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便露出了一些微笑,他立即跟李淩說道:“那我就先出去了,你要是有什麽吩咐就請吩咐我。”
李淩點了點頭,隨後他便看著工作人員走了出去。
李淩一個人在房間的時候,他就開始打算休息一下。
然後再去逛街查看這些修真者的情況
李淩很快便來到了街上,他放出了一抹神識,開始探測周圍的修真者。
李淩心中很快便有了一些大概,他要確保自己到時候動手的話不會傷及到無辜的人。
李淩再次看到寧星河的時候,寧星河是跟著家族前來拍賣會的。
他在看到李淩的時候,眼中就浮現出了一些高興的神色,就立刻跑了過來。
李淩看著寧星河興高采烈的樣子,變淡淡的說到:“你就這般主動的與我接近,你就不怕你們家族會產生什麽不好的意見嗎?”
然而沒想到的是寧星河卻搖了搖頭。
他滿不在乎的說道:“不會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李淩看到他如此肯定的樣子,心裏麵又有了一些好奇。
他們又連忙說道:“為何會這麽說,我覺得還是要小心才能夠使得萬年船。”
看著李淩的表情,他便一臉嚴肅的表示到:“因為你先前給我的丹藥我都給了家族的人,那些人就算是為了家族的臉麵,他也不會隨便的背叛你。”
李淩雖然感到好笑,寧星河卻神色認真的看向李淩。
“俗話說得好,兄弟如手足,我既然已經決定要和你做兄弟了,那我就是不會背叛你這個兄弟的建議,可以放心。”
李淩看到他神色凝重的樣子,不由得笑了一下。
他又滿臉認真的盯著李淩的眼睛,嚴肅的表示:“你不相信我嗎?”
李淩飛快的搖了搖頭,他淡淡的說道:“沒有這個意思。”
他看到李淩的表情之後,再一次的肯定的說道:“這樣的話就好了。”
李淩又不由得望著他,眼神裏麵有些納悶。
“你說這些話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他看到李淩的眼神十分認真的時候,又再一次的表示到:“沒什麽,我隻是來向你轉達一下我家族的意思。”
李淩不禁笑了,他原先和寧星河不熟的時候,還以為寧星河是一個非常難以對付的敵人。
可是現在兩個人熟悉起來之後,他才發現寧星河是很可愛的。
李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休息,然而沒想到,過了一會兒他聽見了門敲響的聲音。
李淩感到什麽意外,他隨後就走過去打開了門,發現外麵站著的人竟然是陳休雲。
陳休雲此刻臉上多了幾分無可奈何,他看的也李淩隨後便說道:“我能夠進去把。”
李淩點的點的最後就讓開了一個位置,陳休雲就走進了房間。
他看著李淩似乎是有在苦惱欲言又止的樣子,引起了李淩的注意。
李淩不僅好奇的說道:“你怎麽了。”
他聽見李淩的話再次唉聲歎氣了起來。
李淩被他這麽一番操作弄得一頭霧水,眼神裏麵再次浮現出了一些納悶。
李淩忍不住說道:“你幹嘛一直在這裏唉聲歎氣?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隻管告訴我。”
聽到李淩的話,他眼神裏麵頓時浮現出一些感動的神色。
又連忙對李淩說道:“謝謝你的好意李淩,我本來還想著想要幫你的忙,但是現在恐怕不能了。”
李淩感到非常的奇怪,他隨後便笑聲說道:“其實啊,打開門看到是你的時候,我心裏還是有些震驚的。”
他感到十分奇怪的望著李淩和李淩,則是不以為然的說道:“畢竟我們兩個人的身份立場不同。”
陳休雲捏了捏拳頭,他臉上浮現出了一些苦澀的神色,又認真的望向了李淩。
“實在抱歉,我最終還是沒能夠幫得上你什麽忙。”
然後李淩卻淡淡的說道:“誰說到在我心裏,你就已經算是幫上我的忙了。”
他麵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就這樣子望著李淩,而李淩的表情卻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從容。
“雖然表麵上來看你不能夠時時刻刻的與我在一起幫我的忙,但是在我的心裏你是我的兄弟,你先前能夠站出來,在那些修真家族麵前力挺我,就已經是肯定了我。”
“雖然隻是一件小事,但是李淩卻明白你一件小事就能夠看得出人品。”
聽到李淩的讚賞之後,陳休雲非但沒有露出開心的神色,反而是更加的沮喪了。
“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有好好的答謝你呢。”
他知道陳休雲說的是自己贈給了他丹藥的事情。
李淩就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隻不過就是一些小事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他又再次抬起頭來望著他說:“我是真的想來幫助你的,但是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我被家族的人給囚禁起來了,所以我沒辦法來給你傳遞消息。”
李淩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隨即又安慰著他。
“我知道你也不是真的想要去不幫我的,所以這就是一件小事,你不必一直掛在心上。”
可是陳休雲卻覺得自己根本就無法麵對李淩,對李淩充滿了羞愧。
他捏了捏自己的拳頭,臉上浮現出了一些無可奈何的神色。
“李淩你說說你對我這般好,然而我卻什麽都不能做,我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要怎麽才能夠報答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李淩看到他的眼神之後,臉上卻多了幾分無可奈何,隨其李淩又一臉凝重的看著他,眼神裏麵自是浮現出了一些認真。
李淩搖搖頭,就一臉平靜的說道:“這沒什麽的。”
看到李淩一直在這裏關懷他,甚至都沒有去責怪他,男人心中更是多了幾分感激。
李淩還是沒有責怪他,他想想覺得自己不能夠就隻顧著自己的利益而不管李淩。
畢竟李淩對自己已經是夠好的啦。
於是他就一臉嚴肅的望著李淩的表情如此認真的時候,不僅感到一些奇怪,也不由發出內心的靈魂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