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淩看著她的眼神非常的認真。
於是一直在這裏說鄭曉的事情。
最終讓鄭曉的母親相信了自己。
“唉……”
鄭曉母親無奈地講述了自己所有的情況。
以及鄭家家主的野心。
李淩聽完了這些事情之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沒想到鄭家家主表麵上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沒想到他的私底下做了這麽多可惡的事情,甚至還和魔宗的人有聯係。
李淩眼神中頓時浮現出了一些冷意,他再次向鄭曉母親確定了這些事情。
鄭曉母親就直接認真的告訴李淩。
“我絕對不會撒謊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李淩望著鄭曉母親。”
“當我得知這些事情的時候,我整個人也感覺天塌了一樣,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枕邊人會是這種人,隨後他的野心又漸漸的暴露了出來,到了我無法控製的地步,我沒有辦法隻能夠做出一副自己無力抵抗的樣子,才逐漸的讓他放鬆了警惕,否則的話我現在的處境將會變得更加的困難。”
李淩看著鄭曉母親痛心疾首的樣子,他眼神也漸漸變得威嚴了起來。
“如果事情真的如同你想到那個樣子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就這麽著出他的。”
聽到李淩這麽說,鄭曉母親又直接對李淩說道:“如果你能夠幫我們的話,那是最好不過的,鄭曉這個孩子心地善良,他相信的人也不會差到哪裏去的 ”
李淩看到鄭曉母親那堅定的眼神之後,直接拿出了解毒丹藥給她。
沒過多久李淩就讓其他人進來
原本等在外麵的那些鄭家人在聽到李淩的聲音之後,就紛紛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李淩之後。
就不解的詢問著他狀況。
等到鄭家主進門之後他就立即詢問李淩,看到他的表情之後不由得笑了起來。
他調侃道:“我怎麽感覺你的反應並不是想讓夫人醒過來,反倒是想讓夫人一睡不醒的樣子呢。”
家主咳嗽的一聲,“怎麽可能呢?我對我夫人的心意日月可鑒。”
他說完這話就深情的來到了床邊,看著鄭曉母親就滿臉深情的告白。
“我夫人變成了這個樣子之後,我可謂是每天都食不下咽,非常的擔心我夫人的狀況,如此下去,我是絕對不能夠滿意的。”
一聽到他這麽說李淩卻淡淡的微笑了一下。
他毫不在意的說道:“我怎麽感覺你的決心還是不夠強的,反倒是有演戲的痕跡。”
他聽到李淩這話臉色有些僵硬,隨後就忍不住生氣的說道:“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對我夫人的心意可是非常明朗的。”
李淩看到他的態度之後,眼神中頓時浮現出了一些笑容。
他淡淡的說道:“如果真是這個樣子就好了。”
他一聽這李淩這麽說,臉上就浮現出了一些沒好氣的神色。
就再次望著李淩,一臉凝重的表示:“你這是怎麽個意思,竟然敢在這裏懷疑我。”
“倒也不是懷疑你,就是覺得你的行為有些古怪罷了。”
李淩心平氣和的說道,看了眼李淩的反應。
他這個時候又露出了滿臉無可奈何的神色,不住的在那裏說道:“如果你的夫人變成了這種樣子,你就能夠體會到我的心情了,我真的很擔心我夫人的狀況,如果說能夠讓我夫人好起來,我寧願自己付出代價。”
李淩看到他一臉虛偽的樣子就再也忍不住了,他嘴角還是向上揚起,臉上浮現出了一道淡漠的神色。
看著李淩如此的表現之後,他就再也忍不住地皺著眉頭一臉凝重的樣子望著李淩。
以那種不以為然的眼神看著他。
“你該不會覺得我是在這裏說謊吧,我是不可能說謊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李淩看到他的行為之後則是淡淡的微笑了一下。
他又平靜的說道:“我怎麽可能會懷疑你呢,你想多了吧。”
家主就擔心的說到:“我現在是真的很擔心我夫人的狀況,所以請你一定要告訴我實情,哪怕是不好的消息也要告訴我,我一定能夠撐得住的。”
李淩看到他繼續在自己麵前表演,臉上頓時浮現出一些無奈。
他又再次點了點頭說道:“那好 ”
此時的李淩眼神中浮現出了一些淡然的笑意。
而他在看到李淩這樣的行為之後,眼神中則是浮現出了一抹深意。
李淩故意說道:“夫人的狀況不是很好,如果能夠接到我那裏的話,我可以給夫人用一些更特殊的辦法來治療,絕對能夠讓夫人盡快的好起來。”
家主眼神裏麵快速的劃過一次召集,他想也不想就直接說到:“不必了。”
李淩聽了這話之後,眼神裏麵浮現出了一些淡淡的笑意。
他隨後又抬起頭來朝著麵前的人看得過去,有些不解的問道:“這是為何呢。”
看著李淩眼中很明顯的異味,他便有些不太好的說道:“我,隻是覺得我夫人這樣子實在是太麻煩你了,所以還是不必了吧,我一個人就來照料她就行了。”
李淩看到他竟然還敢在這裏蒙混過關,淡淡的笑了笑說:“這是不行的,如果一直拖下去的話,隻會讓你夫人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你還是聽我一句勸吧。”
李淩的眼神帶了一些認真,他看了看李淩滿臉凝重的神色之後又不由得說道:“我夫人的情況,我自己最是了解,你就不要在這裏說了,我一個人來照料他就可以的。”
李淩看到他這態度堅決的樣子,就忍不住發出了一道冷笑聲。
而他看了演李淩之後就不解的詢問李淩是怎麽回事。
李淩角的搖頭一臉淡漠的表示。
“我隻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你這個樣子倒不像是真的擔心你夫人,反而是迫不及待的想讓他去死了。”
這句話好像是道破了他的心思,周圍的人都朝著家主看去,鄭曉臉上也浮現出一道若有所思。
鄭曉直接站了出來說道:“我同意你把我的母親帶走去治療。”
聽到鄭曉的話,他連忙製止。
“這可不行。”
“你母親是鄭家人,怎麽能被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