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紛紛斷言,同時,王一此話,也打消了一些有心和他接觸想法的富豪。

炎夏是人情社會,人李家對你拿出了十二分尊敬,結果你還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這樣的人,就算是有真本事,也沒人會願意與你接觸。

帶著這樣的想法,不少來賓都秉持著敬而遠之的態度,離的王一遠遠的。

就連李家幾個子侄,臉色都有些不對勁了。

氣氛,一時間僵持住了。

最後,還是李老爺子哈哈大笑率先打破了僵局:“王大師快人快語,不愧是少年英傑。婧雨,別愣著了,快請王大師進去。”

李婧雨回過神來,心裏對王一的那份感激,也淡掉了許多。

進入大廳,宴會正式開始。

也好在李家老宅大廳足夠寬闊,前來赴宴的賓客們全進來了還有空閑。

大家端著酒杯,優雅的穿梭在宴會當中。

聊聊生意,拉拉關係,倒也是其樂融融。

李老爺子剛想要和王一聊兩句話,王一就自己找了個角落過去坐下假寐去了。

見此情形,老爺子無語了,回頭望著兒子李國豪。

後者也特別尷尬:“那啥爸,還是宣布正事吧。”

李老爺子也沒有其他的主意,隻好讚同。

“話說,虞家丫頭呢?沒來麽?”

李國豪伸直了脖子在現場看了一圈:“沒呢。”

“這不胡鬧麽,虞家丫頭不在,你讓老子怎麽宣布?還不快去聯係去。”

李國豪連連告饒,轉身離去的同時,又一次掏出手機撥通了虞清玹的電話。

可惜的是,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見老頭子正用嚴厲的目光看著自己。

沒法子,李國豪隻能又一次撥通電話。

結果依舊。

與此同時,閑著沒事幹的李奇麟帶著自己那幾個狐朋狗友,找王一去了。

“王大哥晚上好啊。還記得我麽。”

來到王一這,跟在李奇麟身背後的一個奶奶灰短發的女孩子大大咧咧打招呼。

王一微微睜眼瞥了過去,隻看了一眼,又給閉上了。

這把那女孩狠狠的噎了一下。

不是,我這跟你熱情打招呼呢,你就看一眼啥意思。

還是李奇麟忙咳嗽了一聲,中間解圍道:“行了小萌,王大師就見了你一次,怎麽可能還記得你呢。”

說著,李奇麟就坐在了王一身旁,還樂嗬嗬的幫他倒了一杯酒:“王大師,來,我敬您一杯。”

王一這次眼睛都沒有睜開:“有事直說。我過會兒還要回家呢。”

李奇麟舉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一時半會兒的,不知道怎麽回應好了。

終於是有人看不慣王一的行徑了。

與李奇麟同行的一個公子哥指著王一的鼻子就罵:“艸,奇麟親自給你敬酒你別不識抬舉。不就是個破看風水的麽。你有什麽好神氣的,跟誰倆呢。”

聽到這話的王一睜開了眼睛,看向說這話的公子哥:“哦。是麽?”

李奇麟忙起身攔住那公子哥:“小鄭,別,別,給我個麵子,給我個麵子。”

“奇麟,不是麵子不麵子的問題。這小子太氣人了。你說你態度都擺的這麽低了。他還這樣,我替你不值啊。”

李奇麟心說你要是看到神醫張岐黃對這位爺什麽態度,你比我還能跪舔。

他不斷的給朋友使眼色,示意其閉嘴。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奇麟表達沒到位,還是那公子哥誤會了李奇麟的意思。

竟然越來越上頭了。

他向前一把抓住王一的衣領:“小子,告訴你,奇麟是主家不好意思教訓你。我今天就替他好好的收拾你。”

“有本事你跟我出去咱們倆比劃比劃。”

李奇麟一拍腦門,心說得。

這下要惹禍了,早知道自己就不跑王一這來了。

自己這些朋友中,鄭一鳴算得上是有實力的了。

他是鐵掌推山龐萬鈞的弟子,年紀輕輕的就擁有了一品武者的實力。

平時和其他富二代幹架,鄭一鳴一直都是主力。

王一雖然玄醫雙修,但幹架方麵,顯然不是鄭一鳴的對手啊。

他剛想說些緩和氣氛的話語,卻不想王一那邊就開口了。

隻見王一不動如山,掃了一眼鄭一鳴抓著自己的胳膊:“一品武者,怪不得這麽有勇氣。不過,這點本事,還不夠來挑戰我。”

說完,王一肩膀一晃。

下一秒,鄭一鳴就感覺到抓著王一領子的右手處傳來一股巨大的推力。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股巨大的推力便將他震開。

噔噔噔連退了好幾步後,鄭一鳴方才穩住了身子。

低頭一看,自己的右手控製不住的在高頻率顫抖。

“怎麽可能,老子可是一品武者!”

鄭一鳴驚愕的想著。

“下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王一的目光掃過來落在鄭一鳴的身上,一時間,後者感覺到渾身冰涼,周身仿佛千萬根針紮了一樣的刺痛。

不知為何,他竟不敢與王一目光直視,屈辱的低下了頭。

李奇麟與其餘人看到這一幕紛紛詫異。

不是,鄭一鳴這暴脾氣,什麽時候表現的這麽慫過?

平時仗著一品武者的實力,就是麵對東州市首的兒子,他也沒說服軟低過頭啊。

今天這是怎麽了?

周小萌眼珠子轉了轉,回頭來盯緊了王一,上下打量後道:“王大哥,難道,你也是武者?”

聽到這話,所有人內心一凜。

“小子,沒想到你有點能耐。是我看走了眼。你應該是三品武者吧?”

鄭一鳴回過神來,陰惻惻的望著王一說道。

“別以為三品武者就厲害了,告訴你。我師父可是鐵掌推山龐萬鈞。那可是僅次於虎爺的強者。他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識相的,就給我規規矩矩的。不然我把我師父喊來,沒你好果子吃。”

鄭一鳴說著舔了舔嘴唇,語氣中滿是威脅。

李奇麟聞言頓感不妙,忙跳出來做和事佬:“那什麽王大師,小鄭沒別的意思。你別忘心裏去。還有你小鄭,都是自己人,幹什麽呢你這是。給哥哥一個麵…”

轟!

李奇麟話沒說完,便被一聲巨響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