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間太長,杜家延已經記不清絕世好劍大致的路線。

李淩開著汽車在小路上麵慢慢行駛著,他不知道杜家延能不能找到位置。

就在這個時候,甜甜突然出現在副駕駛,讓李淩將方向盤往右邊轉了一圈。

幸虧他的車技非常不錯,才沒有出車禍。

隻見李淩將汽車停在馬路旁邊,滿臉詫異看向身邊地甜甜:“你....你怎麽在這裏?”

甜甜摸了摸有些酸痛的腦袋,看了一眼前麵的路:“我一直在黑玉空間裏麵休息啊,你忘了。”

當甜甜提起黑玉空間,李淩方才反應了過來,拍了拍腦袋:“你看看,我居然忘記了。”

昨天她在黑玉空間裏麵累到睡著,李淩居然以為甜甜和秦思涵在一起。

而秦思涵最近在丹閣裏麵煉製丹藥,幾乎沒有回到家裏麵,根本不知道甜甜的事情。

由於他這一次尋找絕世好劍存在危險,他可不敢將自己的軟肋帶在身邊。

李淩將汽車調了一個方向:“我先送你回到宗門,你不能跟著我一同上路。”

杜家延從李淩的神戒裏麵竄了出來:“我們已經來到了這裏,你現在回去會不會不太好?”

人已經來到了這裏,他們現在回去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絕世好劍可不是什麽人都能知道的,但是絕世好劍隻要被人發現,肯定有不少人前往。

李淩聽聞杜家延這樣說,又看了看位置,發現自己距離宗門足足有四五個小時的路程。

要是他重新回到宗門,至少需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動身。

經過他們兩個人的勸說,李淩不由開口道:“那我這一次帶你一起過去,但是你要聽我的。”

不管怎麽樣,甜甜都是一個小孩子的性格。

她要是看見裏麵有好玩的東西,非常有可能對那些好玩的東西追逐過去。

外麵的世界和宗門裏麵的世界完全不一樣,稍微出一點點事情就有可能危及到他們的性命。

李淩看著甜甜連連點頭,無奈歎息了一聲,撥通了秦思涵的電話。

或許是因為秦思涵那邊正在看手機,僅僅響了一聲就將電話接了起來。

李淩聽聞秦思涵有聲音傳來,不由開口道:“我需要去一趟外地辦事情,甜甜在我這裏。”

他不能將自己找尋武器的事情說出來,不然甜甜肯定不能跟在他的後麵。

秦思涵知道李淩對甜甜有多麽疼愛,滿口答應了下來。

沒有甜甜在旁邊叨擾,秦思涵倒是可以在丹閣多修煉她的煉丹術。

丹閣裏麵的人就是看重了她的煉丹術,而她則是一直在擔心李淩和甜甜,煉丹術遲遲沒有長進。

甜甜將安全帶綁在身上,滿臉帶著興奮,仿佛要帶她出去春遊一樣。

李淩滿臉無奈看向甜甜:“你記住,我要你離開,你就必須要離開,不然我不保證帶你回去。”

在他的眼睛裏麵,絕世好劍那邊應該有著不少人蹲守。

萬一有他們的敵人在那邊,誰都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從甜甜身上找到突破口。

甜甜聽聞李淩一直在提醒自己,滿臉不耐煩:“我知道了,你到底煩不煩啊。”

李淩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麵說什麽,無奈歎息了一聲:“那我們繼續往前麵開吧。”

杜家延在後麵為李淩指引方向,他們已經看見了前麵的大路。

本來他以為自己可以走一段正常的路線,卻沒有想到杜家延沒有讓他走大路的打算。

以前這裏根本就沒有大路,隻能從小路上麵一直往前麵走。

眨眼間,夜色漸漸降臨。

他們的汽車已經看不清前麵的路,李淩擔心他們的汽車在這裏出事情,指著前麵:“找地方住吧。”

反正他們已經離開了宗門,後麵隻需要等待時間就能抵達目的地。

突然,甜甜指著外麵:“你們看看,那裏是不是躺著一個人,我看不清楚。”

李淩聽聞甜甜看見有一個人躺在山林裏麵,將窗戶弄了下來,眯著眼睛看向裏麵。

當他看見裏麵有著一個人,馬上從汽車上麵走了下來:“我們過去看看吧。”

小路上麵幾乎沒有汽車,他不需要擔心自己的汽車會不會影響到其他汽車過路。

杜家延看著李淩還有時間多管閑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你這樣的性格隻有可能吃虧啊。”

他們以前看見這樣的人都是置之不理,怎麽可能做其他的事情。

李淩聽聞杜家延這樣說,輕笑了一聲:“我有我的打算,你們不用管我。”

僅僅幾秒鍾的時間,李淩拉著甜甜來到那個人麵前。

男人躺在地上,呼吸倒是非常均勻。

隻不過男人的脖子上麵有著被拍打的痕跡,十有八九是被人打暈的。

李淩將男人扶了起來,雙掌上麵有著神力漸漸輸入男人的身體裏麵。

沒用多久時間,男人將眼睛睜了開來,身體裏麵的靈氣已經走了一圈。

當男人看見兩個陌生人在身邊,趕忙站了起來:“你們二位是...”

甜甜看著男人不跟他們打招呼,不由抱怨了一番:“我們救了你,你還在防備我們。”

僅僅從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來,他現在應該在防備著李淩。

李淩滿臉無奈點了點頭:“我們開汽車來到這裏,看見你暈倒在這裏,所以上來看看。”

男人順著李淩的手指看向路邊的汽車,方才明白了過來:“對不起,是我錯怪了你們。”

或許是因為他心裏麵有些愧疚,趕忙開口道:“我叫隆望年,不知道你們...”

李淩將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掩蓋了甜甜的事情。

人在外麵走,怎麽可能相信外麵的人。

隆望年指著前麵:“我知道前麵有一個紮營的地方,不如我們就住在那邊吧。”

由於他身上沒有敵意,李淩倒是放鬆了警惕。

幾個人開著汽車來到營地周圍,找了一個位置將帳篷紮了起來。

他們不知道隆望年的身份,但是他們能看出隆望年的氣質不菲,應該是什麽大家族的子弟。

隻不過他們不知道隆望年為什麽暈厥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