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霜帶著李淩來到老師的辦公室,甜甜和另外一個小孩站在老師後麵。
不用問,剛才打架的兩個人肯定就是他們兩個人。
李淩走到甜甜麵前,伸出手將甜甜拉到了身邊。
老師看著李淩來到辦公室,立馬走到李淩身邊:“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點事跟你說。”
由於李淩算是初來乍到,有不少事情都不能說。
李淩對秦婉霜打了一個眼色,將甜甜的手放在秦婉霜的手裏麵,示意秦婉霜留在裏麵。
隻要有秦婉霜在旁邊,甜甜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李淩則是跟著老師來到走廊,想要看看老師有什麽需要交代的事情。
老師看著後麵沒有其他人跟著,滿臉為難:“這件事情是戈明的錯,但是你無法追究責任。”
李淩聽見老師沒有辦法追究戈明的責任,滿臉帶著詫異:“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
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不能追究戈明的責任,畢竟犯錯誤就要出來承認錯誤。
老師苦笑了一聲:“這件事情就算告訴你也沒有關係,因為戈明是戈長寺的孩子。”
或許是因為老師擔心李淩不認識戈長寺,再次解釋了起來:“他們是白訣門的人。”
李淩對戈長寺本來就沒有好感,現在聽聞戈長寺的小孩欺負了甜甜,怒火一下就上頭了。
要不是因為他不能對小孩子動手,李淩肯定進去教訓一番戈明。
就在兩個人聊天地時候,戈長寺從樓梯口走了出來,後麵還有不少白訣門的人。
當戈長寺看著李淩在這裏,滿臉帶著詫異:“好巧啊,在這裏也能碰見。”
李淩沒有給戈長寺什麽好臉色,想要看看戈長寺用什麽方法處理這裏的事情。
老師走到戈長寺旁邊,指著李淩:“您的孩子就是和他的孩子有衝突。”
戈長寺本來以為自己是碰巧看見李淩,卻沒有想到學校裏麵有這樣的事情。
隻見戈長寺走到李淩麵前,聲音顯得異常不屑:“不要以為你厲害,白訣門殺死你的孩子又怎麽樣?”
李淩聽見戈長寺對甜甜有了殺意,雙掌上麵有著一層靈力出現。
由於現場有不少外人,李淩不想徒增麻煩,強行將靈力收入身體。
本來他以為戈長寺會帶著戈明離開,這樣整件事情到此為止,他們也就不需要追究責任。
誰知道戈長寺本來就對李淩不爽,狠狠一腳對李淩的方向踹了過來。
看他的樣子,仿佛想要教訓一番李淩。
可惜他沒有想到李淩居然是隱藏的靈修者,他的腳還沒有踹在李淩身上,李淩的靈力已經打了出來。
一陣靈力從他的掌心噴射,了出來,戈長寺立馬被打飛了出去,躺在樓梯口。
他隻覺得胸口一陣疼痛,血液從他的嘴巴流淌了出來。
白訣門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對李淩的方向殺了過來。
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李淩又是一腳對他們踹了過去,將他們幾個人全部打倒在地上。
老師遠遠看著李淩對付白訣門的人,連忙走到他的旁邊:“你不要在這裏出手啊。”
白訣門沒有其他人那麽好對付,要是戈長寺看著自己對付不了李淩,他非常有可能對付老師。
到了那個時候,學校裏麵就沒有了安寧的日子。
戈長寺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一眼身邊的人,知道李淩是一個靈修者。
他沒有將自己的力量隱藏,全身上下的靈力湧動,仿佛想要找李淩一絕生死。
就在這個時候,戈長安從樓梯口走了上來,發現戈長寺想要對李淩動手。
為了避免戈長寺在學校打出人命,戈長安同樣將靈力用了出來,想要勸架。
但是李淩看出戈長安的靈力一直偏向自己這邊,相當於戈長安的力量都打在了他的麵前。
雖然是兩個人打一個人,李淩依舊扛住了他們的攻擊,臉上有著一抹寒意出現。
要是他們繼續動手,李淩倒是不介意白訣門群龍無首。
戈長寺已經被仇恨屏蔽了雙眼,雙掌上麵的靈力再次打了出來,狠狠對李淩的方向打了下來。
李淩看著戈長寺對自己動手,單掌上麵有著靈力湧動,另外一個手則是開始布置陣法。
隻要他的陣法成型,就算白訣門所有人來到這裏,李淩都不害怕他們會不會出手。
短短幾分鍾時間,戈長安攔在了他們的中間:“到底怎麽回事?你們一定要在學校打架嗎?”
周圍到處都是驚恐的小孩,他們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局麵。
就在這個時候,秦婉霜帶著甜甜從房間裏麵出來,走到李淩旁邊。
甜甜拉著李淩的手:“我們不要在這裏打架好不好,學校裏麵的人不跟我玩了。”
李淩聽見甜甜不願意自己出手,方才將手收縮了回來,沒有選擇繼續動手。
甜甜看著李淩身體裏麵的靈力猶如潮水一樣退了下去,方才放心了下來,沒有繼續說。
戈長安站在兩個人中間,指著裏麵:“我們坐下來談談,我不偏袒你們雙方。”
雖然戈長安表麵上不偏袒他們,但是李淩知道戈長安一直在偏袒戈長寺。
不管怎麽樣,他們兩個人都是一個家族出來的,怎麽可能出現不偏袒的情況。
戈長安看向戈長寺:“到底怎麽回事?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吧?”
他僅僅晚來了一步,現場就被打成了這樣,讓戈長安一臉憂鬱。
要不是因為甜甜出來阻攔李淩,相信他們兩個人肯定有一個人要死在這裏。
而且戈長安已經知道了李淩的實力,他一個人完全有能力將他們兩個人擊殺。
但凡他們繼續動手,白訣門都有可能毀滅在李淩一個人手裏麵。
李淩沒有給他們回應,冷笑了一聲:“你們不要這樣看著我,事情的真相是什麽,老師知道。”
真相是永遠都掩蓋不住的,隻要他們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總會有人將事情說出來。
戈長安帶著老師走到門口,將整件事情了解了下來,知道戈長寺有點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