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傑倫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沒想到這些人會察覺。
他的眼神裏麵帶著一絲苦惱。
而旁邊的人則是淡淡的望著他,眼神裏麵浮現出了一些嘲弄。
“沒想到自家人居然會做出如此可惡的事情,你到底還算不算是我們自家人。”
潘傑倫無奈的解釋道:“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並沒有背叛你們。”
可惜的是無論他怎麽說,那些人都是不相信。
他們大聲的說道:“你在這裏說什麽廢話呢,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嗎?”
看到這些人那冰冷的目光之後,潘傑倫的心沉在穀底,滿眼都是心酸。
他立即說道:“我之所以會放走李淩的父母,就是為了想要他對我們潘家手下留情。”
然而其他人並不相信他的話,眼神裏麵浮現出了一些冷烈的神色。
就冷冷的對他說道:“你看你還敢在這裏說謊,我們覺得你之所以會放縱自己的父母,確認是為了你想要讓自身更受到優待,李淩他不是一直對你很好嗎?”
想到這裏的時候,他們這些人的反應就變得更加的冷酷。
望著他的眼神也逐漸變得幽深了起來,就像是要把他給吞噬一樣。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男人臉上頓時浮現出一些苦惱的神色。
他發現無論自己怎麽說這些人還是不聽他的話,甚至還能夠找到理由反駁他,張了張嘴巴,卻發現自己是那麽的無力。
“其實李淩不是還把我們潘家給留了下來嗎?我覺得你們不用那麽的悲觀,其實他不是你們想的那麽壞的。”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呢,就被潘家主給毫不猶豫的給打斷了。
眼神裏麵浮現出了一些憎惡,他咬牙切齒的吼道:“你這個家夥竟然還敢在我麵前去誇讚李淩。”
他張了張嘴巴又著急的解釋,“我隻是想說李淩他沒有你們想的那麽壞,他其實還是一個好人。”
然而話音未落就再一次得到了家主的一通責罵,他雖然想要改變大家對於李淩的印象。
但是家主他們卻冥頑不靈,直接將他給諷刺了一頓。
李淩這邊在解決完了潘家的問題之後他聯係到了老王。
並且通過老王得知了一些修真家族的情況,明白這些修真家族還處於觀望狀態。
他們沒有,因為李淩解決了潘家就對李淩實施巴結的政策,而是處於中立狀態。
李淩又回到了公司,等李淩來到公司之後,吳文輝眼神裏麵帶著一絲驚訝。
他不明白當初為什麽會來這裏,於是就趕緊跑了過來。
李淩就和他說了一下自己現在目前掌握到的消息。
聽到李淩的這些話語之後,他便引起了眉頭。
“那些個家族他們暫時不會對我們出手的,但是難保以後,”
李淩點了點頭知道他的憂心,所以李淩又飛快的告訴他。
“我們隻要好好的按照自己的行為去做就好了,不管那麽多。”
李淩的表情在這一刻變得冷凝了起來,眾人在看到李淩的目光之後,眼神裏麵帶著一絲探尋。
李淩淡然的望著自己公司的這些員工,這些人雖然是修行者,但是他們是散修。
沒有任何事例衣服,他們既然已經跟了自己,那從今以後自己便是他們的靠山。
李淩就跟他們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你們如果想要得到更好的發展,那需不需要我來幫你們。”
那些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望著李淩眼神中都帶著一絲好奇。
李淩決定以後以公司的名義開始對外接任務,一是為了提升公司。
二是未來也幫助這些修士打響名氣。
而李淩的這些做法很快便得到,了這些修士們的一致同意。
他們紛紛點頭說道:“我覺得與其優惠日子倒不如多接一些任務,一是能夠表現出我們的能力,二是我們也能夠給你付出一些回報。”
李淩看到這些人都讚同了自己的時候,眼神裏麵就浮現出了一絲欣慰。
隨後李淩便又給了這些人一些丹藥,借此提升他們的實力。
李淩帶頭又直接當眾打了一套功法,讓這些人都慢慢的去學習。
這套功法李淩的一係列操作也讓這些修真者們的實力在短時間內大幅度的提升。
修真者們看到自己的實力日益提升的時候,心裏麵充滿了緊張。
沒想到會變成如此,他們一時間就感覺非常的難以置信。
“我之前的修為一直停滯不前,修煉速度非常慢,我原本以為我這輩子就隻能夠修煉到此地了,沒想到峰回路轉,多虧我遇見了老板!”
“老大就是老大,果然厲害,要是沒有老大的話,我這輩子恐怕也達不到這種程度。”
“我會一直追隨老大的!”
……
李淩卻是一副很淡定的樣子,他望著那些人,聲音裏充滿了平靜。
“這隻是剛開始而已,你們用不著這麽激動,我先前就已經告訴過你了,隻要你們認真的跟著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那些人在聽到李淩這些話語的時候,心裏頓時充滿了感動。
雖然說李淩實力強悍,但是他並沒有藏著掖著,反而是盡心盡力的培訓著他們這些下屬。
而且還給他們傳授了一些很厲害的功法。
這些在外麵千金難求的丹藥李淩卻像是不要錢的糖豆一樣的。
隨隨便便的就給了他們,一點都不帶心疼的。
這些修真者們對李淩的崇拜之意便更加的濃鬱了,他們已經完全忠心於李淩
而李淩又告訴他們,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提升他們的價值。
那些修真者們自然不會否決的那些修真家族。
因為實力強大才被世人所知所尊重,像金佳那樣的實力,也就是因為他們是一個團體。
實力強大,所以才會如此的囂張,而他們現在這些散修聚集在一塊兒。
再加上李淩精心的教導,他們如果想要團結起來那也可以將力量全都聚集,擰成一股繩。
有了這一股力量還怕什麽事情幹不成功呢?
再也沒有人敢輕易的去無視他們,他們又何嚐不願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