏發虛,但張俊才還是努力的板起了臉,點點頭嗯了一聲:“大哥就這點不好,死腦筋。”
二人一個誇,一個聽,說著說著,就把話題轉到後座王一的身上了。
“哼,真不知道某些人怎麽有臉蹭車的。剛才出了那麽大事,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要不是我家俊才的身份鎮住了那兩個家夥,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呢。”
“就這點膽子,還敢說自己上學那會吃得開呢。”
周玲玲字字誅心,尖酸刻苦絲毫沒有半點留情的意思。
王一懵了,不是,這怎麽什麽事都跟自己有關係呢?
他有些無語了,索性也不搭理周玲玲。
張俊才也陪著周玲玲一唱一和。
他沉吟著:“剛才那兩個家夥嚇到了寶貝你,我絕對不原諒他們。我在道上也認識點朋友。放心吧,他要是敢聯係我。我就找這些朋友收拾他一頓給你出氣。”
周玲玲聞言眼前又是一亮:“真的麽俊才?”
“那當然,我什麽時候回騙你。”
“老公你真好。”
聽到周玲玲稱呼改口,張俊才慘白的臉瞬間紅了。
當然不是害羞,那是激動的了。
他和周玲玲交往這麽久,除了牽手接吻,還沒有下一步呢。
周玲玲雖然口嗨勢利眼還拜金,偏偏這事上很是古板。
要不是因為她身材好長的還漂亮,張俊才也不至於跟她浪費這麽長時間。
如今聽到周玲玲改口,張俊才如何不興奮?
他甚至想著,晚上自己要不要安排一場燭光晚宴,說不定,就能吃下周玲玲了。
就在張俊才內心齷齪的思考著時,後排的王一忽然開口了。
“最好不要找道上的人對付他們。”
張俊才一愣。
“那兩個人來頭不小,對付他們,會吃虧的。”
盡管周玲玲不當人,但王一也不想她跟著張俊才往火坑裏跳。
因此,才出言提醒。
“更何況他們已經服軟了。沒必要死咬著這件事不放。不然到後麵,吃虧的還是自己。”
王一善意的提醒,落在周玲玲的耳中就變了滋味。
她扭頭惡狠狠的瞪著王一:“閉嘴,你這個膽小鬼。跟你有個屁的關係。剛才裝慫不吭聲。現在又開始裝逼了是吧?”
張俊才也不滿的哼哼了一聲,自己好容易拉起周玲玲的好感,還想著晚上一鼓作氣拿下她呢。結果王一又跳出來打岔。
張俊才對他能有好臉色就有鬼了。
“哼哼,某些人啊,就是喜歡做事後諸葛亮。其實狗屁也不是。唉,想想也是。在裏麵坐了三年,出來了沒法跟上社會不說,還被以前的認知限製了眼界。”
“想要博得關注,可不就隻有靠著胡說八道,故作深沉了麽。”
說著,他還扭頭衝王一咧嘴一笑:“王一,我可沒說你,你別對號入座啊。”
“你跟他那麽多廢話幹什麽。停車。”
周玲玲惡狠狠瞪了一眼,於是乎,在熟悉的地方,熟悉的路邊。
王一又一次被趕下了車子。
望著周玲玲與張俊才遠去的方向,王一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得,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了。
算了,自己別多事了。
他們願意對付阿九就對付去吧,等他們吃了虧,自然會收斂的。
那阿九看在自己麵子上,應該不敢出太重的手來教訓他倆。
想到此,王一就悠然自得的向前行。
“叮鈴鈴。”
正往前走時,王一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一看,是孔德順打來的。
疑惑下王一接通了電話:“喂,孔先生。怎麽了?”
電話另一端的孔德順咧了咧嘴,十分恭敬的語氣:“王董,您要我留心的藥材,有著落了。”
聽到這話的王一眼前不由得一亮:“真的?”
“是的王董。”
“三天後,邢家的拍賣會上,將會拍賣一顆通體血紅的蓮子。從邢家發出去的名冊上來看,那蓮子造型倒是非常像是王董您描述的血心蓮。”
“隻是,在下也沒有見過血心蓮是什麽樣子。具體如何,還要等三天後才能揭曉答案。”
孔德順說完,王一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你手裏有名冊沒?”
“有,早在幾天前,邢家便將名冊發送到各個會員手中了。我也是昨天晚上回家的時候,家裏的貓打翻了茶水,我收拾的時候,在名冊上發現王董您要的血心蓮的。”
“好,好。你等著我,我馬上到。”
“是。”
王一說話間就要掛電話,隻是一抬頭,望著車水如龍的大馬路又停下了。
他沉吟了一下:“要不你還是接我一下吧,前麵堵了。”
孔德順:“呃…”
王一下車的地方距離公司倒是沒多遠,十多裏地,以他的能耐,多的是辦法在幾分鍾內趕到。
但問題是,現在正是早班高峰期。
一旦他施展手段,相信不用第二天,中午那會兒,就會上熱搜。
這對於在森羅殿習慣了低調的王一理念不合,因此,隻有麻煩孔德順了。
後者倒也確實恭敬,聽到王一的話,二話不說,就開著自己的車出了公司。
來的時候,他還帶上了拍賣會的名冊。
不一會兒,二人回合,結伴往公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