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來除了感謝你昨天救了我家孫女之外,還是想來問問你我家熙兒的心疾你能不能治?雖然說有些奢望,但是作為爺爺我還是想來問一問”

陳老爺子並沒有繞圈子而是坦然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既然陳叔不嫌棄,那麽蘇晉自然也沒有嫌棄的理由;畢竟就目前的情況來說,好像還是我占了大便宜啊!”蘇晉看了看時不時往這邊瞟一眼的人群,自然明白應該是已經有人認出了陳正德。

而自己一個聲名不顯,穿著幾乎可以說的上是寒酸的家夥自然是抱上了大腿,占了大便宜。

不過這麽認為的話似乎也並沒有什麽錯,畢竟陳家的實力是放在那裏的;自己縱然是不再畏懼世俗之間的勢力,可是自己的父母終究還隻是平凡人。

若是以後他們不能同自己一般走向修真之路,那麽以後自己離開了說不得還是要指望他人多照顧幾分,而最好的人選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麵前。

兩個人一個指望著對方能夠有辦法醫治自己的孫女,一個期望著之後能夠給自己的父母留下些保護;雖然各自抱有不同的目的,但也算的上是一拍即合,畢竟這樣互惠互利對方還比較順眼的情況還是很難遇到的。

“至於令孫女的心疾,我昨天也隻是緊急之下出手,對於具體的病情跟情況還不太了解;等之後我稍作檢查再下定論,但是您老也別太過擔心總會有辦法的。”

蘇晉其實對於陳熙的病情基本上已經掌握了十之八.九,但是隻有蠢貨才會將自己的實力全部暴露在人前。

在這個有的時候連血脈相連之人都不能相信的世界上,蘇晉怎麽可能就這麽著毫無防備的暴露自己全部實力;雖然蘇晉相信自己的未來絕對不會止步於此,但是多長點心還是好的。

再說了,他也沒有說不幫那姑娘治病;隻不過他想讓陳正德覺得自己對於陳熙的治療不是那麽輕鬆,這樣的話以後陳家維護起自己的父母的時候才會最大限度的不遺餘力。

想著,蘇晉突然笑了一下,隻是這笑略有那麽一些苦澀。

果然人是會變的,自己終究再也不是那個一腔真心付他人的青年了。

陳正德是什麽人?也許他功力比不上蘇晉但是若是論起閱曆的話,蘇晉還是遠遠不可比擬的;所以蘇晉能夠如此爽快的答應自己的強求,對方自然也是抱有目的也是很清楚的。

隻是這些對陳正德來說,遠遠沒有救治自己的孫女來的重要;更何況陳正德覺得蘇晉並不是什麽得寸進尺的人,所以想在自己這裏的到東西自然也不會太過分。如此,又何樂而不為呢?

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這酒店大廳自然也不是什麽談事情的好地方;蘇晉若是沒什麽著急的事情的話陳正德便直接邀請蘇晉住到檀香山去。

一來檀香山的生活條件自然不是這小小的酒店能比的,二來相比較人多眼雜的酒店,還是讓蘇晉在檀香山給自己孫女做檢查來的安全。