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了一陣,李淩依舊沒有忍住:“要是你們繼續放任他們作怪,外麵也會大亂。”

鬼氣的本質就是幹擾人的心智,實力稍微差一點點就有可能被鬼魂幹擾。

而他們對付這樣的人不能掉以輕心,要是不徹底滅殺就有可能被他們同化。

李淩則是因為身上有著匕首,方才有能力和他們周旋。

要是沒有匕首在身上,李淩相信他也要花費一部分力氣在這個上麵。

徐塗聽聞李淩不斷追問,滿臉帶著無奈:“哎,地府實在沒有能力上來幫你們。”

鬼差已經在地府征戰多日,幾乎沒有一個人擁有閑工夫來到上麵管控這裏的事情。

李淩看著徐塗明擺著將這件事情說出來,斟酌了一番:“你們不能保證壓製住他們嗎?”

當徐塗聽聞李淩問這樣的問題,斟酌了一番:“我會拚全力攔住他們,不讓他們出來。”

地府裏麵連鬼差都沒有辦法上來,代表地府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隨時都有可能泯滅掉。

李淩仔細斟酌了一番:“我們十大仙門已經將力量全部用盡,接下來隻能聽天由命。”

要是地府裏麵的鬼魂出來作亂,他們也要安排一支隊伍上來。

徐塗知道李淩想要自己給他一個辦法,讓其他人也能對付那些發狂的仙修。

有些仙修本身的實力不弱,隻不過心術不正。

伴隨著鬼氣進入他們的身體,立馬被鬼魂迷暈,操控身體征戰十大仙門。

萬華宗的人都被封鎖在山門,足以見得他們到底有多麽強勢。

徐塗在李淩麵前走了幾圈,滿臉帶著焦灼,仿佛有什麽辦法對付。

但是他又不敢將那個辦法說出來,覺得地府裏麵的人有可能要對付他們。

突然,徐塗仿佛想到了什麽:“傳聞在雪山盡頭有著一種補地獄缺口的靈液,你們可以試試。”

沒有地獄出來的鬼氣,外麵的仙修可謂是救回一個算一個。

隻要短短幾天時間,仙修就可以恢複成正常的樣子。

李淩聽聞有其他地方可以弄來靈液,立馬答應了下來:“我現在過去找找。”

徐塗看著李淩想要前往雪山,不由開口道:“中途艱難險阻,你要做好思想準備啊。”

他不像其他人一樣了無牽掛,他的後麵有著秦思涵和甜甜這樣的人。

既然雪山有著不少危險,李淩肯定不能獨自一個人前往。

要是他不小心在裏麵出了什麽事情,靈液就算在他的手裏麵都沒有什麽用處。

但是徐塗明顯小看了李淩的決心,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工作:“我身邊有其他人。”

隻要他的身邊有著其他的人,相信李淩就不會出什麽事情。

徐塗聽聞李淩已經做好了準備離開,無奈歎息了一聲:“祝你們好運,希望我能見到你。”

李淩微微點了點頭,目送徐塗消失在自己的麵前。

當徐塗剛剛離開,戈思遠趕忙從門口走了進來:“怎麽樣?有沒有找到對付他們的辦法。”

對付這些帶有鬼氣的仙修,最有發言權的人應該就是徐塗。

要是徐塗都沒有辦法對付他們,他們就隻有做好拚命的準備。

李淩斟酌了一番:“我需要前往魔族,不管你們願不願意管這件事情。”

隻有魔族的人才有可能保護他們的安全,因為魔族人身體裏麵有著濃鬱的魔氣。

戈思遠聽聞李淩想要找魔族的人幫忙,腦海裏麵馬上出現了一道倩影。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看見殷凝雲,根本不知道殷凝雲有沒有原諒他。

李淩打量了一眼戈思遠:“殷凝雲應該也會前往雪山,你自己找她解釋吧。”

戈思遠聽聞李淩這樣說,滿口答應了下來:“我在這裏等你。”

百訣門不可能一天沒有門主,他需要將自己的門主位置留給其中一個長老。

隻要他沒有回來,門主未來的位置就是他的。

大長老雖然能有成為門主的實力,但是大長老腦海裏麵的智謀不夠。

外人稍微激化一下矛盾,大長老就有可能成為那些人的幫凶。

此時,殷昶和殷凝雲兩個人站在門口,他們仿佛在等李淩從裏麵出去。

百訣門的人沒有辦法指揮他們兩個人,但是李淩有這樣的能力。

李淩走到殷凝雲和殷昶麵前,滿臉帶著凝重:“雪山有可能有危險,你們願意去嗎?”

當他們聽聞雪山上麵有危險,不由斟酌了一番:“我們不怕危險,但是我們需要有這樣的靈液。”

徐塗要是模棱兩可說出裏麵有這樣的東西,他們不願意將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麵。

由於徐塗是九殿閻王之一,他不能將所有事情說到那麽明顯。

在李淩的眼睛裏麵,徐塗已經說了這件事情,代表了這件事情應該算是真實存在的。

隻要這件事情是真正存在的,他們就能利用這樣的事情。

殷昶和殷凝雲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默默答應了下來。

由於魔族不能沒有魔王,殷凝雲主動回到魔族,她需要在魔族裏麵提升一個人。

和當初殷昶一樣不辭而別,殷凝雲憑借魔王的血脈壓製住其他的人。

而魔族已經沒有了他們的身邊人,他們隻能在裏麵選擇一個最合適的人。

李淩再次回到房間,目光放在戈思遠身上,輕笑了一聲:“他們答應一同前往。”

魔族的人不僅僅有非常強勢的能量,殷凝雲還能跟著戈思遠走一段路。

要是他們兩個人能利用這件事情化解矛盾,倒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沒用多久時間,四個人已經來到門口,同時對雪山的方向走了過去。

秦思涵和甜甜不知道李淩需要前往什麽地方,但是她們知道李淩需要去的地方危險。

在路上,戈思遠不斷對殷凝雲拋出橄欖枝,仿佛想要殷凝雲原諒他。

殷凝雲一個字都沒有回應,畢竟殷昶就在他們的旁邊。

就算殷凝雲有些意思,恐怕她也不方便當著殷昶的麵說出來。

而李淩則是獨自一個人走在旁邊,他的心裏麵有著不少念頭。

在這些人裏麵,隻有李淩在盤算裏麵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