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昶和戈思遠兩人一直盯著手裏麵的藥丸:“這顆藥丸有這麽厲害的作用嗎?”
李淩微微點了點頭:“當然,這顆藥丸算是我見過最有用的,也是秦思涵最新弄出來的。”
宋家乃是專門煉製丹藥的家族,他們能研製出這樣的藥丹,的確是他們沒有考慮到的事情。
要不是李淩專門要求秦思涵研究這一卷藥方,相信秦思涵根本不會觸碰這一卷藥方。
殷昶指著手掌中的藥丸:“能否告訴我這枚丹藥名為什麽?還有沒有其他的作用。”
李淩從殷昶的眼神裏看出了一抹火熱,怎麽可能不知道殷昶在考慮什麽。
隻見李淩將藥丸收回了自己的錦盒:“這一枚丹藥名為溯影丹,僅僅隻有追蹤的作用。”
他剛剛將丹藥打在江晉身上,江晉就能被李淩手中的蜜蜂察覺到。
殷昶和戈思遠對視了一眼,站了起來:“那你還在等什麽?趕快把人救出來啊。”
薑閆在江晉手裏麵多一分鍾,他就有可能多一分危險,他們肯定不希望江晉將薑閆給殺了。
李淩聽聞他們這樣說,輕笑了一聲:“我們還要找一個幫手。”
隻見李淩再次將鈴鐺搖晃了起來,強行將徐塗從下麵叫了上來。
徐塗看了一眼四周,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為何你們這裏有阿修羅王的味道?”
雖然阿修羅王僅僅打開虛空,但是他的力量依舊留在了這裏。
李淩微微點了點頭:“我已經發現阿修羅王的位置,需要你跟我們過去一趟。”
憑借他們幾個人的實力,暫時沒有對付阿修羅王的本事。
當徐塗聽聞他們想要帶自己找阿修羅王的麻煩,馬上答應了下來:“當然沒有問題,走。”
李淩輕笑了一聲,單掌上麵有著濃鬱的神力打了出來,將虛空打開了裂縫。
徐塗跟在李淩後麵,兩人來到郊外的一處別墅周圍。
戈思遠和殷昶則是因為自身的實力不夠,兩個人隻能慢慢跟在後麵。
李淩指著別墅:“看見沒有?溯影丹顯示的位置就在裏麵,阿修羅王有可能就在裏麵。”
當他聽聞李淩這樣說,微微點了點頭:“你跟在我後麵,我的鬼氣對他有壓製效果。”
而且他是九殿閻王之一,有著絕對的力量可以將裏麵的人壓製下來。
兩個人偷偷摸摸走到裏麵,發現裏麵僅僅隻有江晉一個人。
此時,江晉正將薑閆綁在凳子上,仿佛想要對薑閆做些什麽。
徐塗看著江晉在自己麵前,又發現他應該是已經死亡的人,怎麽可能輕易將他放走。
隻見徐塗將鬼氣全部釋放了出來,強行將江晉周圍的空間凍結。
江晉雖然知道後麵有人要對付自己,奈何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連腦袋都沒有辦法轉動。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強大的黑氣打在江晉周圍的空間上麵,將空間解封。
江晉察覺到自己可以自由活動,趕忙對外麵逃竄了過去。
突然,一股異常磅礴的黑氣將江晉和薑閆兩個人籠罩在裏麵,讓他們兩個人泯滅。
李淩看著麵前的鬼氣,趕忙將自己的神力用了出來。
要是他們兩個人不將自己的力量用出來,倒是有可能被鬼氣侵蝕自己的大腦。
徐塗看著冒出來的鬼氣,咬了咬牙齒:“阿修羅王的實力正在慢慢恢複,我們必須要盡快找到他。”
阿修羅王現在沒有對付徐塗的把握,方才沒有選擇對徐塗出手。
僅僅半分鍾時間,房間裏麵的黑煙漸漸散開,裏麵已經沒有了江晉和薑閆兩個人。
眾人紛紛將目光放在裏麵,不由開口道:“人有可能被帶走了,麻煩了。”
人要是在江晉的手裏麵,他們還能出手將人救回來。
如今,人不經意落在了他的手裏麵,誰都不知道重鐵會不會將人給殺了。
幸虧薑閆身體裏麵是靈氣,他沒有辦法吸收薑閆的力量。
李淩看了一眼身邊的徐塗:“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你必須要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阿修羅王本來就是地府的人,他們沒有將人管好,讓他從地府出來。
徐塗看著李淩滿臉憤怒的樣子,苦笑了一聲:“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要不是因為李淩弄好了鈴鐺,他也不會從地府上來。
此時,地府到處都在捉拿鬼魂,企圖將裏麵的鬼全部抓上來。
可惜修羅王帶著他們在裏麵四處逃竄,想要從地府強行打開一片裂縫。
李淩走到窗戶旁邊,看了一眼外麵:“現在他們還沒有來,你還有機會說。”
要是外麵那些人全部過來,那就不是徐塗願不願意說的事情。
徐塗聽聞李淩這樣說,無奈歎息了一聲:“這些都是地府的事情,和你們人界沒有關聯。”
在他的眼睛裏麵,阿修羅王就是地府逃出來的。
隻要他將阿修羅王重新抓回去,人界的危機自然就會解開。
但是他沒有想到一點,那就是阿修羅王在人界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徐塗斟酌再三,依舊決定將這件事情如實說出來,希望他們能理解這件事情。
隻見徐塗走到窗戶旁邊:“黑氣應該就是重鐵身體裏麵的鬼氣,而江晉就是他在人界發展的使者。”
和李淩的身份一樣,隻不過江晉正在為阿修羅王做事情。
阿修羅王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人界的修靈者,讓他們成為自己的屬下。
由於修仙者最討厭的人就是他們這樣的邪修,自然不會乖乖臣服在他們的身邊。
阿修羅王隻有用最簡單的方法,那就是用鬼氣侵蝕他們的大腦,讓他們乖乖留下來。
李淩聽聞江晉有這樣的身份,歎息了一聲:“我就知道江晉的複活不簡單,卻沒有想到有這麽多彎彎繞繞的事情。”
他知道江晉的複活應該和一位大人物有關聯,卻沒有想到那一位大人物居然就是地府的阿修羅王。
阿修羅王能從九殿閻王的手裏麵逃出來,足以代表他的能力非常出眾,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就在這個時候,戈思遠和殷昶帶著人馬從外麵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